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那几个才是主犯,我就是个被胁迫的协从者,你放了我吧。”郑桐两眼摆出一副可怜相。
“你会是协从者?戴着一副眼镜,不是军师就是智囊。”曹越冷笑道。
“大哥,我冤枉,我戴眼镜是因为遗传,我爸就戴眼镜。”郑桐辩解道,“我其实挺纯洁的,都是那个叫钟跃民的混蛋一直教唆我做坏事,我要是不答应,他们就威胁我,殴打我,侮辱我,我……我是被
的。”
说到最后,郑桐竟然挤出了一滴伤心的眼泪。
“越哥哥,算了,放过他吧。”
周晓白好不容易约曹越出来,自然想到处转转,不想在这里耽误功夫。
曹越点点
,弯腰拍了拍郑桐的肩膀,“你小子叫郑桐是吧?”
“啊?大哥你认识我?”郑桐惊讶道。
曹越笑道:“小子,今天我心
好放你一马,但记住了,你欠我一个
,下次记得还。”
“好,我郑桐从小说话算话,大哥的恩
永远不会忘记。”
郑桐满眼真诚。
……
一个小时后。
郑桐推开钟跃民家的大门,一
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钟跃民和袁军几个赔着笑脸。
“郑桐,你回来就好了,哥们正计划召集
马去救你呢。”
“跃民,你小瞧
家郑桐了,他是什么
,怎么可能有事!”
郑桐怒了:“你们这群胆小鬼,哥们正在浴血奋战呢,回
一看,你们丫的全跑了。”
“先不要追究责任,等我们报了仇再说。”袁军转移话题。
“报仇?”
郑桐冷笑,把挎包里装的东西直接倒在了地上。
“呸——!”
钟跃民靠的太近,吃了一嘴土。
袁军定眼一看,竟然是一堆碎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