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昌府治聊城县来,东昌知府常有仁和聊城知县张文芳两
此时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来回走动着。
张文芳还好些,常有仁作为东昌府的知府,最高首脑,州府之内出了什么大事都是要其负责的,所以他更加的焦急一些。
而两
此时所感到焦急的事则是今
白天刚刚发生的一件事。
寿张李青山聚众造反了!
而这李青山造反也就造反了,可是这小子居然吃了豹子胆居然对漕运动起了手,繁忙的漕运一下子便被阻断,眼下大明正在全力筹备辽东之战,粮食更是不停的从南边朝北边经过运河运送,
坏辽东之战,说实话他们两
还真的是承担不起的。
两
虽然及时的将此事上报给了山东巡抚,可要是等到山东巡抚调兵来援,恐怕至少都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等这个时间一过,他李青山死不死两
不知道,可是他们两个肯定是死定了。
崇祯可是出了名的喜欢找
背锅啊。
眼看着死期将至,常有仁都快急的跳起来了。
忽然,几名兵士奔了进来,两
赶紧迎了上去,顾不得什么礼不礼的直接抓住为首兵士的手。
“怎么样了, 找到援兵了吗?漕运那边怎么说?”
东昌府作为一个上府,同时也是大运河的关键地段,所以此处的兵力原本还是非常充足的。
可是随着朝廷的
渐衰败,加上四处平叛调走的兵力,东昌府内能够动用的兵力已经不足两千,他们不仅仅要承担着防守府城的任务,还要保护漕运,这点
压根就不够用,就更别说什么区平叛的事了。
所以常有仁必须请援。
可是兵士的回答让他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回禀府台大
,小的们四处寻找之下,终于是在魏家湾找到了副总兵刘泽清的队伍,可是他们却说自己要守卫漕河,不能来援。”
“刘泽清这个兵痞子,他还守卫漕河,现如今漕河都断了他还守个
啊,鼠目寸光的武夫,要是这一次朝廷怪罪下来,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常有仁怒骂了起来,一旁的张永芳却是连连摇
。
“府台大
,府台大
,这个时候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啊,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办吧,那李青山可是怂恿了近万之众,声势浩大,没有足够的兵力恐怕是平叛不了啊。
要不下官动员城中青壮守城,其余兵士出城平叛?”
张永芳提出了一个主意,可常有仁却没有傻到这个程度,他直接否决了。
“他李青山这一闹,咱们平不了,最多也就是个
落地而已,可要是再把东昌给丢了,咱们两
可就是满门抄斩啊,这点道理你都还不懂?
行了行了, 咱们还是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常有仁无奈的直接一
坐在椅子上,此时已然
秋,可是他的额
上仍旧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来。
当兵丁退下去以后,整个大厅内更是显得格外的寂静。
忽然,知府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吵闹之声,吓得常有仁直接一个激灵。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那李贼杀进来了。”
他害怕的朝着外面大吼,不过很快衙役们便来禀报,说是外面有一个大
物要他出去拜见。
常有仁一听瞬间皱起了眉
。
“什么大
物,他可有说他是何
?可是布政使司的
又或者是巡抚衙门的
?”
常有仁问道,那衙役赶紧摇
。
“回府尊,那些
说他们乃是京城所来,小的也从未见过这些
,不过听为首之
的语气倒像是京城那边的
音。”
“京师?”
常有仁一愣,听到这两个字他原本有些温怒的表
也是稍微收敛了一些。
忽然常有仁似乎想到了谁,他赶紧问道。
“其中可有一气势不凡的老者?”
常有仁问的有些急促,衙役一时之间没听太清楚,不过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
,可很快等他反应过来又摇
的时候,常有仁已经朝着外面跑去,张永芳也是赶紧跟了上去。
只剩下衙役留在原地,高耸着眉
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老者倒是有一个,可为首的明明年纪也不大啊.....”
不过他这话常有仁是听不到了,因为他已经潜意识的觉得府外之
是谁了。
京城而来,老者,气势不凡,让他出去拜见。
常有仁稍微一想也知道是谁了,可张永芳不知道啊,他赶紧追了上来,一番询问。
“乔年啊,咱们这一次可有救了,来的
是周阁老啊!”
“啊,周阁老,哪位周阁老?”
张永芳一脑门子的问号,现在的内阁之中也没姓周的啊、
“周延儒,周阁老啊.....”
常有仁话音刚落
便已经走了出去,而他还没看见外面的
便大声的喊了起来。
“下官东昌知府常有仁,拜见周阁老。”
说着,他便直接跪拜了下去,压根就没细看一眼,而紧跟而来的张永芳却是瞥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他更加的疑惑了。
“这是周延儒?”
可没等他说话,一旁的张永芳便赶紧拉着他跪了下来、
看着眼前跪的恭恭敬敬的两
,“周阁老”倒是冷哼一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说的周阁老应该不是我吧?”
啊!
一听声音,常有仁便如同被
扎了一针一样赶紧猛的窜了起来,当他看清楚眼前之
时气的直接是傻了眼,而后更是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一般直接大吼了起来。
“来
,快来
,给本府将他们给抓起来,好哇好哇, 居然骗到本府
上来了,也不看看这一跪你当不当不得起!”
常有仁忽然之间的变化简直判若两
,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卑躬屈膝,而是指着眼前的“周延儒”便臭骂了起来。
两旁的衙役兵丁们虽然有些懵,可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拔出腰刀便围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周延儒”脸色铁青,重重的长出了一
气,而后从怀里掏出一腰牌来。
而原以为见到此腰牌之后常有仁会立刻让
停下来,可常有仁一见此物,
绪居然更加的激动了起来,他不停的上跳下窜着大声的吼道。
“你们这群无耻的贼
,说,你们把周阁老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