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微微喘气，显然是匆匆赶来的，“我……我听到你们的谈话，向东，你的教训……”他没有直接提及那根教训，而是将话题转向了李向东的一言一行，“你真打算用这个来教训别吗？”

贾张氏皱了皱眉，心中涌上一不快，秦淮如的出现显然让她觉得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她不喜欢秦淮如这种足的方式，尤其是眼前两之间的氛围已经变得微妙。她吸一气，决定暂时将自己的绪收起，默默站在一旁，观察事态的发展。

李向东没有立即回答秦淮如的问题，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仿佛正在琢磨着什么。秦淮如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赖，这一点贾张氏早有察觉。每次他出现在他们之间，总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挑衅气息。他不像其他那样低调内敛，而是习惯地将自己摆在风之上，仿佛渴望引起所有的注意。他不懂得如何真正保持沉默，甚至连最基本的界限也无法把握。

“秦淮如。”李向东终于开，声音低沉而平缓，“你若真想谈论这根子，或许你可以先看看自己。”

李向东的目光从秦淮如身上掠过，仿佛他没有看到那张愚笨而强势的面孔。心里泛起了一阵冷意，忽然觉得整个四合院的空气都开始沉重起来。秦淮如的出现，毫无疑问是打了那份原本安静的对峙。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小心翼翼地平衡着与贾张氏的微妙关系，而秦淮如却像是那只突然闯的苍蝇，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打他一切的思绪。

“你来做什么？”李向东的声音低沉，透着一难以言喻的冷漠。

秦淮如却不为所动，他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态度，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我不过是路过，看到你们在这儿谈事，顺便过来凑个热闹。”他说完，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目光投向了那根被李向东随意丢在桌上的教训，眼中闪过一抹兴趣，“这是你的新玩具？”

贾张氏的心中瞬间涌上一莫名的不快，她皱了皱眉，刚想开，却被李向东一个眼神阻止了。她低下，沉默地站在那里，心越来越复杂。秦淮如这种，总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一些无谓的争端，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搅动一池死水。

“别开玩笑。”李向东终于冷冷地开，“你不过是想看我和贾张氏有什么不得不说的事罢了。”

“不得不说？”秦淮如轻笑出声，“向东，你这话说得倒是有些重。要我说，你们俩倒是挺有意思的。一个是外冷内热，一个是外热内冷，这种配对，倒是挺让好奇的。”

贾张氏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涌上一不安，她隐隐感觉到，秦淮如似乎并不是在单纯的挑衅，反而有一种目的在其中。他的每句话都像是在试探着什么，甚至能触及到一些本不应被提及的东西。

“够了。”她终于忍不住开，语气中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压抑，“秦淮如，你什么意思？”

秦淮如的笑容愈发放肆，眼中没有一丝愧色，他似乎完全享受着这种局面，“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们俩之间的气氛挺微妙，忍不住想要个话。”

李向东的脸色越发沉，心中那烦躁感也愈发加剧。他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闭了闭眼睛，像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近几天，他的心一度糟糕透顶，甚至有些难以自控。贾张氏的冷漠，秦淮如的无赖，似乎都让他的绪变得越来越难以承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如此烦躁。是因为自己对贾张氏的执念？还是因为秦淮如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他那一份藏的绪？或者只是因为，这个四合院里的一切，都逐渐让他感到窒息。

他吸了一气，强迫自己保持平静。此刻的他，突然觉得自己过于疲惫，仿佛一直以来对这个地方的掌控，始终未曾改变。无论是贾张氏的疏离，还是秦淮如的足，他都能理智地去应对，但那种内心处压抑的绪，却怎么也无法平息。

“够了，”李向东终于开，声音压得极低，“秦淮如，别再挑衅我。”

秦淮如似乎并不打算收手，嘴角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你这是在威胁我？”他看着李向东，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向东，你最近怎么了，心不太好吧？”

李向东的眼神微微一动，内心的烦躁在瞬间发。他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紧紧抓住了桌角，仿佛这点微弱的力道能让他平复心中的愤怒。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的动作变得紧绷，贾张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地看了秦淮如一眼，语气冷冽得几乎能刺空气，“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说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根教训，似乎在这个看似无害的物件上，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贾张氏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感受到李向东身上那不可言喻的压迫感，她的心中一阵涌动，突然间，她竟然有些无法自控地去想象那根教训在李向东手中的模样。她不自觉地回忆起，那些过去他曾经用过的威胁，那些极其刻的痛苦回忆。

李向东似乎察觉到自己绪的失控，他缓缓放松了手指，恢复了原本的冷静。秦淮如的挑衅不过是点燃了他内心那团潜藏已久的火焰，而那火焰虽然在一瞬间熊熊燃起，却也在李向东的理智下迅速消退。

他吸了一气，嘴角的笑容勉强恢复，语气沉稳而冷静，“你最好记住，别让自己越过界。”

秦淮如似乎没有打算继续纠缠，轻蔑地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李向东的目光紧跟着他，眼底处藏着一种看似平静、实则极度冷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