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找冯德民老教授，请问教授在家吗.....”

听到要找冯德民老教授，的目光瞬间变得不善起来，冷冷道：

“教授不在，你走吧.....”

楚昊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微笑道：

“这样啊，请问老教授什么时候回来，我到时候再来拜访.....”

这回没有说话，而是“嘭”地关上了门，连垃圾都不丢了。

楚昊吃了个闭门羹，这才明白朱老为什么不跟着过来了，好家伙，原来要见阎王，先得摆平下面的牛马面。

要是换做一般，楚昊可能调就走了，偏偏是这么一位化学巨擘，他的耐心瞬间多了百分之666。

这位大佬当初带出来的不少学生，后面都成为了国外知名化学大佬，其中涉及的高尖端技术，直接影响到了美利坚某些领域的突发展。

要是能把这位巨擘请出山，楚昊要做的就不是小小的洗化厂子了，很多埋在心里苦于缺少核心技术才的领域，也可以着手进行了。

80年代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生产力么，是才么，是高科技么，都不是，是猎啊我的朋友.....

才不缺，缺的是能把这些才聚拢在一起的能力，否则很多才白白埋没在犄角旮旯里，这就需要一名专业嗅觉灵敏，擅长力资源匹配的老猎来帮忙了。

显然，朱老就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猎。

楚昊走出小院，瞧着朱老斜倚在土围墙边上悠闲地晒太阳，拄着拐杖笑眯眯道：

“怎么着，吃闭门羹了？”

楚昊知道这老就是故意看他吃瘪，作为一名职业猎，要是让主家跳过自己，直接跟才搭上线了，那就显不出猎的高超职业素养了。

他苦笑道：

“老爷子，您早知道我会吃闭门羹吧，咱就别兜圈子了，直主题吧，我找冯德民老先生确实诚心诚意，要不您帮着引荐引荐......”

“嘿，你小子，以为我老子故意拿捏你是吧.....”

朱老拄着拐杖站直身体，继续道：

“这叫投石问路，你也瞧见了，这老小子如今神神秘秘的，见他一面都难，你要是真跟他合作，心里有个掂量，难保对方狮子大开，待会儿我只负责引荐，至于对方提什么要求，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自己心里有个底.....”

楚昊点点，朱老考虑得还是很全面的，担心他吃亏，提前把里的道道儿盘清楚了。

见楚昊点，朱老拄着拐杖当走进棚户小院，楚昊和金静跟在后面。

走到门，朱老抬起拐杖敲了敲门，门没开，隔着门板先前那个的声音传来：

“不好意思，冯教授今天不在，你改天再来吧.....”

朱老笑道：

“郑娟，这都十几年了，你还跟着冯德民那老货啊，这老小子本事不大，倒是收了一帮好学生，他在家不，我来看看他，是我，朱仲轩.....”

下一刻，门打开，郑娟看了眼朱老，又看了眼朱老身后的楚昊和金静，目光尤其在金静的秘书打扮上停留了一下。

她微微蹙眉，看向楚昊问道：

“你是跟朱大爷一块来的么，那你先前怎么不早说.....”

楚昊噎了下，心道我特么还没说，你就把门给关上了。

郑娟没说什么，领着几往里面走：

“教授这会儿在为老夫熬药，你们要是不嫌中药味儿大，就跟着过来吧.....”

朱老拄着拐杖走进屋里，里面烟熏火燎的，满是中药烹煮的味道。

屋子面积很大，粗略扫过，是四五个房间，家具很少。

不是因为屋主生活拮据，而是大多数地方要么摆放着各类中药，要么摆着化学实验器材，以及杂七杂八的各类中医古籍。

郑娟将三带到厨房，中药味儿更浓郁了，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楚昊看到灶台边儿，一个带着灰色毡帽，穿着依稀能看出一件白大褂的黢黑外套的老，出现在面前。

老手里提着烟袋子，时不时慢悠悠抿上一，沟壑纵横的黢黑老脸上古井无波。

目光始终紧盯着锅里熬煮的中药，对楚昊等的到来，充耳不闻。

郑娟走到老跟前，在对方耳边说了些什么，老才缓缓回过，瞧了眼朱老，敲敲烟袋笑道：

“哟呵，朱仲轩，稀客稀客，我听别说，你个老货最近飞黄腾达了，听说你那个大洋马媳儿回来找你了，你怎么跑我这儿了，不跟你的婆娘多诉诉相思之苦，看我一个浑身中药味儿的老子做什么.....”

朱老在灶台边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撇撇嘴道：

“行了德民，你也知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过来，主要是帮我的本家侄子引个路，他要开个卖洗发水什么玩意的厂子，想找个能调配洗发水配方的牛，我就想起你了，你个老小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我本家侄子合作.....”

他的话没说完，冯老便摆摆手，抽了烟袋，懒懒散散道：

“要是找我搞化学，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最近忙得很，没看到外面那一大堆的化学实验器材么，我在尝试用化学实验的方式提纯中药，已经有了些眉目了，没工夫搞你这些琐碎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还有事儿么，没事儿赶紧走，别耽搁我老子给婆娘熬药.....”

见对方驱赶起了自己，朱老顿感面子挂不住，嘿道：

“嘿，我说你冯德民猪鼻子大葱装什么蒜，你搞那些不也是为了治好你老婆么，你老婆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吃的都是名贵中药材，你不得有个来钱处啊，跟我本家侄子合作，不就能给你补个亏空么，我好心好意，你个老小子不识好心.....”

“切，姓朱的，你老小子什么盘算，我能不清楚......”

冯老不屑地咂咂嘴：

“我老家给不上你的当，拿一毛钱，着大团结的心，敢所有技术上的活儿我一个包办了是吧，我老家还想多活个几年，你就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