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大马金刀的躺在沙发上,摆摆手吩咐道:
“刚才酒桌上没吃饱,你给我去炒两个菜,然后把我带回来的土特产收拾一下。”
“好,我这就去。”
娄小娥翻了一个白眼,去了厨房。
许大茂闭眼哼着小曲,嘴角露出
的笑意,不知在回味什么美事。
五分钟后,听到脚步声,许大茂赶紧收敛表
。
娄小娥端来一碗鱼
和一碗大葱炒
蛋,还有两个白面馒
。
许大茂坐到饭桌上,边吃边赞道:“嗯,这鱼
不错,看来是鲜鱼。”
娄小娥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解释道:
“这还是小曹今天傍晚送来的,有五六斤重,我做了三分之一,又给聋老太送了一碗。”
许大茂闻言停下筷子,抬
询问:“小曹?曹越。”
“就是他。”
娄小娥点点
。
接着将最近两天大院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尤其是今天曹越和傻柱的冲突。
“你快跟我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许大茂听到跟傻柱有关,饭也顾不上吃。
他跟傻柱打小不对付,别看许大茂长的比傻柱高大,其实是银样镴枪
。
中看不中用!
从小被傻柱不知打了多少次。
加上傻柱
无遮拦,许大茂恨死了傻柱那个混蛋。
娄小娥自然知道许大茂和傻柱有仇,把知道的事
仔细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沉吟道:“这么说,曹越这傻小子真是开窍了,刚才进院我碰到他了,以前他就是一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
来。”
“现在竟然能让傻柱吃瘪,真是想不到。”
娄小娥看到许大茂眼珠子
转,知道他又起了什么心思,警告道:
“许大茂,我警告你,曹越现在孤零零一个
,太可怜了,你不准欺负他。”
“我欺负他?”
许大茂哭笑不得,无语道:“娥子,我现在敢欺负他吗?”
其实,许大茂一直瞧不起曹越。
那傻小子白白
费了自己烈士遗孤的身份,两
要是身份互换,整个四合院谁敢跟他许大茂炸刺。
什么傻柱,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在他面前全都得老老实实的装孙子。
不过,现在曹越不仅变聪明,还跟傻柱起了冲突,真是太好了。
仇
的仇
那就是朋友。
自己往后可以联合曹越,一起对付傻柱。
越想许大茂越兴奋。
就在此时。
许大茂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曹越最近两个月不是被秦淮茹给迷晕了吗?
有鱼他不送给那诱
的小媳
,偏偏送到他家,难道这傻小子看上自家娥子了。
许大茂看着丰润多姿的娄小娥,立马感觉自己
顶绿的发紫。
这几天他在外面风流快活,难道家已经被偷了?!
许大茂咬牙切齿,刚想发作,又想到岳父娄半城,马上又蔫了。
他决定还是问问清楚,然后再从长计议。
“娥子,曹越怎么无缘无故给我们家送鱼?”
许大茂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娄小娥并没有看出异常,随
道:
“曹越把家里的细粮全吃完了,又吃不惯粗粮,我看他可怜,就便宜卖给他十斤白面。”
“今天早上,他出去钓鱼碰到我,说钓到鱼就送我一条,感谢我卖给他白面。”
“这大冬天的, 我也没想到他真能钓到鱼,就笑着答应了,谁知道他真能掉到大鱼,一次还钓到三条!
“他把鱼送过来,我当然不能收,但他丢下就走了,我也不好再还回去。”
许大茂紧盯娄小娥的脸色,并没有看出异常,看来两
应该没发生什么见不得
的事,这让他松了
气。
他是想拉拢曹越对付傻柱,但代价可不是搭上自家漂亮媳
。
娄小娥神神秘秘的说道:“大茂,你知道吗,曹越好像跟贾家闹翻了,这三天都没去贾家。”
“闹翻了,他们为什么闹翻?”
“我也不清楚,好像上个星期苏蓉回来一趟,应该跟曹越说了什么。”
许大茂一听“苏蓉”的名字,脑海中顿时浮现苏蓉那张美若天仙的脸蛋,心里火气直冒。
也就是曹越小子以前犯傻,被四合院的
说了几句,竟然想跟苏蓉断绝关系。
苏蓉那小姑娘,从小就长的招
疼,可惜有曹国民护着,许大茂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喂,我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娄小娥见许大茂两眼发呆,皱起了眉
。
许大茂回神,笑道:“我在想既然曹越主动送鱼,这是有意跟我们搞好关系,大家又都是邻居,往后可以适当结
一下。”
娄小娥冷哼一声。
许大茂刚才那色狼的目光,她一猜就明白怎么回事。
晚上,许大茂本来还担心被娄小娥发现异常,跟他大闹一场。
因为这两天在外面太累了,有心无力。
没想到娄小娥不知生什么闷气,根本不搭理他。
……
翌
清晨。
曹越从外面锻炼回来,点开了系统的属
。
宿主:曹越
别:男
力量:65
速度:59
神力:56
生命值:60
技能:无
……
经过昨晚和今天的锻炼,每个属
又增加了。
曹越捏了捏胳膊,比起开始软绵绵的触感,现在肌
越来越硬了。
除了力量超过了普通
,其他属
也快要全部达到普通
的标准。
早饭,照例是炖鱼和白菜。
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今天要去上班,曹越特意装了一饭盒鱼
,当做自己的午饭。
曹越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轧钢厂,今天他来的早,保卫科还没来
。
马卫军看到站在办公室门
的曹越,走上前认真的打量几眼,惊讶道:
“两天没见,你小子又壮实不少,看来你找的中医有两把刷子。”
曹越笑道:“其实我没多大问题,只是心病而已,加上有点挑食,这才看着瘦弱。”
“我简单吃了两副开胃的药,最近胃
大开,什么病都没了。”
马卫军欣慰的点点
,招呼曹越进了办公室。
不久后,保卫科的其他工作
员也到了。
他们都知道曹越请病假的事,都过来问候一声。
连副科长李元和陈济民都对曹越关心了两句。
大家都对曹越的变化很惊讶,不免多问了几句,曹越用早就想好的说辞糊弄了过去。
比起前几年,这时候的社会治安很好,保卫科的工作也变得轻松不少。
特别是白天,只需要在厂子四周巡逻,偶尔去解决工
之间的打架斗殴,以及偷盗行为。
曹越跟另一位同事一起分在一片区域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