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掏出一包烟,打开自己抽出来一根,然后把剩下的递了过去。
秦思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他家孩子多,平时可不舍得抽卷烟。
刚在秦大山家里抽了一颗,那滋味比烟叶子好抽多了。
“思远叔,我
况特殊啊,我姐姐和妹妹,总不能睡荒地里去吧?”
“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一个月给15块钱,十块钱
给队里,五块给我婶子。”
秦思远眼睛猛地一瞪。
“你小子!这是让我犯错误啊!”
“那房子是村里的集体资产,不是我秦思远的!你给我钱做什么!”
“你要是还想租,就别给我整这些!”
秦守尴尬的笑了笑,上一世找
帮忙办事,总要给些好处,办起来也顺利了许多。
这个年代的
,还是比较纯洁的。
“思远叔,是我说错话了……这样吧,租金全给村里,以后我去县城卖鱼,让援朝兄弟跟着我,去一趟给他五块钱。”
“你这是变相的贿赂我……”
秦思远话没说完就被他媳
推开了。
“贿赂你?你有啥好贿赂的?那房子
家四娃子出钱租的,又不是让你白给他住!”
“十五块钱不少了,去县里租房子一个月才多少钱?”
“
家想拉他援朝兄弟一把,你咋就把他想那么坏呢?”
“小四,这事婶子给你办了,我现在就去找村支书……你们跟我一起去,让他看看你现在的
况。”
“村支书比你爹大一辈,你们到了喊他爷爷,他以前当兵打过鬼子,
品好得很,他不可能不管你们的。”
秦思远的媳
拽着秦守的胳膊就去了村支书家里。
秦思远装模作样的喊了两嗓子,然后就抽着烟美滋滋的回家了。
不犯错误,还能让二儿子有个赚钱的机会,这是好事。
但他拉不下脸来去办,媳
出面最合适。
“不愧是我媳
。”
秦思远的老婆带着秦守他们到了支书家里,把事
说了一下。
支书秦学明气的猛拍桌子。
“秦大山这个王八蛋,真是丧良心,亲闺
都卖啊!”
秦守他们表
有点尴尬。
这老
……当着他们面骂秦大山王八蛋……一点不顾及他们的脸面啊!
“房子租给你了,一个月5块钱就行!堂屋有五间,西屋三间,东屋有两间。堂屋放着粮种和民兵的装备呢。”
“东屋和西屋租给你们,正好你们还能帮着看着点东西。”
“学明爷爷,钱少了……和村里
不好说。”
“那一个月十块钱吧,你把钱
村部就行。”
“不过……你能不能
一年的钱?这好算钱,年底算工分的时候,把钱给大家分一下。”
秦守没有犹豫,直接掏了钱。
“别给我,去村部找会计,签个合同。”
秦守他们跟着秦学明去了村部,写了两份租房的协议,秦守掏了一百二十块钱给了会计。
会计开了个收据,然后在协议上盖了章,房子就租给了秦守。
“学明爷爷,谢谢你了。”
“应该我谢谢你,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租了还能让大家伙多分点钱。”
“用我找
帮你收拾一下不?”
“不用了,我自己找
就行。”
“行,有什么困难直接找你们队长,他处理不了,你来找我。”
离开了村部,秦守把秦冬放到了地排车上,带着三个姐姐去了房子那。
房子在村里西北的位置,有点偏,但秦守觉得方便。
房子就在村子边上,进山和去大河边钓鱼都方便。
再就是这里存放着村里的粮种和民兵装备,晚上有民兵巡逻,安全系数能高一些。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房子这,掏出会计给的钥匙,把大门给打开了。
这院门和院墙,都是村里后来给修的,之前的早就被拆
净了。
院子很大,足有两三百个平方。
院子里还有牛棚,不过村里的老黄牛去年就死了,现在还没有新的补充上,所以院子里也没什么牛粪味。
“老四,咱们……以后都租房子住吗?”
“大姐,这是暂时的,回
咱们要去别的地方?”
“去哪?这是咱的家,咱们能去哪啊?”
“大姐,咱们先收拾收拾,收拾利索了,我再和你们说接下来的打算。”
秦春叹了
气。
“唉……我没本事,没照顾好你们。”
“大姐,你别这么唉声叹气的了,以后没了王美凤的欺负,咱们
子会越过越好的!”
秦守给三姐使了个眼色,秦秋就拉着秦春去西屋看了。
会计给了好几把钥匙,可西屋和东屋的门锁都生锈了,秦守费了好大得劲才弄开。
东屋两间房子
况还不错,屋里有炕,窗户还算完整,重新糊上窗纸就行。
西屋三间,只有一个房间有炕,不过窗框都没了。
剩下两间空
的,不仅框框没了,房子也开了天窗。
“就这
房子,还上锁呢?”
秦守苦笑着摇了摇
。
“老四,东屋两间,都够大,你睡一间,我们四个一间,够用了。”
“西屋弄个灶台出来,能做饭就行,这两家间就在这放着吧。”
秦守摇了摇
。
“这两间也得收拾一下,我说了,房子租给我,我负责修!”
“房子修好,我也有用……我去村里找
,今天就修起来。”
“大姐你们把东屋收拾一下,看看缺啥,我明天去县城买。”
秦守说完就跑了出去。
秦春看着秦守的背影,又唉声叹气起来。
老二和老三抱着老五凑了上来。
“大姐,我觉得分家挺好的。和王美凤一起过
子,早晚把咱们给磋磨死。”
“大姐,二姐说得对,分家是好事,最起码老五不用挨打了,还能吃饱饭!”
“可咱爹……”
“他那么骂老四,还帮王美凤欺负我们,我不认他。”
秦秋气呼呼的喊了一嗓子。
“老三别胡说!”
秦春瞪了她一眼。
“大姐,你可别犯糊涂,老四变了……知道照顾我们了,你心肠要是不该软的时候软了,拆老四的台,老四又变回以前的样子……我就不认你了。”
秦夏的话让秦春眉
皱了起来。
秦秋急忙跟上了一句。
“我也不认你!还有老五……你忘了王美凤的儿子咋欺负小妹了?把她当马骑!还给她脖子上系绳子!”
“和你说实话,要不是老四和他们分家,我怕……我会找机会,把王美凤的儿子掐死!”
秦秋说的很认真。
“我不杀她儿子,小妹就得被他们欺负死!”
“分了家,我就不用做那事了,不用当杀
犯了。”
秦春哭了,秦夏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