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
眼就能明显看出,右后方的
胎,比其他三个要瘪下去一圈。
胎胎齿接触地面的数量,明显增多,整个
胎的下半部分都呈现出一种被压扁的形态。
确认了,就是胎压不足。
麻烦了。
林洲眉
紧锁。
这种事
,他自己处理不了。
随车工具里虽然有简易的补胎套装,但那只能应应急,根本无法保证长途高速行驶的安全。
必须找专业的修理厂,进行检查和修补,或者直接更换
胎。
可这里……
林洲站起身,环顾四周。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一条孤零零的公路,蜿蜒着伸向远方的山脉。
这鬼地方,哪来的修理厂?
就在他感到一阵绝望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远处山脚下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房子。
那是一座看起来有些年
的
旧平房,孤零零地矗立在路边。
房子门
,歪歪扭扭地竖着一块木牌。
因为距离太远,林洲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他抱着一丝希望,回到车上,重新启动车辆,朝着那座平房缓缓驶去。
随着距离拉近,木牌上的字迹也渐渐清晰起来。
是一行用油漆手写的白熊国文字。
“АВТОСЕРВИС”
汽车维修。
这里,竟然真的有一家修理厂!
林洲心中一喜,连忙将车开了过去,停在了平房门
。
他打量着这家所谓的“修理厂”。
说是修理厂,其实就是个
败的院子,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
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废旧的汽车零件,到处都是油污。
这……靠谱吗?
林洲的心里,不禁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平房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
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满脸白胡子的白熊国老大爷,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满是油污的蓝色工装,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扳手,看起来至少有七八十岁了。
老大爷眯着浑浊的眼睛,先是看了一眼林洲。
然后目光落在了他那辆常安SUV上。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林洲更怀疑了。
就这老大爷,这
地方,能修好自己的车?
别到时候没修好,反而给弄坏了。
可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为了节省开支,也为了尽快解决问题,他决定赌一把。
林洲
吸一
气,走下车,指了指自己的右后
胎,然后跟老大爷说明了
况。
老大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车旁。
他弯下腰,用那双布满老茧和油污的手,在
胎上仔细地摸索着,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