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S只想打击最突出的冰芯。”
方卓微微点
,是这样的,虽然BIS通过修改FDP而延伸了管辖权,但它也不是所有的都去管,只是悬起了一把随时可以落下的宝剑,真正管的就是针对冰芯的设备、技术、材料的若
环节,而其中最尖锐的就是具有时效
的光刻胶。
“既然这样,既然冰芯现在真的可能减产停工,那就山不过来,我就过去。”胡正明缓缓说道,“我们把技术更多的流动起来。”
“BIS有顾虑,只针对冰芯,不愿意全面进攻,那我们就趁着这个时期加快中芯的技术研发。”
“中芯不仅有光刻胶,现在还有比冰芯先进的NXT:2000i,这甚至是除了EUV之外最先进的光刻机。”
“中芯这个平台可以有更大作为,我们有力量更快的催动中芯成为易科的备用厂商,我们还有机会继续保持对更先进制程的研发。”
“虽然中芯的不少设备都是美系,但我们先解决有没有,再解决其它的优化问题,良率反正是可以牺牲的。”
“既然BIS那边有顾虑,它不想,它不敢这个时候更大范围的施加措施,不管是竞选因素也好,还是利益纠纷也罢,那我们得抓住这样也许也不多的时间让技术不眠。”
“方总,你先前没有推动中芯和冰芯的合并是对的,如果我们能在中芯的基础上再继续把制程往前推进一步,
况又有不同。”
胡正明说到这里,笑道:“中芯正统在冰芯,冰芯正统也可以在中芯嘛。”
方卓明白了胡教授的意思,缓缓说道:“胡教授的意思是让梁博士带
到中芯?”
胡正明颔首:“你们之前和宝岛的联电都可以谈到让梁孟淞去那边当顾问,中芯又有什么不可以?担忧中芯也一并被限制?如果那样,又能比现在的局面恶化多少?”
他从沙发上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华力一期的去美化45nm甚至能跑出具有竞争力的良率,冰芯渐渐拥有对设备工艺调整的经验,新阳庐州的研发必然能出结果,我们只在如今的基础上就能有DUV+SAQP的10nm方案,这还不是它的极限,还能怎么恶化呢?”
胡正明看向方总,笑道:“方总,你说,还能比现在更恶化吗?我往后看,也就是现在这个阶段最为艰难。”
中芯同样没买到EUV,但它拿到了比冰芯现有设备还先进的NXT:2000i,而后者的DUV+SAQP方案已经推进到10nm,有希望继续拓展至7nm。
冰芯现有的16nm制程可以保证2016年全年的优秀竞争力,可以为2017年产品提供不错的竞争力,如果再往前推进一步,那就至少又是两年时间。
姑且不算7nm,只看正在优化和研发的这两个工艺节点便是4年时间。
胡正明绝不相信有这样的基础,四年后会比现在更糟。
方卓思考片刻,赞同的点了下
,沉吟道:“那我和梁博士聊聊,看看这个时间与团队分配。”
“梁孟淞肯定不会有什么不愿意,反正都在内地,在哪研究不是研究。”胡正明先这么说了句,又继续说道,“依我看,他到中芯那边也别重复造
子了,直接奔着10nm的工作去,这样才能最大化。”
方卓看向胡教授,忽然发现教授在层层递进的和自己沟通。
他忍不住笑道:“胡教授,中芯与冰芯在16nm的技术
流上已经小有进度,现在让
家放弃16nm,转而去做10nm,这里面的难度不少,风险不小。”
“你不是常说,中芯冰芯,同气连枝。”胡正明严肃的说道,“你这两年推动行业资源整合,这就是最大的整合,有什么好顾虑的?行业一盘棋嘛。”
他见方总不语,继续说道:“你说,在有限的难以预测的时间,是中芯获得16nm产能还是突
10nm更有战略意义?”
“一盘棋是一盘棋,两家公司是两家公司。”方卓有点无奈的说道,“中芯现在运转的好好的,我出面把它叫停了按部就班的研发,这个……”
“方总,慈不掌兵,你怎么这时候狠不下心了?”胡正明皱眉道,“你就把它当成诺基亚,当成索尼,当成企鹅,当成阿里,当成……”
方卓喊停胡教授的游说:“哎,哎,教授,行了行了,我想想。”
他又吐槽一句:“你说的都是对手,这是友商。”
胡正明观摩过方总的
作,说道:“友商有时候也是对手嘛。”
他继续说道:“当初冰芯是有机会吃下中芯的,上面也不反对,是不是?还有,方总,大唐之前要
主中芯是你拦下的,现在又不是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就是冒点风险,这有什么不行?”
方卓无奈的看着胡教授。
“你要非觉得这是两家的事。”胡正明调侃道,“你现在把它恶意收购了,那就没
说闲话了吧?”
方卓叹了
气:“我从来没什么恶意……”
桌上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方卓瞧了一眼,是谷歌的拉里。
“不管恶意好意,谁能在这个时候说你什么?”胡正明赶在方总接电话前再说了句。
方卓示意等会再聊。
但他这边刚按通手机,耳边就瞬间传来拉里
怒的声音。
“方卓!!”
方卓忍不住把手机稍微远离了耳朵。
胡正明本来想去办公室外面溜达溜达,见没有外音也能听到对面高昂的声音,又改了主意,重新坐回沙发。
“拉里,你怎么了?”方卓纳闷,这也不像是有什么新的消息的反应啊。
“方卓!!我还是把你想的太好了!!”拉里怒不可遏。
方卓真的懵了:“我又怎么了?”
“易科要收购的德国地图公司,那是谁的
在做的!?”拉里发出诘问。
方卓不懵了,喔,这个事啊。
他答道:“易科还没收购呢,只是已经获得批准,我们未必收购。”
“我不是问你收购,我是问你,那家公司是不是你在背后!”拉里一字一顿的说道。
方卓沉吟着思考对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拉里已经从这沉默中阅读出答案,他冷笑道:“方卓,方总,你是真的真的从不把合作伙伴的利益放在心上啊。”
方卓看了眼另一边沙发上的胡教授。
胡正明注意到这一幕,虽然现在听不到了电话另一端的
在说什么,但他忽然有一丝灵感,方总刚刚是不是有在想自己的话,“友商有时候也是对手嘛”。
“易科没有收购,这家C.M公司也没有多少市场份额,我不明白你现在为什么那么生气?”方卓先是疑问,再是质疑,“难道是谷歌打算与易科切割?难道是你想害我?”
拉里气笑了:“是谁想切割?是谁在华夏弄出来了YMS?是谁在德国暗地里做出一个地图公司?到底是谁想害谁?”
“YMS是我想做?是你谷歌没法在华夏做!德国公司怎么了?它是有一点我的投资!难道我不能投吗?”方卓反驳,“谷歌在全球那么大生态,我吃力不讨好要去再做什么地图?我何必呢?”
“是你的投资还是有你的
?”拉里揪住这一点不放。
“你管的倒是挺多,行行行,德国地图都是我开车一条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