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这才明白许大茂过来找他的目的,虽然他说的很好听,借二十五块钱,不过听他刚才说话的意思就没打算还。
这下子三大爷陷
了两难的境地,借给他吧,就是
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不借吧,许大茂又有他的把柄。
他想了一会儿道,“我们家也没什么钱,要不这样吧,我资助你五块钱以后不用还了,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觉得怎么样?”
许大茂一听就知道三大爷这是在跟他玩谋略呢,“前几天我还给你的那些首饰难不成还不值二十五块钱?”
之前许大茂从三大爷这里拿走的那些首饰,留在家里没地方放,又不能卖,于是前几天又还给了三大爷。
“那些老物件真的不值什么钱,只是老
留给我们的一点念想罢了。”
“难道这些念想还不值二十五块钱?”
看这架势,许大茂是铁了心的要讹他了。
“大茂,我们家一直比较困难,我到哪里去给你弄二十五块钱啊?”
“那要是这样的话,明天我就向上面举报你,说你私藏老物件,你就等着每天去溜大街吧。”
许大茂说完佯装要走,三大爷急忙上前去拦,“大茂,稍安勿躁,凡事好商量。”
“没有二十五块钱的话这件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三大爷真是服了他了,“好,我答应你,只是我手里没这么多钱,你容我去找我大儿子凑一凑。”
“行,去吧。”
三大爷说完转身出去了,佯装去找阎解成借钱,在外面溜达一圈就回来了。
许大茂拿着这二十五块钱喜滋滋的走了。
第二天发工资的时候,许大茂很大方的就把刘海中的钱给还了,弄得他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接下来许大茂的
子并没有好过多少,因为吴此为看他不顺眼。
这天许大茂刚从乡下回来,吴此为就带着
过来了,许大茂看这阵仗,条件反
的就想跑,可最终还是没能顺利逃跑。
“许大茂,你跑什么跑啊?是不是心虚啊?”吴此为不怀好意的说道。
“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会心虚呢?”
“你还死鸭子嘴硬呢,知不知道有多少
跟我举报你呢?”
“这有什么?谁在任上的时候没有得罪过
?不得罪
的官就不是好官,我劝你别为难我,要不然等你退下来别
也不会放过你的。”许大茂跟他分析利弊。
“你开什么玩笑?你退下来是因为德不配位,我跟你可不一样。”
“你是跟我不一样,你跟我比可差的远了。”
许大茂话音刚落身上就挨了一拳。
“你都这样了还敢跟我这么说话,我看你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吴此为一声令下,周围的那些跟班们就把许大茂给绑了起来。
“我身份没问题,你凭什么抓我?”许大茂大喊大叫。
“你扪心自问以前你抓的那些
身份都有问题吗?”吴此为反问道。
“我不服,我要见李主任。”许大茂觉得自己以前给李主任送了那么多东西,他不会不念旧
吧?
“李主任
理万机,哪有闲工夫见你这个小小的放映员?”吴此为故意贬低他。
许大茂只恨自己当纠察队队长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此
,要不然绝对要扒他一层皮。
“你知不知道我跟咱们陆厂长是好兄弟?”关键时刻许大茂想到了陆春生。
“你能不能别吹牛啊?我都已经打听过了,你们俩只是普通的邻居而已,前几天他还揍了你一顿呢,我说的没错吧?”
“你别听刘海中瞎胡说,我跟陆厂长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
岂是他能看得懂的?”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照样敢收拾你。”吴此为表
没有变化,好像一点都没被吓到。
“难不成你压根就没把陆春生放在眼里?”许大茂有些疑惑。
“是又怎么样?”
“你脑子没毛病吧?你只是纠察队队长而已,又不是革委会副主任什么的,凭什么敢跟厂长叫板啊?”许大茂不屑的说道。
“我就敢跟他叫板怎么了?”
“我不信!你净说大话,有能耐你现在就去把陆厂长给抓起来啊?”许大茂想把吴此为激怒,看看他跟陆春生到底谁厉害。
“你当我三岁小孩呢?对我用激将法?真是不知所谓!”
吴此为话音刚落,他的那些跟班就对着许大茂拳打脚踢起来,正好此时陆春生从此路过。
看到是许大茂在挨打,他还是走了过来。
“住手!”
打许大茂的那些
停了下来。
“陆厂长,有何指示?”吴此为礼貌的问道。
“放开他!”
“为什么?”
“他已经主动卸任了,你没必要再为难他了。”
“陆厂长,恕我不能从命,有
举报许大茂,所以我得把他带走好好审审。”
看到吴此为不买陆春生的账,许大茂突然有些害怕了,万一以后自己落在他手里恐怕凶多吉少啊。
“别跟我说这些废话,我再跟你说一遍,放开他!”
陆春生又重复了一遍,许大茂顿时放下心来。
“陆厂长,你能不能别为难我啊?我只是按照李主任的指示办事,如果办事不力的话会被他批评的。”
吴此为拿李怀德来压陆春生了。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放开许大茂!”
陆春生说话的语气依然很平静,感觉不到他生气的痕迹,所以吴此为并没有把他当回事。
“陆……”
吴此为还想再狡辩,可是他刚开
说了一个字就被陆春生一脚给踹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