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身为李自成麾下新顺军中的右营将军,袁宗第正一脸虎视眈眈的看着不远处点着星星点点篝火的明军所部、
“看清楚了吗?确定是杂军?”
袁宗第小声的说着,身旁的一名顺军则是赶紧点了点
。
“回将军的话,小的们不敢靠的太近,但是看样子确实是杂军,而且这伙
赶路之时十分杂
不堪,没有丝毫的规矩。
小的还亲眼看见阵中一红袍大官呵斥一名杂军,可那杂军却压根没搭理他。”
探马如实回复道、
而他也说的不错,确实是距离太远压根看不真切、
不过他可不知道,被呵斥那
就是小袁营千总,封长青。
“呵呵,大王也是太过谨慎了,这样的一支杂军,居然也要派我们前来,看来得速战速决了,传令下去,全军准备冲击!
争取两个时辰内,解决战斗睡觉去!”
袁宗第打着哈欠,满脸不在乎的说道。
其实就算不是杂军他都不放在眼里,毕竟如今整个河南的官军基本都被吸引到了罗汝才那边,
锐官军距离他们最近的也在两省
界之处。
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必要担心那么多。
探查一番,也只是例行李自成的军规而已。
命令一下,所有的闯军们都做好了准备、
而作为新顺王李自成麾下唯一的一支由全骑兵组成的
锐,若只是面对一般的明军,袁宗第确实有那个自信。
不过要是再面对一些厉害的对手,诸如关宁铁骑,他就不是现在这种心
了。
虽然他们是骑兵,但是胯下的战马质量参差不齐,甚至很多马匹根本算不上战马,顶多就是属于驮马。
除了战马,他们的装备也参差不齐,大多数的骑兵甚至连一套完整的甲胄都没有,他们身上的甲胄部件都是来自于其他官军的身上。
所以除了一两百真正的
锐之外,其他的顺军骑兵大多要么只有一个
盔,要么就只有一件胸甲,有的甚至只有一个腰带或者是护颈。
要说卖相的话,恐怕他们比那些杂军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能当上骑兵的,那无不是李自成从军中
挑细选出来并且经过严苛的训练的。
所以单论战力,那绝对是不弱的。
看着所有
已经准备完毕,袁宗第轻声下令,所有骑兵开始缓缓朝着前面靠近。
他们的战马质量不行,更加不可能长距离的进行冲锋,所以必须在行进到一定的地点之后才能冲锋。
而早在这之前,袁宗第就已经派出了探子前去打探明军岗哨的
况,眼下的
况已然是将这些岗哨解决掉了。
哒哒哒······
虽然已经尽力的压制着行进所发出的声响了,可毕竟有三千多的
马,不可能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袁宗第双目紧紧的凝视着前方明军的阵地,当他发现明军依然被惊动之时,猛地一声高喝。
“杀!”
“杀!”
“杀!”
他则是一马当先直接冲了出去,黑夜之中,瞬间便响彻起了轰隆的马蹄声。
那些杂军也全部被惊醒,睡意朦胧的朝着黑暗处一看,虽然看不成切,可是那震天的喊杀声和马蹄声吓得他们直接肝胆俱裂、
几名杂军反应迅速,直接起身就打算逃跑,没走几步就被突然出现的王胤昌带
直接斩杀!
“拿起兵器,快,拿起兵器!”
“胆敢逃跑者,斩!”
“即便逃回去,想想你们的家
!”
王胤昌大声的呵斥着,他的果断立刻就阻止了那些想要逃走的杂兵。
此时此刻他们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这个时候跑的话别说官军了,流贼们都不会放过他们。
于是所有
便在王胤昌的带领之下拿起兵器开始反击。
有的拿起了弓箭,有的抬起了火绳枪,有的则是拿出不知道多久没有用过的腰刀、
看着这一幕幕,王胤昌甚是无语。
他回过
去,此时此刻,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小袁营兵士的身上了。
很快,一声声杂七杂八的火铳声开始响起,不过有没有击中
,他们就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袁宗第等
也终于是率领兵士骑兵冲杀了上来。
“杀啊!”
袁宗第直接驱马横冲直撞,他胯下的战马来自于一名明军把总,战马也是
原优良品种,又高又大,十分健壮,冲撞力更是十足。
一冲起来,接连撞倒了好几名官军杂兵威势才缓了下来。
而后他便开始不停的挥砍起来,伴随着后续骑兵的加
,一瞬间便形成了碾压之势。
杂兵们虽然有心杀敌,可奈何实力实在太差。
仅仅一个照面就已经被杀的坚持不住。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杂兵在自己面前倒下,其他
再也坚持不住,也不管什么军不军法的了,毕竟先活下来才是真的。
他们开始溃逃,一个带两个,两个带动十个,顷刻间,所有杂兵都开始溃逃了起来。
“跑啊,快跑,跑的快的还能活,跑的慢的就等死吧。”
“妈的,打的过个毛,老子先跑了。”
“回来,你们都回来,擅自逃跑者,斩!”
王胤昌还想坚持一会,因为他怕封长青他们还没有准备好。
可这些杂兵实在是不堪大用,居然来一个照面都没有坚持住。
他大吼着想要阻拦,却压根没什么用,眼看着流寇们就要杀了过来,王胤昌的护卫们则是赶紧将其架着一起朝着后面跑去。
“哈哈,果然是一群
包,就这样的怂样居然还来支援,兄弟们,杀个痛快啊!”
袁宗第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支杂兵的战斗力简直是没有一点意外。
当下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戒心,直接下令全军进行追击。
在这黑夜之中,贼军骑兵纷纷朝着那些溃兵们追了过去。
可还没冲出多远,只听一阵阵密集的火铳声便在黑夜之中响起,顺带的还有那一阵阵的火光不停的在黑夜之中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