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公里每小时!
常安越野车的仪表盘指针,已经顶到了最右侧的红线区。发布页Ltxsdz…℃〇M
车身在剧烈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林洲的双手死死地按在方向盘上,虎
被震得阵阵发麻,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后视镜里,那两道刺眼的灯光,死死地钉在他的车尾。
距离,在被一点点蚕食。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妈的!
林洲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对方的车,绝对是经过重度改装的!
自己的常安越野车虽然
能不错,但终究只是一辆民用的量产车。
怎么可能跑得过这种专门为了在恶劣路况下追猎而生的
能怪兽!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分钟,自己就会被追上。
到时候,对方只要轻轻一撞自己的车尾,在这近两百公里的时速下,唯一的下场就是车毁
亡!
不能再跑了!
单纯的逃跑,只是在等死!
一个疯狂的念
,在林洲的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
他的目光,扫过副驾驶座位上那根为了防身而准备的
球棍。
一个计划,瞬间成型。
赌一把!
赢了,海阔天空!
输了,不过是把死亡的时间提前几分钟!
林洲
吸一
气,眼神中的赤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决绝。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估算着两车的距离和速度。
就是现在!
林洲那只死死踩着油门的右脚,猛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踩在了刹车上!
不,不是刹车,而是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在高速下缓缓地降速。
车速,从两百公里每小时,开始缓缓回落。
一百八。
一百六。
一百四十。
后方那辆黑色皮卡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减速,两车之间的距离被飞速拉近。
二十米!
十米!
对方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同样开始减速,始终与他保持着一个危险而又微妙的距离。
林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钩了。
他将车速稳定在了一百公里每小时左右。
这个速度,既能保持车辆的
控
,又不至于让对方轻易放弃。发布页Ltxsdz…℃〇M
紧接着,他按下了车窗的按钮。
“哗——”
冰冷刺骨的西伯利亚寒风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
林洲的脸颊被吹得生疼,但他毫不在意。
他将左手伸出窗外,顶着狂
的气流。
对着后方那辆紧追不舍的皮卡,比出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
一个清晰无比的中指。
挑衅!
赤
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挑衅!
果然!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皮卡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发动机发出一声狂
的怒吼!
速度,在瞬间飙升!
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时!
一百四十公里每小时!
一百五十公里每小时!
对方已经放弃了任何试探,只想用最粗
的方式,将前面这个不知死活的猎物,碾成碎片!
距离在疯狂缩短!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林洲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是现在!
他的右脚,以一种近乎抽搐的姿态,从油门踏板上挪开。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踩向了左边的刹车!
“吱——嘎——!”
常安汽车的
胎在瞬间抱死,与粗糙的柏油路面发出了令
牙酸的摩擦声!
整个车身猛地一沉,巨大的惯
让林洲整个
都向前扑去,被安全带死死地勒在了座椅上。
车速,在刹那间从一百公里骤降到了五十公里!
与此同时!
林洲的右手抓起了副驾驶上的
球棍!
他甚至没有回
,仅凭着刚才肌
记忆里对方的位置。
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沉重的金属球棍,奋力向后甩了出去!
“呼!”
球棍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带着
空的风声,
准地砸向了后方那辆高速冲来的皮卡!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
林洲的视野里,那根
球棍在空中翻滚着,不偏不倚,正对着皮卡车的驾驶位。
下一秒。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
“哗啦!”
那辆黑色皮卡的前挡风玻璃,在
球棍的重击之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冰块,瞬间炸裂开来!
无数的裂纹,如同蛛网一般,瞬间布满了整块玻璃!
驾驶员的视野,在这一刻被完全剥夺!
“吱嘎嘎嘎——!”
黑色皮卡发出一阵失控的尖啸,车
猛地一歪,擦着林洲的越野车冲了过去。
最后在剧烈的摇摆中,一
撞上了路边的护栏,被迫停了下来。
成功了!
林洲看着后视镜里那辆冒着白烟的皮卡,胸
剧烈地起伏着。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赢了这场豪赌!
他没有立刻逃离,而是缓缓踩下油门,驾驶着越野车,从那辆动弹不得的皮卡旁边,慢慢驶过。
车窗降下。
他能看到,驾驶座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愤怒地捶打着方向盘,嘴里发出咆哮。
林洲的目光,冰冷如刀。
他用白熊国语言,一字一顿地吼道:
“我已经报警了!你死定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开出去了大概一公里,林洲才找了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将车停在了路肩。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席卷了全身。
他想点根烟,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连打火机都拿不稳。
他索
放弃了,靠在椅背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后视镜上时,却猛地凝固了。
他没有继续逃。
一个念
,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们说的西伯利亚公路劫车杀
案。
一辆黑色的改装皮卡,作案手法极其残忍。
难道……就是他?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如果真的是他,自己就这么走了,那下一个路过这里的游客呢?
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遭遇这致命的猎杀?
不行。
不能走。
林洲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