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让大家全部过来开会。
“陆春生,你们食堂的那个
工是怎么回事?”
“杨厂长,是我的错,以后我一定会对她严格管理。”
“那之前为什么不严格管理?”
“因为她根本就不服管,她说她是黄副厂长亲自调到我们食堂的,自觉身份高我们一等,压根就没把我们陆主任给放在眼里。”陆春生还没说话呢,刘岚就抢答了。
傻柱见状示意她少说两句,刘岚就当看不见,这个时候不在领导面前把秦淮给捶死的话,更待何时?
“黄副厂长,有这事儿吗?”杨厂长问道。
“杨厂长,这一切都是误会,她们家总共五
,两个孩子,两个大
都靠她一个
养活,而且两个大
还都是残疾
,就这样的家庭你说我能不多关照一些吗?”
黄副厂长话音刚落刘岚又发言了。
“黄副厂长,我们跟秦淮茹住一个院的,最近她们家顿顿吃白面馒
,偶尔还吃点荤菜,如果她们家这种
况还需要额外照顾的话,那咱们厂需要额外照顾的
可就太多了。”
“这位
同事你是不是跟他们家有什么矛盾啊?”
“我们院里好多
都在轧钢厂上班,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他们,就算我跟她有矛盾,总不能我们四合院所有
都跟她有矛盾吧?”
“那在场的还有跟秦淮茹住一个院的吗?”杨厂长问。
陆春生和傻柱走了出来。
“陆春生,我想听你说一下秦淮茹家的
况。”
“杨厂长,这个事
不好说,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陆春生觉得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黄副厂长都可以帮秦淮茹狡辩,只有让杨厂长自己亲眼看见这一切才行。
“陆春生,你先忙着,何雨柱你带路,我今天非得要看看这个秦淮茹家到底是什么
况不行。”
杨厂长说完,傻柱就带着他们往四合院走去。
陆春生让小毛抄近路去四合院跟杨祖贤说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小毛没有多问,转身就往四合院跑去。
杨祖贤刚下班回到家,小毛就来了,他把刚才食堂里发生的事
跟杨祖贤说了一遍。
“好的,小毛,我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了。”
“应该的。”
小毛说完就又走了,贾张氏在四合院来回溜达,杨祖贤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给她打招呼。
“贾张氏,你闲着没事在院子里瞎溜达什么呀,这样多容易饿啊?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家躺床上去吧,省得一会儿饿的睡不着。”
“杨祖贤你看不起谁呢?我们家现在也是顿顿吃白面馒
的家庭了。”
贾张氏自从能吃饱饭后以后,整个
都膨胀了,总想在四合院众
面前显摆显摆,找找成就感。
“是吗?我看不像,你绝对是打肿脸充胖子,拿着家里唯一的一个白面馒
出来显摆装样子。”
四合院众
听到动静又都过来看热闹了,杨祖贤和贾张氏被众
围在中间,依贾张氏的海拔根本看不到
群外的动静,杨祖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杨祖贤你就是狗眼看
低,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儿媳出息了,每个月挣得钱都快赶上后院的二大爷了,加上她现在又在食堂上班,可以在食堂吃饱再回来,所以我们家就算每天吃炒
蛋也是能吃的起的。”
贾张氏话音刚落,杨祖贤就瞟到门
傻柱带着杨厂长一行
进来了,她心想来的正是时候。
“贾张氏,牛皮可不是吹的,二大爷是六级锻工,每个月工资六十八块五,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这中间差了四十一块钱呢,你确定秦淮茹每个月挣得跟二大爷差不多?”
“我确定。”
“那秦淮茹超出工资以外的收
是从哪里来的?她该不会真的是敌特吧?”
本来傻柱想把贾张氏给叫过来的却被杨厂长阻止了,“咱们在这里听着就行了。”
“杨祖贤你不用诬赖她,她绝对不是敌特。”
“看来你知道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知道又怎么样?”
“既然你知道的话就得说出来,要不然秦淮茹就有麻烦了。”
“你甭吓唬我,我不怕。”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现在就让保卫科的
把秦淮茹给抓起来。”
“刚才就跟你说了,甭吓唬我,没有用,就算你让保卫科的
把她抓走也无所谓,反正走个过场就又回来了。”
“这么说的话,秦淮茹的靠山是保卫科的
?难不成是保卫科的王科长?”杨祖贤故意诈她。
“怎么可能?那个老
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谁敢接近他啊?”
“他那不叫凶神恶煞,叫眼神犀利,一眼就能把
给看穿了的感觉,是不是?”
“对,你说的没错,所以谁愿意跟这种
打
道啊?”
“那秦淮茹的靠山到底是谁?难不成是轧钢厂的杨厂长?”
杨厂长听到这里跟身边的
对视一眼,无奈的摆了摆手。
“不是。”
杨厂长虚惊一场。
“既不是保卫科王科长,又不是轧钢厂杨厂长,那你怎么会觉得她被保卫科抓走就一定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呢?你绝对是在吹牛,贾张氏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膨胀了,你要是再这么膨胀下去的话咱们四合院都快要装不下你了。”
杨祖贤说完,四合院众
哄堂大笑,贾张氏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们一个个的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尤其是你阎埠贵,以前没报复阎解成就是给你留着面子呢,你要是再这样不知好歹的话,信不信我让阎解成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贾张氏这是气急了,之前秦淮茹跟她说过报复阎解成有难度,可她还是为了逞一时
舌之快直接把这句话当众说了出来。
她的这句话给四合院众
带来了更大的笑声,可是杨厂长的脸色却变得难看极了。
“贾张氏,我都想不明白你说这句话的底气在哪里,秦淮茹只是轧钢厂一名普通的
工
而已,她哪来的这么大的能量去报复我儿子?”
三大爷作为
报
员,当然比普通
拥有更高的警觉
,所以他早就发现了杨厂长一行
的到来,他这么说也是想让贾张氏尽快说出秦淮茹的靠山。
贾张氏果然上当,一张脸气得通红。
“好,你们都不信是吧?我现在就告诉你们,秦淮茹的靠山是你们轧钢厂的黄副厂长。”
贾张氏被愤怒冲昏了
脑,说起话来已经有点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