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什么事这么开心啊,都哼起歌了。”
经过几个月的恢复阎阜贵基本已经恢复正常,不再躲屋里,家里的孩子也都恢复正常,不过对于坟地还是有很大的抵触,
他依旧每天在大院
侍弄花
,顺便占便宜。
“二大爷,你看出我很开心了?”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我要是还看不出来那眼睛不就白长了,快说说,有什么开心事?让你二大爷也高兴高兴。”
有了好事就要请客,请客就可以吃好东西了。
“我先不告诉你,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许大茂故意卖了个官司。
“嘿!你这小子。”
阎阜贵还想说什么,许大茂却已经走远了,只得无奈的摇了摇
。
来到中院,他发现气氛有些奇怪,所有
都对着傻柱家指指点点,好像在讨论什么。
许大茂找了个
多的地方,听她们聊天。
“刘婶,你们说什么呢?咱们院又出了什么新鲜事吗?”
“你不知道吗?”
“我刚回来能知道什么啊,你就别买官司了,快告诉我吧。”
“傻柱相亲了!
上午就到了,我看那姑娘长得不错,听说工作也不错,傻柱对她也很满意,我估计这次十有八九能成!”
这下院子里最后一个大龄剩男也要脱单了。
“嘿!我还没老婆呢,他一个傻子还想结婚?做梦吧。”
大家知道两
的恩怨,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屋内,相亲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傻柱全家对姑娘都很满意。
这次来的姑娘叫刘燕,今年25岁,纺织厂的二级
工,家里条件不是很好,父母双亡,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也因为这个弟弟他到现在都没有嫁出去,不然又怎么会
到傻柱。
别说俩
还互相看对眼了。
姑娘不嫌弃傻柱邋遢,傻柱也不嫌弃姑娘有一个拖油瓶弟弟,还承诺供他上学,只要他能考上就供他读大学!
“哥,你对别
的弟弟比对自己的亲妹妹还好。”
何雨水在一旁酸溜溜的打趣道。
“胡说什么,我对你不好吗?你要是能考上我会不管你吗?”
“哥,这次你可算完成自己的理想了。
“那是我的理想吗?那是你的理想,你不是总跟我说想要的嫂子吗,这次你就要有嫂子了。”
“你们两个说话注意点,还没结婚呢,说这话说对
家姑娘的名声不好!”
何大清嘴上虽然是训斥,但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很明显他对这个儿媳
很满意。
刘燕心里惦记着弟弟,吃过饭后急忙回家,手里还拎着题和饭盒,都是傻柱
心制作的饭菜,让她拿回去给未来小舅子尝尝。
“许大茂,你想
什么去啊?”
等刘燕走后傻柱习惯
的出门看了看,见到鬼鬼祟祟的许大茂。
“我,我要出去上厕所。”
他想出去搞
坏,却被正主给碰到了,别提多尴尬了。
“你确定是要去上厕所吗?”
傻柱长了个心眼,相亲被
坏了这么多次由不得他不长记
。
“是啊,怎么了,这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正好我也要去,咱俩一起。”
“不用了,你先去吧,我这个
不习惯跟别
一起上厕所。”
傻柱上前一把拉住许大茂不由分说的把他往厕所拉。
“走吧,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穿开裆裤的模样我都见过,有什么可害羞的,正好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许大茂挣脱不开,只能跟傻柱一起去了厕所。
好不容易摆脱却已经找不到刘燕的踪迹了。
只能放弃此次行动。
……
“姐,你回来了。”
刘燕的弟弟刘风见姐姐回来了急忙迎上去。
“姐,今天相亲怎么样,成没成?”
“成了!对方是轧钢厂的厨师,一个月有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就是年纪有些大。”
“大?有多大!要是个老
子那还是算了吧,咱们可不能将就。”
“傻弟弟,
家还不到三十岁呢,怎么在你嘴里就成老
子了。”
“不到三十岁?那就好。”
刘风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姐姐,如果没有自己就凭姐姐的条件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嫁出去。
“这是他做的饭菜,我尝了,可好吃了,特意给你带回来的,你还没吃饭吧。”
刘风尝了一
后双眼大亮,好吃啊,比他以往吃的所有饭菜都好吃,不愧是做厨师的。
“姐,你觉得这家
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的,工作也不错,条件也不错。”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觉得他这个
怎么样?结婚以后会不会对你好。”
“我才第一次见他,怎么会知道他
怎么样呢。”
“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怎么能这么不上心呢!”
刘风化身
心自己
儿婚事的老父亲。
不行,怎么能不了解对方就让姐姐嫁过去呢?万一对方是个
渣呢,那岂不是坑了姐姐一辈子了!
他决定找个机会到南锣鼓巷和轧钢厂打听打听。
如果是个
渣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