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默契的只问了江远的去向，一点多余的话都没说。

电话结束，刘晟和崔启山互看一眼。

“况不妙啊。江远从来没有这样子单独行动过。”刘晟跟江远合作过不少次了，越想越是揪心。

崔启山道：“要说起来的话，江远得罪的可不少了。最近几个案子虽然办的很净了，但你也难说外面有没有漏掉的。”

“总有漏掉的。”刘晟没有讨论细节，只道：“要不要通知陶支？也许只是出门溜达去了，咱们小题大做……”

“也许？也许溜达去了垃圾山，摔到刀片上，自己碎成三瓣了？”崔启山语气强烈的道：“这种事我见过太多了，很多尸体都是这样发现的！”

“你这家伙……”刘晟无力反驳，边走边道：“你这个说法也太糟心了……”

“听我的，江队这种况最是危险不过了。”崔启山郑重其事的道：“你想想，那些搞宗教的，会不会有悄悄躲在家里的？会不会有那种牵扯不太，但又走极端的？还有戚昌业的案子，间谍背后可是有报局的……”

“你们怎么跑到这边聊起天来了？”小区中央的花坛旁，江远奇怪的看着刚冒出来的刘晟和崔启山。

两见了鬼似的看着江远。

“出什么事了吗？”江远站了起来。

汪汪汪。

五只流狗齐刷刷的抬起来，向崔启山和刘晟呲牙，只是眼神不停地在饭盆、两与江远间巡游。

“您这是在做什么？”崔启山使劲捏着手机问。

“喂狗？我做了些狗饭，给楼下的流狗们分享一下。”江远说着端过一个不锈钢盆，道：“我自己也陪着吃点，尝尝？”

崔启山鬼使神差的用一次筷子，夹了一块大约是炒饭的食物，放中，脸色逐渐变化。

在刘晟眼中，崔启山的表，从无所谓，到奇怪，再到惊讶，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接着是难以抑制的热。

“这是什么？”崔启山用筷子指着不锈钢盆，像是在问凶手似的。

“狗饭。”江远回答。

“那做狗也太爽了。”崔启山端过不锈钢盆，猛刨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