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们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走,就不能多待几天吗?许大茂至少还要待上一个月才会被放出来。”
“不行,咱家这次的动作太大,我已经让你大哥将咱家一些带不走的产业都卖了出去,估计现在已经一些
注意到了,如果晚了恐怕就走不了了。”
娄家这十几年之所以安安稳稳跟苟是分不开的。
娄晓娥闻言知道无法改变只得答应。
第二天,苏云下班后见到娄晓娥正指挥着几个
往外搬东西。
“晓娥姐你要走了?”
“对,我跟许大茂离婚了,要搬回去了。”
“还会回来吗?”
苏云一语双关,他很清楚娄晓娥这一走下次回来就不知是多少年后了。
“会的,一定会回来的。”
娄晓娥看着四合院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有生之年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回到四九城。
以二大妈和一大妈为首的团体见到娄晓娥真的要搬走了不由得又议论起来。
有说娄晓娥不应该离婚的,她们认为许大茂又没有犯什么大错,不就是没有生育能力吗,当初大家以为你没有生育能力时也没有跟你离婚啊。
也有支持的,她们觉得就应该离婚,这些年娄晓娥不知承担了多少骂名又挨了多少白眼,现在许大茂又犯罪被抓,不离婚等什么。
“娄晓娥你真的跟许大茂离婚了?”
傻柱虽然嘴上经常
花花,让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可当事
真的发生后他却有些发懵。
“是啊,你不是经常跟我说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让我跟他离婚吗,现在我离婚了,这不正合你意吗。”
“可别这么说!”
傻柱连连摆手,娄晓娥这话说的,不知
的还以为是他把两
弄离婚的呢,这要是传出去非让
戳脊梁骨不可。
“行了,我走了,以后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们俩多保重。”
跟两
告完别后娄晓娥就走了,可以看得出她还是十分不舍的,毕竟生活了这么多年,走的时候一步三回
呀。
娄晓娥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大家一开始还时不时的议论议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逐渐消失于大家的
中。
直到这一天,许大茂从拘留所中被放了出来,拘留所大门
连一个接他的
都没有,许富贵夫
前一段时间被不知哪里蹦出来的一伙
给打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许大茂的妹妹则在医院里照顾他们没有工夫来接许大茂。
“你是哪来的叫花子!离我们四合院远点!臭死了。”
阎阜贵闻着这个味道差点没把午饭给呕出来,这也太臭了。
拘留所里条件不好,没有洗澡的地方,外加上这段时间一直没有
给许大茂送换洗的衣服,导致他整个
就跟路边的要饭花子一样,衣服又脏又
,
也臭气熏天,难怪阎阜贵认不出。
“二大爷我是许大茂啊!你看看!”
许大茂掀起
发让阎阜贵看清。
阎阜贵捂住鼻子仔细打量总算认出他来了。
“许大茂!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我刚出来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那你快进来吧!”
大家见到许大茂八卦之心再次燃起,但他实在太臭了,没有
愿意靠近他。
许大茂回到家中却见家里几乎被搬空了,就剩下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就跟被劫匪给忘了一样。
“娄晓娥!我不会放过你的!”
可怜的许大茂还不知娄振华一家都已经去了港岛,还在这里做梦报复他们呢。
来到衣柜,本想拿点钱结果只发现了一个被劈碎了的盒子。
“我的钱!”
一声怒吼传出大家心中的八卦之火烧的更旺盛了,都想立刻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这盒子有五六百块全都被娄晓娥给拿走了。
好在他不止这一个藏钱的地方。
许大茂钻到床下翻开一处地砖,地砖下面放着一个饼
盒子,里面大约有四百多块外加三根小黄鱼二十多个银元,这些都是从娄晓娥那里偷来的嫁妆,许大茂藏的比较
一直没被
看到过。
拿好钱跟衣服许大茂来到澡堂,他打算好好洗个澡再剪剪
发刮刮胡子。
结果因为穿的太
被服务员挡在外面差点就没洗上。
好不容易进去了大家也都躲着他,他身上实在太脏了。
“终于
净了!”
许大茂对着镜子打量起自己,洗完澡他感觉自己都轻了好几斤。
等他出来想换衣服时却发现自己新带来的衣服不见了!
现在的洗澡堂不像后世,有专门的小箱子给你放一些私
物品,现在的衣服都会被放到门
的大筐里,所以丢衣服的事是时有发生的,这不今天让许大茂给碰上了。
“服务员!我的衣服丢了。”
“丢了就丢了呗,我们这又没有给你看衣服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