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企鹅对农场游戏动手的方式有些出乎意料，但不管是QQ空间、友又或者合二为一，它所招致的批评都在当事双方的意料之中。

但热度又可能都超出了彼此的想象。

这一次是有受害者直接站了出来，联众游戏平台创始之一的简晶接受媒体采访，颇为直接的指责企鹅的模仿战略对华夏互联网发展有害无益。

简晶是国内最早成名的一批程序员之一，联众游戏则是企鹅流量竞争的失败者。

随着简晶的出声，盛大公司有一位副总裁同样接受采访，再次斥责企鹅的QQ堂模仿了自家代理运营的泡泡堂。

没多久，据说有淘宝高管也在吐槽，拍拍网在商品种类、商品数量、气体系、用户界面、网站互、库存&RMA、信誉评价体系、担保易体系、支付、物流、客户服务等方面都对淘宝摹仿的过于“完美”了。

财经媒体，门户网站，受害者发言……

一时间，企鹅遭到了多方批评。

这个时候，企鹅的首席信息官也是负责B4网络媒体业务系统的许晨业站了出来。

他在知乎是有号的，倒是颇为坦诚的谈了谈自家的竞争定位，主要意思是说早几年的互联网公司都找不到有效的利用流量盈利的途径，现在光景好了，企鹅能使用流量来获得盈利和快速的发展。

最后，许晨业也反问，真要是你们，真要是@方卓拥有企鹅的流量，难道就能在商业竞争里放弃手中的流量优势吗？

事实上，这个假设的提问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这次同样争取到了一些看客的支持，法无禁止即可为，商业竞争的底线有多低……别不知道，你们这些业内的还不知道吗？

不过，这样的支持只是小部分，大部分的声音都在对立面。

——谁不让你用优势了？你别进行像素级的模仿啊！

——许总既然@了方总，那么，能不能也把曾总@出来呢？相较于你，我对曾总的看法更感兴趣。

——许总说得好，来，我们给许总加加油，鼓鼓劲，啪啪啪啪。

——我这么说，恐怕要说我酸溜溜了，但我还是得说，希望能看到企鹅被别家利用流量优势竞争的一天，不知道那时候许总还有没有这么诚恳的态度。

诸多声音，有的是绪发泄，有的是就事论事。

其中，一条就事论事的答案拿到了很高的赞数。

——和你们比起来，小方总真的是冰清玉洁啊。

冰清玉洁小方总！

尽管小方总也荤素不忌，但家较量的不管是新、索尼还是长实、雷曼，都算是素有声名的一方霸主。

你们企鹅今天又往下伸手，以后还能出来什么真是想都不敢想！

当苏薇结束工作放松式的浏览知乎，瞧见这么一条答案，完全被戳中了笑点。

别不知道，她可知道这个男洁不洁。

“喂，冰清玉洁的老板快上去直面许总的呼唤。”苏薇拿起笔记本，赤着脚走到客厅，把屏幕放在方卓的面前。

方卓放下文件瞥了一眼，说道：“噢，我看到这条了，这家伙好像是个投资。”

苏薇一怔，莞尔道：“那就更好笑了！”

她笑的眼睛都弯成月牙了。

方卓耸耸肩，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与为善’就得靠同行衬托，看看，初见成效了吧。”

苏薇想起面前这个男确实说过这话，忍不住笑的更大声。

这个事太有意思了，当投资都开始说方总冰清玉洁，谁还有立场来指责他？

“你等等，我再给你看个有趣的事。”方卓从左边拿过自己的笔记本，登录邮箱调出一份来自易科投资的常规工作汇报，递给小苏看。

苏薇俯身，看到是易科投资的一份投资汇报。

在鹏城有一家研究无机的初创团队，他们找了包括易科投资、企鹅投资在内的几家机构，最终还是因为同在鹏城的缘故，打算接受企鹅的投资。

原本，这个事已经落下帷幕。

但是，易科投资负责这件事的高管前面两天忽然又接到创始的电话，对方变卦，打算从易科投资这里拿钱。

高管自然好奇这种变化，询问之后得到的答案是“就是心里不太舒服，反正拿谁的钱都是钱”。

至于这个创业团队为什么感觉拿企鹅的钱不舒服了，反正，易科的高管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专门给老板邮件汇报了一番。

苏薇从上到下的看完，忍俊不禁的评价道：“这个叫汪滔的创业者很有一种朴素的怀啊。”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家也不想那么多，就觉得你这个事做的不太地道，尤其是明明开会的时候默认了，转又加大力度的搞微创新。”方卓笑眯眯的说道，“但企鹅也很奇怪，内部恐怕有些争执，不然没有先QQ空间再两家一起上的道理。”

如果很和谐，应该一开始就是两家一起数据共通农场游戏，而不是QQ空间先一天宣布，然后再拉上QQ友。

这个动作本身透露的信号就很微妙。

苏薇放下笔记本，忽然想起刚看到的创业项目，随问了句：“投无机，这个项目是不是有些前卫了？”

“所以，汪滔既有朴素的怀，也有漫的理想。”方卓说道，“就是60万而已，他们团队也凑了不少钱，后续就看发展。”

苏薇点了点，没有多问这普通的投资，转而说道：“微创新这个词真的要被玩坏了，但朋友网的竞争局势不容乐观。”

“谁说不是呢，企鹅这次刀QQ空间和QQ友实行数据共通的不知道是谁，真的很果断。”方卓沉吟道，“感觉不像是曾李清，不知道是不是许晨业定的调子。”

他摇摇：“舆论归舆论，微创新纵然被抨击，但空间和友的用户都是实打实的，我总不能让新博客和朋友网的数据也共通吧？”

新虽然参与了对朋友网的投资，也派遣了高管团队，可毕竟不是一家公司。

企鹅颇有一种“你批评你的，我竞争我的”劲。

实际上，新除了开发农场游戏，还有一款抢车位的游戏也蓄势待发。

但看眼前的架势，多一款游戏也不会改变竞争局势的严峻。

这些虽然是在意料之中，真正打起来仍旧让有点无奈，朋友农场激发的活跃度和增长速度已经相当惊了，可是，局面仍旧渐渐向着竞争对手倾斜。

“要不怎么说是国内第一流量呢。”苏薇笑道，“任你方总手段百出，我只一记流量掏心拳。”

方卓微微摇，揉了揉太阳，叹道：“企鹅的流量实在可怖，它是那种流量同时蔓延到不同赛道还能撑起来的数据，朋友网的难题得留给王星烦恼。”

苏薇走了两步，伸手帮他揉按太阳：“最起码在电商这个赛道，流量的威力被削弱了，拍拍网的表现不如预期，眼下朋友网碰见的是企鹅的长项，最后能不能真正做成……”

她略一沉吟：“你不也说QQ友的伪实名制有问题吗？根子如果错了，真的还能走对？”

方卓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国内的用户们都是很宽容的，企鹅要是能沉下心来，也未必不能走通。”

苏薇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