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连拉带拽的把刘光奇从三大爷家拽了出来,到了前院的空地上直接开揍。
众
都出来看热闹,除了二大妈以外,只有老于象征
的去拉架,可是二大爷身强力壮的,他担心被伤到所以做做样子之后就站到一边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挨打的时候,只要逮到机会撒腿就跑,二大爷追两步气也就消了,所以也就算了。
可是刘光齐从小被呵护着长大的,自尊心强,
格又倔强,二大爷这么打他,他就直直的站在那里挨着,不躲也不跑。
锻工俗称“打铁的”,二大爷可是六级锻工,整天在车间拿着大锤捶钢铁的,臂力惊
,刘光齐很快就扛不住了,疼的额
直冒冷汗。
陆春生见状觉得不行,打一顿就算了,闹出
命来可就麻烦了。
二大妈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关键时刻陆春生上前把二大爷给拦了下来。
“陆春生,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不用你
手!”
“怎么?你打算把你大儿子给打死啊?”
“既然他这么不孝顺还不如死了呢?”
“那我不管了,你继续打吧!”
陆春生说完就走开了,二大爷抬起手想了想又放了下来,在刘光齐这里他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打在儿身,痛在爹心”。
二大妈扶着刘光齐往后院走去,二大爷也默默地跟了上去。
三大爷微微一笑,心想你们这都是报应。
老于看事
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准备告辞,“老阎,我刚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我们得回去了。”
“那行,我就不留你了,你慢走!”
“那
子就定在下个月初八了是吧?”
老于想跟三大爷确认一下是不是下个月初八去迎娶他
儿。
“老于,我刚才仔细的推算了一下,下个月初八跟他们俩属相犯冲。”
“那什么时候合适啊?”
“三年后的今天。”
“这么巧啊?”
“是啊,就是这么巧。”
老于一听就知道他是瞎胡说的,气得转身就走了。
老于前脚刚走,阎解成就开始抱怨了。
“爸,你怎么一下子给推到了三年以后啊?”
“因为三年以后你就转正了。”
“爸,你可真是会算计。”
“那当然。”
“你当我夸你呢?”
“权当是吧。”
三大爷说着就哼着小曲继续回屋跟陆春生喝茶去了,今天心
好就不去当守门大将了,歇一天。
刘光齐回到家里就躺下了,二大妈心疼的不行,正在这时秦淮茹来了。
“秦淮茹,你有事吗?”二大爷问。
“我觉得刘光齐这顿打挨的太憋屈了。”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挑拨离间来了?”
“二大爷,你别急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赖三大爷。”
“说明白点。”
“刚才我听说三大爷要二百块钱的补偿才同意退婚是不是?”
二大爷心想秦淮茹不愧是四合院小灵通,刚发生的事
她都已经搞清楚来龙去脉了。
“是啊,怎么了?”
“你觉得依陆春生的尿
要是有
问他要二百块钱补偿的话,他会怎么做?”
“他会拿那个多少
以下拘留,多少元以下罚款的治安条例说事,没准儿就会告
家敲诈勒索。”
“对啊,你当时为什么不这么说呢?要是三大爷被吓到了的话,不就不要那二百块钱的补偿了吗?这样的话,刘光齐跟于莉的事
不就成了吗?”
二大爷一拍大腿,“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办呢?”
“他就是个莽夫,榆木脑袋!”躺在床上的刘光齐生气的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你上了这么多年的学不也没想到要这么做吗?”二大爷反讽道。
“那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还不赶紧去啊?要不然一会儿于家的
就走了。”
听到刘光齐这么说,二大爷才反应过来于莉这个
不适合他儿子。
他现在要做的根本就不是帮他搞定于家跟三大爷退婚的事
,而是尽快帮他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
“光齐,咱们这么做是不对的,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咱们不能去做这样的事
,再说了,你一表
才又有一个好工作,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找不来啊?你放心,从明天开始,我就发动我们车间所有
帮你介绍对象,一定会找个比于莉好百倍千倍的。”
“不行,我要于莉这样的就行,再好的我也配不上
家。”
“怎么会呢?就你这条件配厂长家千金都绰绰有余。”
秦淮茹静静地听着不说话,二大爷真是偏心的厉害,整天在院子里大骂刘光福,说他长大了也没什么出息,能不能娶到老婆都是个问题,可是在他心里大儿子配厂长千金都绰绰有余,也不想想
家厂家千金能不能看得上他。
“你是不是不想去?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自己去。”
刘光齐说着就自己扶着床站了起来,任凭二大妈怎么说他都不愿意再躺下。
三大爷正跟陆春生品着茶呢,刘光齐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三大爷,我再跟你确认一遍,于家要是想退婚的话,是不是必须得给你二百块钱的补偿?”
这个时候二大爷和二大妈也过来了,秦淮茹也跟过来凑热闹。
“没错,二百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行为是敲诈勒索?”
三大爷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这小子刚才听谁说了什么。
“我要求的是合理的赔偿,怎么能叫敲诈勒索呢?”
“那我跟你明说,我现在给你二百块钱,等于家跟你们家退婚成功,我就去告你敲诈勒索,你觉得你会不会遭殃?”
“呦,这是有高
指点了?这个高
该不会是秦淮茹吧?咱们院里心眼子多的
可没几个。”
“三大爷,你别什么事儿都往我身上赖啊,刘光奇读了这么多年书可不是白读的。”秦淮茹不想承认。
“三大爷,你别扯别的,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刘光齐有些咄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