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碎的走私团伙，我们也不好说都能掌握了。”杭海川更多的还是解释现状。

没有拿到案子的主导权，杭海川的投热明显就降低了。

江远只能点，他对走私集团的了解着实不多，万泉这边没有反对的话，杭海川说的话，他就都只能表示认可了。

这时候，王传星突然起身，低声道：“我去接个。”

他快步出了包厢，一分钟后，就带着柳景辉走了进来。

“你休假结束了？”江远见到柳景辉，脸上都带出了笑。

“老婆腻了，给我赶出来了。”柳景辉的脸上也满是笑容，转就将话题切了过来：“听说你们在讨论排查名单的事？”

万泉一惊，忙道：“是筛选名单，不是排查，最多就是小排查的样子。”

柳景辉哈哈一笑：“给走私集团内部搞排查是吧，还挺有意思的，卡在特的数量上了？”

“柳处。”杭海川打了个招呼，将雷同的话说了说，再道：“其实，这个话都不应该我来说，我是搞侦查的，特也都是归报科的来管理的，事也就是这么个事。”

“我们其实不需要准确的报。”柳景辉打断了杭海川的话。

杭海川一愣：“排查的话……”

柳景辉摆摆手，占据了王传星的火锅位，重新换了火锅和餐具，随手夹了几块鱼和螺锅内，道：“咱都是老警察了，就说，走私集团内部弄死一个，或者失踪一个，能有什么准确的报？有几个能看到了？不都是风闻奏事？”

杭海川：“你这么说的话……”

“海上的传说，有些又离谱又假，有些又离谱又真。单单靠传闻确实不行，但咱们这边还有两重筛查的措施，最重要的是，咱们手里有受害的血。所以，咱们只要搜集报就行了，真真假假的，用不着特保证。”柳景辉顿了一下，道：“甚至都不用特。”

万泉这边恍然，顿时明白自己是被杭海川给绕进去了，不由道：“说的是，只要外围就足够了，尤其是这种员变动的消息，边缘成员或许更敏感。”

“这个……如果只是一个不确定的名单的话，我现在让搜集。”杭海川再没什么好推脱的。

“现在吧。争取明早就能用得上。”柳景辉却是放下了筷子，转再对江远道：“按照现在的进度，Y染色体的鉴定报告到晚上就出来了，家族鉴定报告还要再晚两天，这个据说做的更慢。不过，有无名氏的名单，有杭科明早给的风闻失踪的名单，我觉得可以先抓一批看看。”

“直接抓吗？”杭海川顾不得在意柳景辉越俎代庖的安排了，忙道：“随便滥抓一气的话，局面会掉的。”

“只有对方小鹿撞了，我们才有机会不是？”柳景辉对搞名单筛选这种事兴致勃勃，一气吃了好几片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