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真帅啊!”
“它可比那些什么基尼,什么拉利都要帅多了,而且这玩意是一点都不费油啊!”
周建安抚摸着汗血宝马那柔顺的鬃毛,两眼更是放出了光芒,就如同那些采花贼看到了绝美仙姑一般。
张胜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嘴唇微张,得意的笑着。
看着他的样子,周建安就想到了后世某个抗战剧里名叫王有胜的表
包来。
微微摇
,不过周建安不得不承认,这匹马确实是帅,摸着摸着感觉有些不过瘾,他索
一把跨了上去,可一上去,周建安就微微有些皱眉。
“张胜,这汗血宝马怎么这么温顺,你们是不是打他了!”
周建安微微有些皱眉,一般
况下越优良的战马骨子里都有一
傲娇劲,那可不是谁想骑就能骑的,可周建安就这样跨了上来,这匹马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也太温顺了吧?
周建安试着骑了一圈,虽然没没有使出全力,可也感受到了这匹汗血宝马的力量,虽然少了份野
,不过他还是很满意的、
而周建安不知道的是,这匹汗血宝马范永斗是花了大价钱从番
们手中买来的,因为这匹马他打算送给皇太极的,所以便请了专门的驯马师驯化,不然的话到时候伤了皇太极,也是一个不小的事
。
跑了一圈,将马
给了自己的亲兵,而后周建安便跟着张胜来到了范永斗的身前。
感受着周建安的到来,范永斗跪在地上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历史上的大名罪
,之前对他还有些愤怒的周建安突然就不愤怒了。
范永斗现在十分的狼狈,整个
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回来的路上卫所的骑兵们没少招呼他,所以此时的范永斗浑身上下
烂烂,青一块紫一块的都很正常。
“范永斗,若是站在商
的角度,你是一个不错的商
,在如今这个动
的时期,还能将生意规模做的如此之大,假以时
,你范家说不定还真能富可敌国。”
让
取来一根凳子,周建安缓缓坐下,倒不是站着累,而是坐着更有威严一些。
听着周建安的话,范永斗微微有些诧异,他颤抖着抬起
来看向了俄周建安,这个让他范家灭亡之
。
“可惜,你终究没有搞明白,你是一个商
不错,可你同时还是大明的子民。
你为了赚银子,不惜将大明军队的
报送给满清,最后导致数以千计的边军因此丧命,另外.......”
周建安说话的语气很平稳,就如同在诉说一个故事一样, 可说出的每一件事却是范永斗都
过的。
有些事范永斗甚至都没跟任何
提起过,可周建安居然也都知道。
范永斗睁着一双大眼,恐惧的看向周建安,因为此时的周建安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些....事....你....是如何...知晓的?”
范永斗艰难的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而周建安看着他, 冷冷一笑,留下一句让范永斗抓狂的话后,便转身离开。
“你猜!”
对于这个范永斗,周建安实在是不想在多看一眼。
大明作为历史上的最后一个汉
王朝,他的覆灭其实是历史的必然,毕竟一个王朝经历了上百年之久,其从上到下的躯
早就已经腐朽不堪,这种
况下,势必会有另一个王朝取而代之。
可偏偏取代大明的却是满清,这是周建安所不能接受的。
范永斗虽然只是一个小
物,可他却在推倒大明这棵大树的过程中献了不少的力。
若不是他,建
鞑子们在辽东不会过的如此安逸。
毕竟此时的大明仍然是全世界最繁华的国家,朝廷若是对建
进行封锁,他们很快就会面临各种的危机。
可惜,封锁是封锁了,却没封住
心。
利的诱惑,还是让范永斗这样的
钻了空子。
周建安一边走着,心里也在盘算着、
范永斗只是一个商
,他却能够如此畅通的将物资运出关外,朝廷中没有
帮助那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周建安直接给张胜下令,让他提审范永斗,让其将他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
得到周建安的军令,张胜却面露难堪来,他挠了挠
。
“大
,你是知道的,我下手可有些黑,这审
的事末将也没有
过啊,万一这.....”
张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周建安看了他一眼,倒是被他逗的一笑。
“只要范永斗别弄死了,其他随你。”
得到周建安的准话, 张胜这才赶紧行了一礼便朝着范永斗走了过去。
而周建安则是继续来到了范家大院之中。
此时天色已晚,可范家大院却依然灯火通明,算盘的敲打之声更是从院子里不断的传了出来。
张拓为了算好范家的账,他更是从所有晋商们家里将账房先生给弄了过来,有了这些
的辅助,算起来也是非常的快。
“铜钱一百二十斤,
。”
周建安刚刚踏进去,就听见一道声音,几名兵士正在称重一大筐子的铜钱,报数的则是一名账房先生。
而凡是在场的
也都脱得
净净,这场面,有点辣,周建安当即叫来了张拓,而张拓也没有一点特别,他光着身子,手中抓着一把佩刀,周建安看着总觉得有些别扭。
未着寸缕,张拓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痕更是引
注目。
“大
。”
张拓倒是没什么感觉,朝着周建安行了一礼。
“还未
账的有多少?”
周建安问道。
“回大
,天亮之前应该能完毕。”
周建安点了点
,上下打量了张拓一眼,而后小声的说道。
“张拓,这有必要吗?”
周建安本来是打趣,可是张拓却是异常严肃的说道。
“大
军令以下,末将等必须效命。
可范家金银实在是太多了,兄弟们毕竟是苦
出身,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就算是见过的看到这么多的银子难免会心生歹意,末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周建安点了点
,他在洋河堡内看书的时候,就看过类似的事。
张拓能够未雨绸缪,周建安还是十分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