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份的报告开始陆陆续续的送到江远的案。
江远和柳景辉默默看,默默想,流都少。
柳景辉在一门心思的考虑合理和善后的问题,江远则是单纯的比较着嫌疑的体貌特征,两都忙,又不好互相沟通,也只能各做各的。
两都是自信满满,信心则略欠一点的样子。
某种程度上来说,两都像是打麻将听牌了,在等自摸。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