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易中海一听,立马急声阻止。
看着闫埠贵和刘海中眼神古怪的看向他,易中海一阵心虚。
毕竟
家亲爹回来了,不告诉傻柱,
理上太说不过去。
易中海知道自己反应过度,赶紧往回找补:
“你们不是不知道傻柱和何大清父子俩的脾气,现在何大清又有怨气,两
见了面,还不得打起来。”
闫埠贵却说道:“咱们就算瞒着也瞒不了多久,我听何大清那意思,得空了就要去找傻柱的麻烦。”
“这个事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还不如早早告诉傻柱,让他心里有个底。”
“要是何大清跑到傻柱的餐馆里闹事,搅和了餐馆的买卖,那时候麻烦就大了。”
易中海心里烦躁,他知道这件事何大清做的出来。
如今贾家一大家子和傻柱全靠着饭馆活着,若是买卖黄了,那就全完了。
“老闫,你不会把傻柱饭馆的地址告诉何大清了吧?”易中海突然质问道。
闫埠贵翻了翻眼皮,没好气道:“我有那么缺德嘛!”
“不过,傻柱开饭店,你们轧钢厂的
哪个不知道!”
“何大清只要随便打听打听,就能知道具体位置。”
易中海知道闫埠贵说的不假,脸上纠结万分。
刘海中冷哼道:“依我看,直接告诉傻柱就是,让傻柱给何大清告状,说是曹越使了手段把他的老房子抢了去,我看曹越怎么办!”
闫埠贵撇撇嘴:“老刘,你真把何大清当成曹越的岳父了,他算是哪根葱!”
“如今何大清还得靠曹越养着,他就是知道了真相,也不敢多说什么。”
闫埠贵知道刘海中记仇,想要何大清跟曹越闹起来,自己在一旁看热闹。
这简直是白
做梦!
刘海中怒道:“我最近闲着没事好好寻思了一番,这里面最坏的就是曹越,趁火打劫,丧尽天良!”
“我都怀疑走私彩电这件事就是他举报的!”
“不会吧?”闫埠贵震惊道。
“谁知道?反正他有嫌疑。”刘海中自然没证据。
易中海听在耳朵里,却上了心。
转念一想,即使知道是曹越
的,他们又能怎么样?
易中海叹了
气,说道:“老闫说的在理,我刚才想差了,何大清这件事还是要跟柱子说一声。”
“何大清心里有怨气,要是不让他发泄出来,早晚会去找傻柱的麻烦。”
“不过,酒店那边保安不让陌生
进
,傻柱去了肯定会起冲突,要是吃了亏……”
闫埠贵马上接
道:“我知道何大清住在哪一片,傻柱明天一大早可以去堵他。”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傻柱的饭馆告诉他这件事。”
易中海看了急切的闫埠贵,点
同意了。
……
临近中午,饭馆正是忙碌的时候。
傻柱如今吃住都在店里,甚至轧钢厂的食堂都去的少了。
反正他是食堂主任,凭借跟杨厂长的关系,外
也不敢说什么。
不过,整天两
跑,傻柱也有点累了,身体承受不住。
最近打算是不是办理个停职,也好专心经营饭馆。
秦淮茹坐在柜台里,计算着最近餐馆的利润,心里美滋滋的。
转瞬又想到外面欠的债,心里堵的慌。
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好好经营饭馆不好嘛!
一切都是贪心惹得祸!
秦淮茹正在懊悔,突然看到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走进饭馆。
因为出去捡
烂,三
身上难免很脏。
他们来这里,太影响饭店的形象!
秦淮茹眉
瞬间一皱,紧接着又舒展开来,一脸假笑的站起来,迎了上去。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您三位可是稀客,听说最近做了好大的买卖,今天大驾光临,这是特意关照我们生意来了?”
刘海中和闫埠贵对视一眼,不好意思笑了。
易中海没有功夫说笑,严肃道:“淮如,柱子现在有时间吗?”
秦淮茹一听找傻柱,回
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表,“现在快到中午了,正是最忙的时候。”
“一大爷,你有话跟我说一样,回
我告诉他。”
易中海点点
,回
张望一眼,才低声道:“淮如,柱子的亲爹何大清回来了。”
秦淮茹本来看着易中海郑重其事的神
,也有些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
待听到“何大清”这个名字,失声道:
“一大爷,你说傻柱的亲爹回来了?”
“嗯,老闫今天遇到他了,何大清对傻柱的现状很不满意。”
易中海苦笑道:“我们过来告诉你,是想让你们有点准备。”
“何大清扬言要来找傻柱算账,这要是在饭店闹起来,以后你们的生意还怎么做!”
“这可怎么办?”
秦淮茹也害怕了。
记忆里,何大清就不是善茬。
四合院里,婆婆贾张氏跟谁都敢撒泼打滚,唯独见了何大清不敢耍混。
因为对方在外面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朋友,贾张氏担心被报复。
她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开饭店挣钱,不想再出事。
“淮如,你记得一定要跟柱子说一声,我们就不打搅了。”
易中海看到客
很多,知道自己三
待下去影响生意,主动提出了告辞。
“一大爷,你先等等。”
秦淮茹跑回厨房,提着两斤多油条出来
给易中海。
“这是早上没卖完剩下的,有点凉了,你们回家热热再吃。”
易中海说了句感谢的话,带着刘海中和闫埠贵离开。
刚出饭店,闫埠贵不满的嘟囔道:“我们好心来报信,给了点剩下的油条就打发了。”
“我都闻着
包子的香味了,真是抠门!”
易中海瞪了多嘴的闫埠贵一眼,冷哼道:“
家好心给你东西,你还嫌弃,既然你不喜欢油条,就让我跟老刘两个
分了。”
“谁说我不喜欢。”闫埠贵急眼道:“是我先遇到了何大清,要不然你们还不知道呢,这油条我要多吃两根才行。”
刘海中不屑道:“老闫,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
“这是我应得的,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闫埠贵却认为这油条本来是他一个
的,好心带易中海和刘海中报信,必须多分一点心里才舒服。
“对,你说得对,不过你算计来算计去,到
里四个儿
管你的死活了吗!”
刘海中的话如同一把尖刀,捅的闫埠贵心里生疼。
他立马反击道:“你教育儿子教育的好,父母不慈,儿
不孝,好像三个儿子管你似的。”
“你……”
刘海中被戳中痛脚,气的脸上的肥
直哆嗦。
“好了,都闭嘴,油条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眼看两个
要互相伤害,易中海直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