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山的
子,这些每年都在进行,该做什么都不用邓世荣这个族
心,族里的理事们就会把一切安排妥当。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整个博白都在忙着铲山祭山。
祭山从那耶邓氏开了
后,这几年其他姓氏也纷纷跟进,这祭山都是要么不祭,要祭就得连祭三年。
所以,全县各个乡镇,都能看到那些大货车
着姓氏大旗,拉着族
一路敲锣打鼓的从圩市中穿过。
如此热闹了半个多月,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
这一天下午,邓世荣正在自家别墅和邓允贵、邓允强、邓昌宝等
喝茶聊天的时候,忽然一个族
骑着摩托车赶过来,喊道:“九公,出大事了,昌寿家的拐麻七要跳楼。”
这话一出,正在喝茶的几
都吃了一惊。
“怎么回事?”
邓世荣放下茶杯,站起来问道:“这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跳楼?”
族
回答道:“具体的我不清楚,但看拐麻七现在的
神状态,他应该是吸毒了。”
“砰!”
邓世荣闻言一
掌拍在桌子上,怒骂道:“混账东西!”
他是真的怒了,他
知赌博跟毒品的危害,所以早早的就在族里下达了禁令。
刚开始是全族禁赌,如果有谁敢沾(想用吸字,但又怕和毒字凑在一起会和谐,所以就用沾字来代替)赌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对方从集团踢出去,正是有了这把悬在
上的剑,让他们那耶邓氏这些年来彻底杜绝了赌博,其他姓氏所在的村基本都有滩场,唯独那耶邓氏所在的村连一家滩场都没有。
另外,打扑克牌的
,基本就只玩拖拉机。
而打麻将的
也不赌钱,直接赌喝水或者喝酒,反正没
敢赌钱。
除了全族禁赌以外,在八十年代后期,沾毒的
也慢慢的多了起来,那个时候邓世荣也下达了全族禁毒的命令,当时他跟自己的儿
都说了,谁敢沾毒就打断谁的腿,然后对族
也是同样的说法,不管是谁沾毒,他都要亲自打断他的腿。
这些年来,得益于他在族里的威望,整个博白不知道有多少姓氏的族
沾毒,唯独他们那耶邓氏是一个沾毒的
都没有,这让邓世荣这个当族
的心里还是非常欣慰的。
毕竟,前世他们那耶邓氏,也出了不少沾染上毒品的家伙,结果自然是个个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而昌寿的儿子拐麻七,前世也正是族里沾毒的族
之一。
没想到这一世他都已经下达了全族禁毒的命令,仍然阻挡不了这拐麻七沾毒。
邓世荣在愤怒的时候,也第一时间想到了今天这事必须要处理好,否则他下达的全族禁毒令就要成为笑话了,到时不止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沾毒的族
出现,恐怕连赌博也有可能会死灰复燃。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于是,邓世荣便开着摩托车,和前来汇报消息的族
一起,载着邓允贵等
一起前往邓昌寿家。
邓世荣家的别墅距离邓昌寿家的别墅大概有一个公里左右,开摩托车过去,很快就赶到了。
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族
围在邓昌寿家,看着三楼背靠墙壁打横跨坐在栏杆上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拐麻七。
此时,邓昌寿夫
也站在三楼的阳台,正站在儿子对面小心的劝着他,有心想走过去把儿子从栏杆上拽回来,又怕刺激他从三楼摔下去,可把他们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在下面围观的族
,同样不敢多嘴说什么,万一要是说了什么刺激到拐麻七,然后他真的从上面跳下来摔死或摔残了,搞不好就会被邓昌寿夫
恨上。
所以,大家都只是静静看着,低声和其他族
议论。
等邓世荣开着摩托车赶到了,众族
才算是有了主心骨,纷纷打招呼道:
“九叔!”
“九公!”
“族
!”
邓世荣点了点
,停好车之后,就看向三楼明显
神异常的拐麻七。
此时的拐麻七正坐在栏杆上胡言
语,表
时而兴奋,时而愤怒,时而惊恐……
虽然这个年代沾毒的
不少,但由于邓世荣很早就在全族禁毒,所以大部分族
都不知道沾毒之后的
是什么反应,顶多就是道听途说而已,没有亲眼目睹。
如今,看到拐麻七的这个反应,很多族
心中都警惕起来,可千万不能让自家孩子去碰这玩意。
邓世荣看了几秒钟,便直接走进邓昌寿家,快速的来到了三楼的阳台。
“九公!”
邓昌寿连忙向邓世荣打招呼,眼神中充满了羞愧。
毕竟九公全族禁毒,这么多年来没有族
碰过毒品,结果让他这个混账儿子给
了例,他心中是既羞愧又惶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九公。
邓世荣没有跟他们废话,拥有系统空间的他,可谓是底气十足,在走出阳台后就直接冲了过去,以疾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抓住拐麻七的手臂,然后在族
们的惊呼声中把他从栏杆上拽了回来。
看到九公把儿子拽回了阳台,邓昌寿夫
也反应过来了,当即双双扑了过去,牢牢的抓住儿子,然后把他拖进了房子里面。
“给他多灌点水,等这混账清醒过来了,就给我拖到祠堂去。”
邓世荣
待了一句,不等邓昌寿夫
回答,便蹬蹬蹬的下了楼,然后直接对楼下的族
说道:“大家通知下去,今晚七点在祠堂门
召开族会。”
这话一出,族
们心中都有数,族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就是不知道会怎么处理这个
坏禁毒令的拐麻七?
……
傍晚。
那耶邓氏祠堂门
。
除了出门在外的族
,所有留在老家的族
,在吃过晚饭后,便赶过来参加族会。
“拐麻七这个混账东西,竟敢
坏九公下达的禁毒令,真是嫌
子过得太舒服了!”
“我听说九公都气得拍了桌子,拐麻七这个混账确实是没脑子啊,我可是听说了沾染上毒品的就没有好下场的。”
“沾毒确实没有好下场,我老婆娘家那边就有一个沾毒的,已经有好几年了,现在跟废
没什么区别,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得
净净,老婆也带着孩子走了,一个好好的家说没就没。”
“这拐麻七应该早就沾上毒品了,要是刚开始沾的话,不会闹着要自杀的。”
“也不知道昌寿他们之前知不知道,要是不知道还好,要是知道了还帮着隐瞒……”
“……”
在族
们的议论声中,邓世荣和邓世安、邓允贵、邓允强等族老也来到了祠堂。
不到三分钟,这次族会的主角拐麻七,也被他的父亲给拖到了族会现场,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他的母亲以及兄弟姐妹。
此时的拐麻七,应该已经清醒过来了,来到族会现场,见到沉着一张脸坐在台上的族
时,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邓昌寿看着九公,一脸羞愧的说道:“九公,我把这个逆子给带过来了!”
“坐!”
邓世荣让他们坐下后,才看向底下的族
道:“各位族
,我很早就说过,赌博跟毒品,是永远不能沾的东西,一旦沾上了将会后患无穷。
先说赌博,这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恶习,是变相的谋财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