2009年12月29，首尔的寒雪卷着霓虹掠过歌谣大赏场馆的玻璃幕墙，却被场内汹涌的热撞得碎。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场馆处，丝举着的白应援灯牌排成长龙，“少时代”的齐喊声从场外一直蔓延到候场室，震得墙上的彩排流程表边角微微翻飞。泰妍攥着林允儿递来的润喉糖，指节因用力泛白，喉间还带着凌晨五点练声熬出的沙哑——这是她们出道两年零四个月，第三次冲击年度歌谣大赏，前两次都惜败于前辈，经纪刚才路过时拍着她的肩膀，只说了句“这次的掌声，配得上你们磨的三十双舞鞋”。

候场室最里侧的折叠椅上，九岁的金砚裹着泰妍的色毛毯，怀里紧紧抱着个用金色丝带缠了三圈的长方体礼盒，膝盖上摊着本画满红色标注的笔记本。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小西装，是泰妍用《Gee》打歌分红特意去定制的，领别着颗亮闪闪的莓领针——那是他上周缠着饰品店老板，用自己的零花钱复刻的“泰妍专属标志”，针扣背面还刻着极小的“砚”字。听到外面传来丝齐喊“泰妍呐”的声，他偷偷掀起礼盒一角，指尖轻触硬卡纸做的迷你奖杯，确认贴在杯身的小亮片没被震掉，才抿着嘴露出半颗和泰妍一模一样的小虎牙。

这个“奖杯贺卡”耗了金砚整整四个通宵。主体是按大赏官方奖杯1:3的比例复刻的，光是测量尺寸，他就翻遍了泰妍手机里存的往届颁奖视频，用尺子在屏幕上一点点比对。底座是他用色和白色彩泥混合捏成的九颗缠的星星，每颗星星的背面都用牙签刻着成员的名字，刻“Jessica”时因为字母太多，还不小心蹭掉了一块彩泥，最后是金妈妈用胶水小心翼翼补好的。杯身更是贴满了他攒了三年的“团队记忆碎片”：泰妍练《Gee》时撕错的乐谱边角（上面还留着他当初改编曲时画的小莓标记）、秀英三年前躲在练习室吃炒年糕时，被他抓包后抢下来的紫菜包装纸、徐贤写满韩语语法笔记的练习册页脚、林允儿掉在练习室的亮片发夹碎渣，甚至还有去年《Gee》编曲时，俞永镇老师随手写给他的“小天才”便签，被他塑封后贴在了杯身最显眼的位置。发布页LtXsfB点￠○㎡

最耗时的是杯身的刻字。金砚找金爸爸借了最小号的美工刀，在硬卡纸上一笔一划刻下“少时代——汗水会结出星光”，每个笔画里都填了他兑了三天才调出的白颜料——第一天调得太，像莓酱；第二天调得太白，像牛；直到第三天加了一滴黄色颜料，才调出和少时代应援色一模一样的色调。刻字时，他的左手食指被美工刀划了道小子，流了点血，他却攥着手指不让金妈妈看，只说“这是做奖杯必须付出的代价”，最后偷偷贴了片卡通创可贴，生怕泰妍发现后心疼。

“下面宣布，2009年度歌谣大赏获得者——少时代！”颁奖嘉宾的声音透过音响炸开的瞬间，候场室的尖叫先于舞台响起。泰妍被林允儿和崔秀英一左一右拽着往台上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米白色裙摆上，聚光灯扫过她泛红的眼眶时，她的视线却牢牢钉在后台的影里——那里藏着她的小支柱，藏着那个三年前她还是练习生、凌晨练歌哭到崩溃时，举着支断墨的钢笔跟她说“姐姐，我写歌词给你唱”的小家伙。

握着话筒的瞬间，泰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却清晰地传进了场馆的每个角落：“我要谢谢一个，我的弟弟金砚。”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发出更热烈的欢呼，镜扫过观众席，满是“？？？神秘弟弟”的灯牌。泰妍抹了把眼泪，笑着继续说：“三年前我还是练习生，凌晨三点练歌练到哭，他举着支断墨的钢笔跟我说‘姐姐，我当你的制作，写歌词给你唱’；去年《Gee》编曲卡壳，他躲在控制室的角落画图，跟我说‘木吉他要像莓糖一样甜’；今天出门前，他塞给我这颗莓领针，说‘这样好运就不会跑掉了’。”她抬手摸了摸领的亮片，镜特写下，领针的反光与舞台的灯光叠在一起，“这个奖，有他的一半。”

台下的丝瞬间沸腾，弹幕被“神秘弟弟”“金砚”刷成了瀑布，而候场室通往舞台的通道里，金砚已经挣脱了经纪的手，抱着礼盒跌跌撞撞往舞台冲。泰妍刚走下升降台，就被一个带着香味的小身影撞进怀里，礼盒上的金色丝带扫过她的脸颊，带着细碎的亮片。“姐姐！大赏粗卡！这是给你们所有的！”金砚仰着小脸，鼻尖冻得发红，却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左手食指上的卡通创可贴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少时代的成员们立刻围拢过来，七手八脚地拆开礼盒，看到迷你奖杯的瞬间，笑声里都掺了眼泪。“这颗星星背面有我的名字！”徐贤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彩泥星星，借着候场室的灯光看到了背面的刻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秀英指着杯身的紫菜包装纸碎片，笑出了鱼尾纹：“这是我三年前躲在练习室吃炒年糕，被他抓包后抢过去的！当时他还说要拿这个当‘证据’，没想到他留到了现在！”林允儿翻到奖杯底座的暗格，掏出九张迷你卡片，每张都用对应成员应援色的笔写着专属祝福：给泰妍的是“姐姐的高音比星光还亮”，给秀英的是“年糕要和大家一起吃才最香”，给徐贤的是“练习册的笔记会变成最的勋章”，给Yuri的是“跳舞时的笑容能治愈所有”。

泰妍摸着金砚左手食指上的创可贴，声音里带着心疼：“刻字时划到的？怎么不跟我说？”金砚赶紧把手背到身后，摇说：“不疼！俞老师说做大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我的‘大赏纪念伤’！”他的话刚说完，就被崔秀英一把抱了起来：“我们的小制作太用心了！必须给你准备回礼！”秀英说着就拽过化妆台上叠得整齐的纯白T恤，从自己的化妆包掏出一套彩色马克笔，拍着桌子喊：“全员动手！给我们的‘终身荣誉制作’做专属T恤！”

泰妍第一个动笔，在T恤领画了颗大大的莓，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金泰妍”，还画了个小箭指向莓，写着“我们的标志”；林允儿趴在T恤中间画了个Q版的金砚，举着迷你奖杯，连他西装上的莓领针和手指上的卡通创可贴都复刻得一模一样；徐贤在T恤背面写了段娟秀的话：“感谢你用小小的拳守护我们的梦想，以后也要一起走花路呀”；Yuri画了九只手叠在一起，每只手的手腕上都画了颗小莓；Jessica则在T恤袖画了个小小的星星，旁边写着“谢谢你的年糕包装纸”。

九个流创作时，金砚就站在旁边，踮着脚看每个成员动笔，小脑袋跟着转来转去，生怕错过一个细节。当泰妍把T恤套在他身上时，宽大的衣摆拖到了他的膝盖，像件蓬松的白色礼服，背后徐贤写的字刚好贴在他的背上，暖得像晒过太阳的毛毯。“我要把它塑封起来！”金砚拽着衣角转了圈，T恤上的签名和图案晃成一片温暖的色彩，“放进我的‘梦想博物馆’，和《Gee》的VIP门票、《福尔摩斯》的版税存折摆在一起！”

凌晨三点的金家书房，台灯的暖光映着书桌。金砚踩着小板凳，小心翼翼地把签名T恤折进定制的防尘袋里，塞进泰妍去年送他的收藏盒——现在他已经骄傲地用马克笔在盒子上写了“梦想博物馆”五个大字。盒子最中间的位置留给了这件T恤，旁边摆着《Gee》打歌首秀的VIP门票、《福尔摩斯》的版税存折，还有今晚刚拍的合照：九名成员抱着他，每个都举着大赏奖杯，他身上的签名T恤在闪光灯下格外亮眼。他掏出泰妍送他的钢笔，在便签纸上工工整整写下“2009.12.29，和姐姐们的第一个大赏”，贴在防尘袋上，才攥着迷你奖杯模型爬上床，很快就发出了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