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
怒,而是多了一丝凝重和探究。
周墨哪里顾得上听这神经病在说什么。
他正一边往院子里狂奔,一边手忙脚
地往腿上套裤子。
上还没来得及冲洗的洗发水泡沫,此刻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刺得眼睛生疼。
他只能眯着一条缝,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跑。
手机!必须拿到手机!报警!
嬴政的目光,已经彻底锁死在了周墨小指上那个小小的玉环上。
他似乎是在重新评估,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个举止怪异、衣不蔽体的“刺客”。
“站住!”威严的声音如同敕令,从身后传来。
“站住?傻X才站住!”
这话几乎是脱
而出,周墨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绝望的哀嚎。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芭比Q了!
最近的派出所开车都得四五十分钟,等警察叔叔赶到,孟婆汤都喝完第二碗了!
他冲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扔在床上的手机,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可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而至,不紧不慢,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
周墨扑到床边,拿起手机,可手上全是水和泡沫,滑腻无比,屏幕怎么划都解不开锁。
“开啊!你他妈快给老子开啊!”他急得快哭了。
“朕问你,此物从何而来?”
嬴政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
他猛地回
,色厉内荏地吼道。
“什么玩意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再过来我报警了啊!我警告你,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嬴政根本没理会他的威胁,或者说,他根本听不懂“报警”是什么意思。
他一只大手抓住了周墨的手腕,那力道,如同铁钳。
“啊!疼疼疼!放手!”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嬴政无视他的惨叫,另一只手伸向他戴着玉环的小指,神
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周墨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祖宗啊!你们到底给我留了个什么鬼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