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什么事
要他帮忙呢。”
贾东旭虽然不这么觉得,但是他下意识听秦淮茹的话,于是也点
。
“行了,我下次不说就是了。”
秦淮茹点了点
,没有再说什么。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后悔的事
其实对于贾东旭的事
,已经有些懒得管了。
但是怎么说,贾东旭都是自己的丈夫,以后还是要相处的,不说又不行。
秦淮茹主要是担心,贾东旭真的把易忠海这关系弄
了,以后他们真没
帮忙了。
毕竟贾家在四合院的
缘实在是太差了。
当然也是能理解的。
所以秦淮茹才更不愿意放过易忠海这层关系。
虽然说吧,易忠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但是怎么说,他在四合院扎根这么久了,总也是有些用处的。
秦淮茹不愿意放过这些好处。
……
再说易忠海,因为贾东旭的话,他的
绪也不是很好,虽然后来秦淮茹跑出来解释了,但是易忠海觉得,那是秦淮茹的意思,并不是贾东旭的。
对于贾东旭这个徒弟,他还是了解的。
易忠海也有些愁,现在明显贾东旭的腿以后会好的,那养老的事
还是有指望的。
那自己跟贾东旭的关系就不能处的太差。
否则以贾东旭这样的
格,说不定真的不给自己养老了。
那自己真的就是白布局了,得亏死的。
不行不行,还是得找个机会,将关系修复一下。
易忠海虽然年纪大,但是他脸皮厚啊,从来不觉得这样的事
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尴尬的,反正都是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
只要自己养老生活过得好,现在委屈一下就委屈一下吧。
易忠海想的很开。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易忠海就得到了一个黑暗的消息。
他刚到轧钢厂上班,就被车间主任给喊走了,说是领导找他有事儿。
易忠海现在才是六级钳工,在轧钢厂这个六七级钳工不多的
况下,他确实也挺受
尊重的。
但是平时最多跟班长来往多一些,那车间主任接触不多啊。
听主任的意思,还是厂领导要找自己。
这就让易忠海有些愁了,他是犯什么事儿了吗?都值得厂领导来找自己了?
难道是自己的钳工技术太厉害了,受到了上级的赏识?
易忠海心里觉得,这是十分有可能的,走路的时候,倒是变得有些雄赳赳气昂昂了起来。
倒是要进门的时候,车间主任注意到了易忠海的表
。
心里暗骂了易忠海一声,又提点道:“不是什么好事儿,你自己心里有点准备吧。”
易忠海的笑直接僵在了脸上。
什么?不是什么好事儿喊自己,难道……
易忠海不记得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啊?
可就是因为不记得了,又被通知不是好事儿,易忠海心里更加忐忑了。
直到进门,易忠海都一直在想自己到底犯什么事儿了。
百思不得其解。
等进门后,易忠海看着好几个领导,都对自己怒目而视,就连娄振华也在其中。
易忠海心
那种不好的预感十分强烈。
下一刻,就听见一个领导的声音,“易忠海,易师傅是吧?”
易忠海下意识点
。
“贾东旭是你的徒弟?”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声,心道难道这波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贾东旭?
易忠海没敢多犹豫,点
道:“是是,贾东旭是我的徒弟,他,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他怎么了?”厂领导气得哼了一声,直接将那考勤表甩了出来,脸上表
难看。
易忠海犹犹豫豫地捡起了那考勤表,随后,脸色“唰”一下就白掉了。
这,这不是贾东旭的考勤吗?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分明利用职权,帮助贾东旭造假了一份考勤表,那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是被谁给发现的,还报告给了厂领导?
易忠海只觉得心里十分
,像是被丝线缠绕起来了,怎么也顺不起来了。
厂领导没有给易忠海多少的思考时间,直接问道:“易师傅,你来解释一下,你这徒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竟然三个月都不来一次?这来的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根本没有把我们轧钢厂的规章制度放在心上!”
“就这样的工
,我们厂里都要不起啊!”
厂领导脸色十分难看,对着易忠海说话也十分不客气。
易忠海是六级钳工,大部分
对他说话都是比较恭敬的,就算是车间主任那些,对他不说恭敬,反正也不会这么不给面子。
这么被指着脸指责,倒是第一次,易忠海只觉得自己的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了。
被斥责着根本抬不起
来。
可涉及到贾东旭的事
,易忠海也只能苦着一张脸解释道:“领导,这都是有原因的啊,你听我说,东旭这三个月的时候,是因为腿受伤了……”
“他一直在家里治腿,没办法来上班啊!我也是无奈,东旭家里老娘年纪大了,媳
儿给他生了个孩子,肚子里又还有一个,家里就靠着他一个
赚钱的。”
“要是没有了这份工作了,这可让他们家活不下去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啊!”
易忠海把贾东旭的悲惨故事说出来了,为的就是博取在场领导的同
。
他当时
作的时候,确实不符合厂里的规章制度,但是怎么说,贾东旭都那样了,也是
有可原啊。
现在只能打感
牌了,毕竟领导也都是
,想到贾东旭都这么惨了,肯定内心会有所动容的。、
只是易忠海的算盘打得很好,厂领导们却丝毫不买账了。
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不管怎么说,咱们厂里有厂里的规章制度,要是每个
都跟贾东旭这样,那我们厂还要不要运作了?”
“既然当时已经受伤了,就好好跟厂里报备一下,请假什么的,我们也不是不允许!”
“而不是像你们这样违规
作,视厂里的规章制度于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