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的更细致一点,法庭总归要先对任邝山夫妻析产,然后才能罚没任邝山所拥有的财产。
最后的最后,法庭还必须要留给任邝山妻子,特别是未成年子
最基本的生活所需的财产和受教育的资金。
不过,对已被捕的任邝山来说,留一笔钱给妻
,几乎是他唯一能做的了,或者说,是他这条烂命,最后能做的
易了。
任邝山盯着孟成标:“你们不要太过分……”
孟成标摆摆手,道:“说说指使你的
吧。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任邝山微微摇
。
“你们怎么联系的?”孟成标抓紧询问,随着这边抓捕任邝山成功的消息传出去,留给他们抓捕幕后主使者的空间也越来越小了。
对于这个目标,孟成标并不看好,对方大概率是专业
士,不会轻易的露出马脚来的,此时说不定早已离境了。不过,孟成标还是尽力去做,只是不能让任邝山看出来。
任邝山微微摇
,道:“刚开始是打电话,之后是小蓝鸟。”
“你会用小蓝鸟?”
“他们教的。”
“他们?”
“应该是两个
,用了变音器,但听得出来。”
两
一问一答,进行的很快,但双方并没有接触,这就让
很难调查。
孟成标扫了一眼自己的大纲,迅速转换思路,道:“你拿的是现金吧,怎么拿的钱?”
“他们说了个地方,给我说了一个时间,我过去,就拿到了。”任邝山说的简简单单。
一直坐在电脑前的江远此时抬眉,道:“细说时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