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和辣椒油，最后加了芝麻酱和花生酱，然后是醋。”柳景辉搅和搅和，道：“这种蘸汕牛也好吃。”

“麻酱就行了。”戚昌业叹气：“我给您要个专用的麻酱吧。”

“不用。涮羊沾麻酱，就是几好吃。”柳景辉看看戚昌业，道：“麻酱只是京城自己的执念，那时候食物少，大众味太腻了。我这种是吃汕牛的改良料，汕富的久，料碗也更丰富。”

“您这样只会同时得罪京城和汕的。”戚昌业坚持给柳景辉要了一碗麻酱专用料。

江远默默的夹了一筷子，筷子落热水中也不松手，一直到烤熟，再将之安全的提回来。

手切的羊更厚实一些，咀嚼起来有极微弱的汁水。不提味道，那种韧，像是刚刚开始白骨化的尸体的背肌，微微的坚韧，但一撕就开。

“现场的几具尸体应该都不是褚燕琴杀的。”江远突然来了一句，又道：“根据之前看到的证据，以及褚燕琴的描述，受害的死亡方式基本是确定的。”

“这个……不用再比较杀的细节了吗？”戚昌业有点意外。

“不用比了，之前几个怀疑的点排除以后，其他的几种杀方式，褚燕琴的身高体重都无法达到。”江远又涮了几块羊，一吃掉，道：“后续的几具尸体也是一样，杀他们的凶手，多半也是埋在树林里的。褚燕琴的手段倒是挺高明……”

“没杀的话也好，我们处理起来也比较灵活了。”戚昌业松了一气，稍微笑了笑。

“服务员，再来6盘这个。”六尺招手喊，他胸前也挨了三颗子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