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家里好啊!”
刘海中吃了一
加了油,加了盐的炒
蛋,又借着满嘴的油脂香气咂吧了一小
白酒,一脸的舒爽。
不过舒爽之后,刘海中便忽然脸色一变,狠狠的冷哼了一声,将自己手中的筷子恶狠狠的朝着桌子上一拍,吓得二大妈都浑身一个哆嗦,
“当家的,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傻柱!今天可是我党领导的第一天啊!他不但不尊重我这个领导,还敢动手打我!好嘛,现在我成了整个轧钢厂的笑话了!刚刚做了领导就进了禁闭室,还一身的大粪!我这次丢
丢到姥姥家去了!我绝对饶不了傻柱!我要让他跪下来叫爷爷!”
二大妈听着刘海中在死命的发牢骚,却没说什么,她和刘海中相处了几十年的时间,对刘海中的脾气自然是一清二楚的,这个时候他不说话,才是最最明智的选择。
“还有光天,光福这两个畜生!我都进禁闭室了,他们竟然不去看我!不去看我也就算了,我现在回来了,我就不信他们两个没听到动静!现在还在房子里面装死
呢!真是狗都不如的东西!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应该把他们两个溺死在尿盆里面!”
刘海中骂的兴起,把刘光福和刘光天这两个他早就看不顺眼的儿子也给骂上了。
此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正在屋子里面喝小酒呢!桌子上还有点小菜,虽然没几样荤的,但是却也很不错了,主食的话也是玉米面的饼子,看上去松软可
,比
子面的窝窝
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二
,现在还没结婚,一
赚钱一个
花,有现成的住房,岗位也是轻松的技术岗,而且两
都是舍得给自己花钱的,再加上杨飞扬时不时的给些物资,他们两个的生活条件自然是好的很。
“来,
!”
“啧...啊!这才是过
子啊!看看现在,再看看以前,以前咱哥俩过的啥玩意啊?连个
都快算不上了!”
“哼!过去就过去了,咱们跟着杨哥,提提自己的工级,
子会越过越好的!等老东西老了,有的是时间弄他!”
“就是,就是,等过几年老东西打在我身上的,我非得全还回去!”
“哎,你听,老东西骂
呢!”
“艹!哥,要不要去
他!咱现在过去给他几个大
兜子,保准他
话都不敢说”
“算了算了,娘还在呢,没法下手,再说了,咱们两个要是真的动手了,刘海中那狗东西肯定会大肆的宣扬咱们两个不孝顺,动手打他,到时候咱们哥俩的名声一准臭!”
“可恶!”
“来来,咱们恶心恶心他!”
“怎么恶心?”
“老弟啊!这酒怎么样?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汾酒,有酒票都不一定买得到的好东西啊!”
“啊?哦,对对对!好酒啊好酒,
绵柔
香,一个字,爽!”
“就是这菜,寒酸了点,才四个菜,也就这咸
蛋还行,荤腥少了点!”
“明天咱找找杨哥,弄点大骨
来炖炖吧!好好吃一顿!”
“大骨
就算了,弄点下水吧!那东西吃着爽!我明个再去弄瓶子西凤酒,啧啧啧,保准爽到
!”
“对对对,再弄点白面和
蛋,让咱妈给咱烙
蛋饼吃!”
“这个好,这个好,就这样说定了!哈哈哈”
“来来来,
,今晚上就将就一下”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唱一和的说着,两个
毕竟是在一条皮带下长大的,同病相怜,关系还是非常非常不错的,起码比阎家的阎解成和阎解放关系好。
刘海中听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话,脸色黑的吓
,拿着酒杯的手都颤抖的不成样子。
他只有两个炒
蛋来下酒,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兔崽子竟然有四个菜下酒!而且明天还要整大荤的。
他喝的是白散酒,是最便宜的白酒,刘光天和刘光福竟然喝汾酒和西凤酒,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哼!两个畜生,畜生!”
刘海中大声的骂了两句,将剩下的炒
蛋全都塞进了自己的嘴
里面,一边大嚼着,一边将杯子里面剩下的一点白酒全都灌了下去。
然后刘海中便气呼呼的回到了床上,倒
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刘海中和傻柱竟然不约而同的全都早起,然后去轧钢厂上班了。
按说以两个
的伤势,理应在家里养两天的,但是傻柱可不想再被扣工资了,他现在手里面可没有一分钱,甚至还欠着聋老太太一大笔呢。
而刘海中呢,则急着去显摆自己的领导身份了,他得去看看自己厕所清理小组小组长的任命有没有下来。
两个
在家里出发的时间虽然不一样,但是傻柱的脚程快啊,不一会,两个
还是碰在了一起。
“该死的狗东西!傻柱!你特娘的等死吧!老子可是厕所清理小组的小组长,你的顶
上司!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刘海中对着傻柱大声的呵斥道,话语之中的愤恨之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切!傻
玩意!还厕所清理小组的小组长呢,自己封自己一个领导,还当真了?什么东西!厂里就你和我两个
清理厕所,有个
的小组长啊!”
“傻柱!你是在怀疑领导的决策吗?你这是阶级路线的问题!你这是非常严重的思想错误!你要是不重视,不老老实实的像我下跪道歉,你等着被批斗,被打靶吧!”
“滚你吗!姓刘的狗东西,你要是再找事,老子就再打你一顿!真以为老子怕关紧闭啊!什么玩意!”
傻柱很是不屑的对着刘海中便是一阵嘲讽,气得刘海中是一阵阵的眼冒金星,恨不得立马跳起来掐死傻柱,可是刘海中到
来,还是没敢动手。
他不是傻柱的对手啊。
今个可是他当领导的第二天,也是他打算重新给厂里大领导一个好印象的第一天,刘海中可不敢再出丑了,于是乎,刘海中便将这份难受给生生的咽了下去,打算将来的时候,十倍百倍的还给傻柱。
傻柱进厂后,便急忙的拿着自己的卫生工具去掏大粪了,耽搁两天了。厕所里面的大粪估计已经堆了不少了,傻柱得赶紧的才行,不然的话,今个可很有可能掏不完了。
而刘海中这边,则在厂里的公告栏里面找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己被任命为轧钢厂厕所清理小组小组长的公示文件。
这下,刘海中忍不住的心慌了。
于是乎,刘海中便壮起胆子来,第一次敲开了杨飞扬办公室的大门。
“杨主任好!
“呦,刘师傅来了,稀客啊,有什么事
吗?”
“杨主任说笑了,什么刘师傅不刘师傅的,您叫我老刘就行,我这次来是想要问问,厂里为什么没有张贴关于我被任命为厕所清理小组小组长的文件”
“文件?啥文件?”
“就是关于我被任命为厕所清理小组小组长的文件啊!”
“哦,这个啊,老刘啊,你被任命为厕所清理小组小组长是
下达命令,没有正式的文件公示”
“啊?没有!那怎么行啊!没有我被任命为厕所清理小组小组长的正式文件,别
怎么知道我被任命为厕所清理小组小组长啊!这可不行啊,这绝对不行!不然的话我这个厕所清理小组的小组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