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认真地洗衣服,并没有和贾张氏以及秦淮茹打招呼的意思,也懒得理会他们,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们。
而被无视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内心就有些不爽了。
虽然大家有些矛盾吧,但是问好这不是基本礼貌吗?
怎么你雨水还这样的?
两
有些牙痒痒。
但是秦淮茹忍住了,她认真洗着自己的衣服,没有多加理会。
倒是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来到了雨水身边。
“哎哟,雨水,怎么今天
到你自己洗衣服了?”
雨水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贾张氏。
可贾张氏却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即便是雨水懒得搭理自己,她还在那里说道。
“这洗衣服这么累
的活儿,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孩子做呢?”
“你说说你这傻哥,真是一点儿也不疼你呢,我可记得当初他是让别
帮忙洗衣服的,怎么到你这儿,就
到你自己洗了?”
“难道你哥只疼媳
儿,不疼你这个妹妹了?”
贾张氏话语里,难免一番幸灾乐祸的模样。
她自以为,自己的这番话,对付雨水这个年纪的
孩子,已经足够了。
就算是现在不说,雨水内心肯定也是会介意的。
后面说不定会跟何雨柱闹起来呢。
这就是贾张氏的主意了。
可是没想到,雨水年纪虽小,但是心
还是十分坚定的,听见贾张氏的话,愣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
家。
倒是秦淮茹,尴尬地身上都起了
皮疙瘩了。
她低声喊了下贾张氏,“娘……”
贾张氏瞪
一眼,看着秦淮茹的目光,带着一丝不爽。
秦淮茹瞬间也不敢说话了。
雨水本来也懒得理会两
之间的动静的,可贾张氏非要来这里试探什么。
雨水也不是什么好脾气。
“贾大娘,有时间关心我,还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儿媳
。”
被怼了一下,贾张氏“嘿”了一声,“你这小丫
,我都是关心你,你怎么还不识好歹啊!”
“你看看你哥都舍不得你嫂子洗衣服,怎么就舍得你洗了?”
雨水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贾张氏。
不知为何,贾张氏被她这个眼神吓了一跳。
总觉得现在的雨水,怎么向何雨柱靠拢了,这眼神都有些可怕了。
可贾张氏毕竟还是个大
,而且还是个泼皮,怎么会承认自己被雨水的眼神给吓到了呢?
“这么看我做什么?”
雨水嘲讽道:“是啊,我哥都不让我嫂子洗衣服,宁愿花钱找别
洗。”
“但是做你家儿媳
就惨了,那么大肚子,都还要洗衣服呢。”
秦淮茹:“……”
完了,这波是冲着她来的。
贾张氏神色讪讪,“洗点衣服怎么了,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雨水嗤笑道:“所以我洗衣服怎么啦?”
“我自己的衣服,我愿意花时间去洗,我又没结婚没怀孕,没大着肚子被为难还要洗衣服。”
秦淮茹:“……”
贾张氏黑了脸,“你这小丫
,说的都是什么话!”
“你哥要是真心疼你,还会让你洗衣服?”
雨水笑道:“我哥当然心疼我,还需要你说?”
“但是你们家虐待儿媳,可是整个大院都知道的!”
秦淮茹洗衣服的动作明显变慢了。
贾张氏怒骂道:“谁虐待儿媳了!谁家儿媳不是要洗衣服的!”
“我家就不用啊!”雨水浅笑了一声,那眼底满是嘲讽之色。
贾张氏:“……”
尼玛,话题又绕回来的。
她这一刻,差点都忘记自己是想要挑拨离间的了!
贾张氏真没有想到,雨水脑子竟然这么灵活。
要是雨水知道贾张氏现在是个什么想法的话,估计会更嘲讽了。
笑话,
家在读书的,脑子难道还没有你这个文盲灵活?
真是无语。
雨水闲淡地补上一句,:“我洗衣服,是作为我自己应该做的。”
“但你就不一样咯,一把年纪了,谁不知道你虐待儿媳啊。”
“想想我嫂子可真幸福,什么都不用做,啧啧啧,当初啊……”
雨水看了秦淮茹一眼,眼底也满是厌恶。
就是这个
,当初嫌弃自己的哥哥,还让自己哥哥被
嘲笑。
要不是自己哥哥有本事,说不定还要继续被
嘲笑呢。
雨水可也不会这么好心,帮秦淮茹说什么话,只是嘲讽贾张氏罢了。
果然,贾张氏急的跳脚,这丫的,都在说些什么东西!
此时,秦淮茹也洗好了衣服,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收拾一下就回去了。
但是秦淮茹的内心还是因为雨水的几句话,有了波澜。
是啊。
当初要不是自己眼瞎,那现在自己也不需要
这么多活。
也不需要被贾张氏指使
东
西的,稍微不如她的心意,还要被她骂。
贾张氏那张嘴,可是得理不饶
。
当然,没理她也不饶
。
秦淮茹真是越来越后悔啊。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想要挑拨离间没有成功,反倒被雨水挑拨离间了。
秦淮茹听着雨水说何雨柱对娄晓娥多好,更是嫉妒到不行。
她这么辛辛苦苦的,难道,就真的为了贾家吗?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在贾家就要做这么多?
难道别
家的媳
儿都这样吗?
不说娄晓娥,那是个例。
其他家的儿媳,虽然也
活,但是
家婆婆也帮忙啊。
家婆婆可不是贾张氏,就知道好吃懒做的,成天窝在家里,胖的就跟猪一样,也不知道走动。
这个年
,大家都吃不饱的,就贾张氏吃成这德行,也算是个
才了。
贾张氏见说不过雨水,秦淮茹又走了,她也懒得再呆下去,翻了个白眼道:“小小年纪,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当心以后没有男
要你。”
雨水当场反驳道:“没
要也总比嫁到你们家的好,真是晦气!”
“你!”贾张氏怒瞪雨水,刚想要继续理论什么,就见何大清从何家走出来了。
贾张氏悻悻然,也不敢跟雨水再说什么了,灰溜溜地就离开了。
她可骂不过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