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倔的样子，见是警察，先是皱眉，接着才烦闷的问：“什么事？”

敲门的派出所民警为了保持在领导面前的形象，给老笑了一个，才问道：“我们注意到你有有一辆农用车，前几天晚上开了出去，当时是去做什么了？”

“前几天是哪天啊？”

“8号吧。”

“8号是周几啊。”

“周三。”

“那就是弄粪肥去了。”老撇撇嘴：“你们现在的年轻，根本不知道种地是怎么回事了，那化肥种出来的东西，味道都不一样了……”

“你经常弄粪肥？”这也是从侧面印证真实的问题。

老“嗯”的一声，道：“偶尔去弄一点，沤肥到我自己吃的菜园子里。”

“你当时车上还有吧。另一个是谁？”民警一边问，一边做记录。

“我儿子！”

“有电话吗?给说一下。”

“我记不住数字，在手机里有。”

“那麻烦找一下，我们留个电话，后续好核实。”

“你们还要给我儿子打电话？”老说着就有点不太高兴，拿出手机来翻，一边翻一边用本地话嘟囔：“该抓的不抓，就一天天折腾我们小老百姓……”

“谁是该抓的？”马继洋听得懂，就在旁问了一句。

老不屑的道：“装什么，那前面卖的，怎么就不抓了？”

“卖……卖的？哪里？”马继洋皱眉。

“装什么啊，你们当警察的不知道？”老不信。

“我们是市局的。”马继洋只能如此解释，且道：“具体哪一家，你说给我听，我们现在就过去问。”

老呵呵的笑两声，再呶呶嘴：“就那个美丽乡村的标语旁边那家，臭不要脸的……”

不等马继洋等反应过来，余温书只闭眼回忆两秒，过目不忘的天赋就站了起来：“是编号301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