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激动。
“终于……等到了。”明哲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新配的、象征他抄写员身份的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
雨纯没说话,只是默默擦拭着自己那柄磨得锃亮的短剑,碧绿的眼底,复仇的火焰从未熄灭,此刻烧得更旺。
元劫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剑柄上。那冰冷的触感,和视野边缘那个沉默的“54”,仿佛同时跳动了一下。
齐稚的父亲齐旭光,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茶碗,慢慢地啜着。他这些年
劳奔波,鬓角已见霜色。看着眼前四个摩拳擦掌、眼神灼热的年轻
,他沉默良久,最终只是长长叹了
气。
“……去吧。”齐旭光放下茶碗,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沉郁,“国难当
,好男儿该挺身。我……虽在商场官场打滚,这点家国念想,还没丢。”
齐稚的母亲在一旁抹着眼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终究只化作一声更长的叹息。她知道,拦不住了。而且她也经历过那场浩劫,这世道,躲又能躲到几时?能躲一辈子吗?
征兵点设在外城北区校场,明
开张。
这一夜,租屋里的灯,亮到了很晚。磨剑的“沙沙”声,整理行囊的细碎声响,还有压抑着的、对未来的低声议论,在小小的房间里
织……
窗外,中城的灯火次第熄灭,西区的广袤土地闪烁着铁甲军的星火,像一块巨大的伤疤,横亘在夜空之下,无声地诉说着仇恨与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