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大笑着转身,朝着那辆墨绿色的军用越野车走去,留下一个充满压迫感的背影。发布页LtXsfB点¢○㎡
林洲没有
费任何一秒钟。
他转身,快步走向那辆蓝色的常安SUV。
比赛,从他答应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他首先拉开了后备箱。
备胎、千斤顶、车载工具箱、甚至是一些为了展示而准备的宣传手册和杂物……
所有能增加车身重量的东西,全都被他毫不留
地搬了出来,扔在旁边的空地上。
一名越野中心的工作
员想上来帮忙,被他一个手势制止了。
“我自己来!”
他的动作飞快,没有一丝多余。
清空后备箱后,他又踩着后
胎,爬上了车顶。
“咔哒!”
车顶行李架的快拆卡扣被他熟练地解开。
他双手抓住行李架,腰腹猛地发力,将这个几十斤重的大家伙硬生生给举了起来。
然后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整辆常安SUV的姿态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车身,
眼可见地升高了大约一厘米。
别小看这一厘米。
在极限越野中,这意味着更轻的簧下质量,更低的重心,以及更灵活的车身动态。
任何一点微小的优势,在势均力敌的较量中,都可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扳手!”
林洲从车里拿出工具包,冲着旁边一名看呆了的军方士兵喊道。
那士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忙脚
地从自己的工具箱里递过来一把活动扳手。
林洲接过扳手,立刻钻到了车底。
他不是要改装,而是要检查。发布页LtXsfB点¢○㎡
这种高强度的越野,对车身的刚
是极大的考验。
剧烈的颠簸,很可能会让某些部位的螺栓产生松动。
一旦在比赛中某个零件脱落,后果不堪设想。
他躺在滚烫的沙地上,飞快地检查着底盘悬挂的每一个连接点。
将每一颗可能松动的螺栓都再次拧紧。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沙地上,瞬间蒸发。
不远处的马斯哈多已经换上了一身帅气的赛车服,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洲在车底忙碌。
他的眼中没有轻视,反而多了一丝凝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林洲这一连串专业而迅速的准备动作,足以说明他绝不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愣
青。
这家伙,是真懂越野的!
几分钟后,林洲从车底钻了出来,满身尘土,脸上却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将扳手还给那名士兵,目光落在了那台已经发动,发出沉闷低吼的墨绿色钢铁巨兽上。
马斯哈多的军用装甲越野车。
底盘高得离谱,AT胎的尺寸也比常安SUV大了好几圈。
但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林洲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对方的前后车轴。
轴距!
这辆军车的轴距,明显经过了特殊改装,比常规版本要短上一截!
更短的轴距,意味着更小的转弯半径和更大的纵向通过角。
在眼前这种包含了大量驼峰、炮弹坑和急转角的复杂赛道里,这种优势简直是作弊级别的!
看来,这位总统先生为了赢,也是下了血本的。
不过……
林洲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扬。
有挑战,才更有意思!
他
吸一
气,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画面。
那是从他十七岁拿到驾照开始,跟着那个同样热
越野的父亲,开着一辆
旧的二手吉普。
在祖国的大江南北,翻山越岭的场景。
戈壁、沙漠、高原、泥潭……
无数次的陷车,无数次的自救,无数次的失败和成功,早已将越野的本能,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今天,他就要用这些年积累下的所有经验,来会一会这位车晨总统!
“准备好了吗,林?”
马斯哈多戴着
盔,从驾驶室探出
来,声音透过
盔显得有些沉闷。
但那
好胜心却丝毫不减。
“赛道分为A、B两条,完全镜像,难度一模一样。”
他指了指场地。
“我们各跑一条,谁先冲过终点线,谁就赢。很简单,也很公平。”
林洲拉开车门,坐进了常安SUV的驾驶室。
熟悉的内饰,熟悉的座椅包裹感,让他瞬间心安。
他没有立刻发动汽车,而是先将座椅的高度调到了最高。
紧接着,他又将靠背调得比平时更直。
这么做,是为了获得最好的驾驶视野。
因为第一个科目,就是一道近乎垂直的陡坡。
他必须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坡顶之后的路况,以便做出最快反应。
车晨国家电视台的摄像机已经全部对准了两辆蓄势待发的车。
天空中,一架新闻直升机正在盘旋,巨大的螺旋桨声轰鸣作响。
它将从空中视角,向整个车晨,乃至邻国白熊国的无数观众,直播这场史无前例的对决。
“总统先生亲自下场!赌注是十亿订单!”
“他的对手,是来自炎国的年轻英雄,林洲!”
“民用SUV对决军用装甲车,这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还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奇迹?”
解说员激昂的声音,通过电视和网络信号,传遍了千家万户。
无数
屏住了呼吸。
林洲关上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
吸一
气,感受着心脏有力的跳动。
左脚,死死踩住离合器踏板。
右手,将档杆
脆利落地挂
了二档。
右脚,轻轻点在油门上,将发动机的转速稳定在了一个随时可以
发的区间。
弹
起步!
面对第一个陡坡,这是唯一的选择!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
。
冲坡,是很多越野新手的噩梦。
一脚油门到底,车
疯狂空转,刨出一个
坑,然后憋屈地熄火。
这是最常见的死法。
真正的冲坡,靠的不是蛮力,而是对油门和牵引力之间那个临界点的
准把控。
场地中央,一名身穿戎装的将军,高高举起了一面红色的发令旗。
所有
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手臂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林洲的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世界只剩下前方的赛道和那面即将挥下的旗帜。
旗帜,猛地向下一斩!
“轰——!”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台
能和定位都截然不同的钢铁猛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林洲脚下的离合猛地一弹,发动机的动力瞬间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四个车
上!
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