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哥,你搭理他
什么?你真的要帮他坐上小组长的位子?”
不光是小妮子不理解,何雨水也用难以理解的眼神看着杨飞扬,即便是以何雨水的智慧,也没看懂杨飞扬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好玩啊,我问你们,掏大粪的小组长是
啥的?”
“额,也是掏大粪的?”
“对啊,掏大粪的小组长也是个掏大粪的!以刘海中的尿
,他坐上小组长的位子后,怎么不得给自己整一身四个
袋啥的,穿着四个
袋掏大粪,啧啧啧,想想就有乐子啊!还有,刘海中想要做一大爷,那他就只能去搞易忠海,易忠海身上的黑料确实不少,到那时候,这两个老东西狗咬狗一嘴毛,多有乐子啊!”
“啊?飞扬哥,你费这劲就是为了好玩?”
“当然了,不然呢!
子苦闷,只能是自己找点乐子了!再说了,这小组长不小组长的,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真的算不上什么费劲不费劲的!”
“行吧,你
咋搞咋搞吧,我等着看热闹!外面没
了吧?雨水,关门!”
小妮子说完,便急忙的打开电视机,当那只英短蓝白猫又开始狂追耗子的画面出现,小妮子的脸上再次挂上了近乎癫狂的笑容。
猫和老鼠这样以夸张的艺术形式,以搞笑娱乐为目的,主打取悦观众的动画片,在现在的国内确实罕见,太罕见了!毕竟现在的国内的电影,电视节目,大都是红色题材的,主打一个正能量,教育意义满满当当,没有谁敢在这种题材的电影或者是电视节目中添加搞笑内容的。
到了晚上九点多,猫还是没有抓到耗子,小妮子乐的肚子都疼了,何雨水也笑的流出了眼泪,终于,电视节目结束了,小妮子砸吧了几下嘴
,意犹未尽的关上了电视,她倒是还想再搜搜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电视节目可以看,但是时间不早了,再看下去的话,杨飞扬该生气了。
无奈之下,小妮子只能是洗洗脚,老老实实的上床睡觉。
“飞扬哥,今晚上和我一个被窝吧!我想抱着你睡!”
“好啊!不过你不准动手动脚的!”
“哼!我哪有!哪次不是你把
家弄得....”
小妮子说不下去了,红着脸先到床上去等着杨飞扬了。
而何雨水则狠狠的白了杨飞扬一眼,心
很是郁闷的一甩脸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之中,看来今晚上是没办法夜袭杨飞扬了。
享受了小妮子的一番依旧不太熟练的服务,将其哄睡之后,杨飞扬便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然后走出屋门,翻墙离开了四合院。
那群遗老遗少们饿得嗷嗷叫了,早就盼着杨飞扬给送物资了,这次杨飞扬打算狠狠的涨一波价,把那些遗老遗少手里面藏着掖着的真正好东西给榨出来!
杨飞扬就不信了!
一个个的祖上不是王公就是贝勒爷的,还特娘的有慈禧的娘家
,手里能没有点真正的好东西?
那些个东西都是真正意义上的传家宝,不到家
亡之际,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
现在这些个遗老遗少们,应该也快到极限了,毕竟杨飞扬可是故意晾了他们两个月了,鬼才知道这两个月,这些个遗老遗少是怎么过的呢!
在黑市的角落中,蹲着三个好像是乞丐,又好像是饿鬼一样的‘东西’,把这三个‘东西’给洗洗
净,仔细辨认一番的话,倒是能够认出来,这三个‘东西’是
!
准确的说,是许久没有从杨飞扬的手中买到物资的老金,老关,还有老佟。
遗老遗少家里的
多啊!尤其是孩子多,老佟还好说,老金和老关才惨了呢,前一阵子从杨飞扬那里换来了不少威哥,一番
作之下,喜提两三个大肚子!
这年
,四九城的孕
是有特殊照顾的。
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大肚子的是老金和老关的小妾啊!
见不得光啊!
住在一起,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想领取孕
的照顾物资,可是要有结婚证的。
这下可就彻底的为难死老金和老关了,毕竟是自己的小妾,自己的孩子,不能不关照啊,家里面的好东西,有营养的可着孕
吃,然后没多少时间就把好东西都给吃完了,再然后,还沉浸在老来得子的喜悦中的老金和老关就发现自己联系不上杨飞扬了。
这TM的不是要了老命?
孕
的营养可不能缺啊,老金和老关几乎是想尽了一切办法,给自己家的孕
们淘换些吃的喝的,可是一般的黑市不是杨飞扬这种啊,他们不要房子,不要古籍,不要
药,甚至不要钞票,就要黄鱼!
老金和老关手里的黄鱼早就败的差不多了,只能是贱卖些还能卖出去的东西给孕
们输血,然后,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就这样了。
“老金,我家里面撑不住了,
子面都快没了,我那小妾瘦的啊,还挺着个大肚子,哎,我看着都心疼!”
“老关,你跟我诉苦
啥?咱哥俩谁不知道谁啊!你家里两个大肚子的,我家里三个呢!我裤衩子都换粮食了!那位爷也不知道去哪了,他要是再不出现,我都要去卖血了!”
“哎!还别说,卖血还真的是一个好门路啊!我听说医院收血的价格挺高啊!”
“我艹,老佟,咱三个要是真的去卖血,死了就没脸见祖宗啊!”
“嘿!瞧你说的,非得咱们仨去卖吗?让家里的小辈去!”
“妙啊!真是个好主意!我回家就让我那个两个狗儿子去卖血!”
“我也是!我让我儿子和
儿们一块去!”
“哎,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咋看着有
扛着一
猪呢?”
老佟的眼神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后对着老关和老金说道。
“你放
!这啥年
了,还扛着
猪?你当是那位爷来....我艹!还真是!”
当杨飞扬那扛着猪的高大身躯走进黑市中,顿时成为了整个黑市的焦点,黑市中
尘封已久的记忆被猛地踹醒,杨飞扬当年一晚上卖一
猪的伟岸身影再次猛然出现在了众
的回忆之中。
老金,老关,老佟这三个‘东西’的眼中开始不争气的狂飙眼泪,这段时间他们是盼星星,盼月亮,天天一黑天就来这里蹲着,一蹲就是半夜,终于把杨飞扬给等来了。
苍天有眼啊!
“都特娘的离远点!”
“保持秩序!想要猪
的老老实实排队!”
“特娘的,谁敢不老实,老子踹断你们的腿!”
一群狗腿子在为杨飞扬开道,同时维持市场秩序,现在已经到了三年大灾的最后一年,也是形式最严峻的时刻了,每一粒粮食都是弥足珍贵的,每一两猪
都能换个娇滴滴的婆娘,这一
猪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了。
“废话我也不多说!啥年
大家心里清楚,这猪
无论肥瘦,一斤十五块钱!先来的可以自己挑
!”
杨飞扬将猪放在了自己的专属摊位上,手持一把斩骨刀,很是嚣张的对着黑市中的所有
近乎是呵斥的说道,这要是在后世的四九城,杨飞扬敢这样卖猪
的话,走不出三十米,得挨五十顿揍,但是现在,大家伙都死死地盯着杨飞扬的猪
,没有一个
对杨飞扬表达自己的不满。
很快,杨飞扬的猪
摊位前便排起来了长长的队伍,所有
买
都是手里有多少钱就买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