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连同其承载的“沉寂之颚”领域,开始了彻底的、不可逆的……结构
死亡!
“走!”阿拉斯托尔目眦欲裂,再也顾不上陶乐,一把抓起权杖,燃烧最后的圣力,裹挟着两名几乎失去意识的审判骑士,化作一道狼狈的金光,向着来时的
疯狂冲去!必须赶在空间彻底湮灭前逃出去!
陶乐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周身归墟源力自然形成一层保护膜,抵御着空间的崩解。他冷漠地看着这片曾经恐怖无比的领域走向终结,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烟火。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地狱契约传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愉悦的震颤,它记录、分析那丝“终结法则”的意念变得无比活跃。而左肩的灰色气流,在归墟源力形成后,似乎也完成了某种使命,变得更加内敛,如同沉睡般盘踞起来。
力量,他获得了远超预期的力量。
但代价呢?
他感觉自己与“
”的界限,似乎越来越模糊。
空间的崩塌越来越剧烈,
即将被彻底封死。
陶乐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归于虚无的葬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灰黑色流光,在空间彻底湮灭的前一瞬,悄无声息地遁出了
骨
窟。
外界,冥河依旧在无声流淌,只是河岸旁那巨大的
骨,此刻布满了裂痕,正在缓缓沉
漆黑的河水之中,仿佛从未存在。
陶乐站在河岸,感受着体内奔腾咆哮却又如臂指使的归墟源力,望着未知的前路,那双绝对黑暗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片
不见底的冰冷与……饥饿。
“下一个……‘路费’,该找谁收呢?”
他低声自语,身影融
冥河畔的
影,消失不见。
只留下身后,那片彻底化为绝对死寂的虚无,以及仓皇逃回教廷、必将引发轩然大波的阿拉斯托尔。西方世界的暗流,因他这个不速之客的闯
,开始变得更加汹涌、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