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平站在门
等了一会儿,确认里面的
都起不来了,才抬脚走了进去。
看到那个三爷手里抓着一把木仓和柳如意板板正正的躺在门后。
徐长平嗤笑了一声,一网打尽,这下省的自己再去找了。
先上前将木仓拿了起来,接着目光一转,就看到房间里面一张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雕花拔步床。
大床将整个卧室的空间占了一大半,床边
色的幔帐垂地。
呵!这俩
还挺会玩。
徐长平没在管地上躺着的两
,随手将拔步床收到了系统空间里。
接着在将房间里随意的翻找了一下,只找到了一些珠宝首饰,和两个存折。
徐长平翻看了一个存折里面有两千,一个存折里有三千五。
看样子柳如意很得这老小子的喜欢啊!
随手将东西收到空间里,徐长平出了卧室,去了隔壁的房间。
他两次发现密室都是在偏房,这次也准备碰碰运气。
晦气,徐长平将几个偏房翻了个遍,除了在一个偏房的房梁上发现了一小箱金子,其它什么都没有。
徐长平怀疑这是柳如意背着男
藏得私房钱,毫不客气的将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看看地上躺着的两个
,徐长平想了想, 先给柳如意下了十香软筋散才解了他迷药。
“你是谁,救命啊!”
柳如意一醒过来,一边往起爬,一边大喊大叫。
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其实传到徐长平的耳朵里却小的可怜。
半晌,柳如意也发现了端倪,赶忙跪坐在地上,说道:
“大侠,大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她折腾了半天看三爷还在一边躺着,下意识的认为三爷已经被杀了。
“说说吧,你怎么从里面出来的,老余呢?”
徐长平灵光一闪,压低了嗓音问道。
“你,你,你是....他们的
?”
柳如意整个身体都有些哆嗦,磕磕
的说道。
“嗯,老子耐心有限。”
徐长平发现她真的误会了,故意将刚刚拿到手的枪在手里转了一圈,语气恶狠狠的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老余是被抓了,但是我跟老余又没什么关系,才被放出来的。”
“放
,没关系老余能帮你去找东西?”
“真,真没什么关系,我们就是睡过几次,我才找他帮忙的,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是你们的
啊!”
“睡过几次?”
“嗯,真的。”柳如意疯狂的点
,很怕这个男
不相信她,说完,又语气恨恨的说道:
“都怪他,老余肯定是被他害了的。”
“谁?说明白。”
“徐长平,老余就是帮我去他家找东西后,才被抓的,肯定是那小子告的密。”
徐长平眼神微眯,看样子今天自己真是来对了,这个柳如意留着就是个十足的祸害。
“这个男
是谁。”徐长平眯着眼睛,踢了一脚躺在旁边的三爷。
“这是三爷,李三爷,他是附近一个团伙的
。”柳如意这会儿一点反抗的
绪都没有了,徐长平问什么说什么。
“这里是他家?”
“嗯,我出来后没地方住,他就让我住这儿了。”
“他的钱在哪?”徐长平接着问道。
“这我哪知道啊!”柳如意有些激动的回道,她一个
怎么可能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徐长平俯身,用木仓抬了抬她的下
说道。
“我,我,我想到了,他前段时间说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密室,将东西都转移到了那里。”
柳如意被手木仓顶着,大脑飞速运转,想到三爷前几天喝醉后说的话,赶忙说了出来。
“在哪?”
“我也不知道,这种事儿他也不会告诉我啊!”柳如意欲哭无泪。
徐长平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了,一个手刀将柳如意打昏了过去。
看着躺在另一边的男
,徐长平知道比起柳如意,这个李三爷明显是个硬茬子,刚刚用在柳如意身上的那套在他身上肯定不好使。
想了下,徐长平在系统空间里买了几味药材,将平时他炼药的工具拿出来放到了房间里的桌子上。
没一会儿,一些白色的
末出现在了桌子上,徐长平满意的看看自己的成果,顺手将工具收回空间。
在房间里找了个杯子倒了些水,将
末在水里搅合搅合,这才走到了李三爷的身前蹲下。
照例十香软筋散配迷药的解药,看到
醒的一瞬间,徐长平将他的下
一捏,手里的药水就灌进了李三爷嘴里大半。
接着,徐长平对着李三爷温声说道。
“看着我的眼睛。”
说完就用手在一块木板上有节奏的敲了起来。
半晌,李三爷闭上了眼睛,陷
了完全放松的状态,徐长平才开始正式问话。
“你叫什么。”
“李海平。”
徐长平心下暗道:看样子这老小子不老实啊,对身边的
还防着一手,接着问道:
“你是那里
。”
“江北
。”
“你手下最信任的
是谁。”
“姚北,张师爷。”
“说是他们。”
“姚北是我堂弟,张师爷是上面的
派来的。”
“上面的
是谁?”
“就是上面的
。”
徐长平发现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李三爷眼珠子
转思维明显挣扎的很激烈,心下怀疑是之前有
给他催眠过了,也不在问这个问题。
“你的钱都放哪了。”
“放,放,放到泗水胡同一个荒废的院子里。”这个答案虽然思维还挣扎了一下,但是明显徐长平的药更靠谱,他还是说了出来。
“院子有什么特征。”
“里面有个大假山。”
大假山,徐长平心下一跳,有个大假山的荒废院子他还真知道一个,就是那个有密室的院子,就是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泗水胡同。
“你怎么得到哪座院子的。”徐长平问道,他这会儿想知道院子原主
的信息了。
“年初皮虎被
砍死了,我接手了他的势力。”
外面的天色隐隐有些发亮,徐长平也没什么想问的了,一个手刀让李三爷重新躺下。
看着手里还剩下的半杯药水,徐长平不想
费,将柳如意扒拉醒,给她灌了下去,等她陷
了催眠才问道:
“徐长平的事儿,你除了和姓余的说过,还跟谁说过。”
“谁都没说,那些宝贝都是我的。”柳如意脸色狞狰的说道。
徐长平得到答案,放下了心,给两
都灌下了他根据巫医里面学的一种
坏神经的药,从新将两
叫醒。
看到两
神
呆滞的坐在那里,徐长平将自己来过的痕迹打扫
净,又让系统帮着检查了一下,没有漏下的地方,这才放心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