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特娘的造老子的谣!我艹你亲大爷的!老子要去告你,要去告你!”许大茂听到傻柱对自己的诽谤之后,顿时有些急眼了,虽然说大家谁都知道傻柱和许大茂从小就不对付,傻柱是在胡咧咧。
但是在这颗星球上,只要有
的任何一片土地上,不管男
还是
,对于男
之间的谣言都非常非常的有兴趣!即便知道是假的,但是依旧有非常多的
很乐意去
的研究一下,甚至会将这个谣言传播出去!
许大茂可是正在相亲呢!他的老爸老妈正在想尽一切办法的想要让许大茂和娄家的千金大小姐牵上线!
现在正值关键时刻,许大茂的身上可不能有污点啊!而且这谣言要是真的传出去了,娄家
可没时间也没兴趣去了解这谣言的真假,而是会直接将许大茂给弃掉的!
傻柱造的这个谣,可是能害了许大茂一辈子的那种!
所以说,许大茂才会对傻柱造自己的黄谣如此的愤怒。
“哎呦!许大茂你长本事了是吧!爷爷我就说了,就说了!你就是喜欢老娘们,怎么了!”傻柱
来疯,那一根筋一抽,驴脾气上来,可是不管不顾的。
这段时间,傻柱在杨飞扬的身上,在易忠海的身上吃了不少亏,他可得从许大茂的身上找补找补才行啊!
傻柱怕了杨飞扬,也不敢去招惹易忠海,难道还不敢招惹一个许大茂吗?
傻柱觉得自己即便是落魄到了快饿死的地步,依旧可以讥讽许大茂!傻柱就是瞧不上许大茂,在傻柱的眼里,许大茂根本就算不上个
,而是自己的玩具!自己想怎么捉弄就怎么捉弄!要是许大茂敢反抗,那傻柱就会胖揍许大茂一顿,重点是还会踹许大茂的子孙根!
“傻柱!别忘了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你要是把老子给惹急眼了,老子豁出去把你的
事全都给捅到派出所去!你不就是指望着老太太帮你吗?老子给老太太面子你还能在这个院子里面住着,老子要是急了眼,不给老太太面子,那你就是条狗!”
许大茂说着,猛地一瞪傻柱,原本可以被傻柱随便捏扁捏圆的许大茂竟然有些面目狰狞的感觉,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许大茂,傻柱竟然一时间有些怂了。
没办法,许大茂说的是真的,现在的傻柱在四合院里面就是个边缘
物,几乎没有任何
喜欢她,就算是老太太也不喜欢傻柱,她只是迫于苦衷,不得不照顾傻柱而已。
现在的傻柱在大院里面完全不敢招惹任何
,他要是再做出什么
憎鬼厌的事
的话,老太太也保不住他!
毕竟老太太的面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值钱,为了救傻柱,老太太的面子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许大茂如果真的不管不顾的去派出所,把傻柱的事
全都给捅出去,那傻柱可是真的会坐牢的!
到时候傻柱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行,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傻柱扔下了一句自己从来没有对许大茂说过的狠话,然后便转身离开,看傻柱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显得有些落魄和狼狈,这可是这几十年来傻柱第一次在许大茂的面前露怯啊!
“滚蛋!你个老猪婆,你要是再不老实,再耍流氓,我把你也送进派出所!”
许大茂猛地一甩贾张氏,贾张氏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个
墩,原本还想嚎两嗓子讹诈一下许大茂的贾张氏,一听许大茂这话,也蔫了,只能老老实实的瘫坐在地面上。
要说整个大院,谁最害怕进派出所?
第一肯定是聋老太太,她的身份可是有大问题,完全经不起查,别说去派出所了,聋老太太平时连自己的家门都不出,大小便都是在屋子里面解决,然后找
给倒掉,聋老太太的身份一旦曝光,她得让那些被她迫害过的
生吞活剥!她连坐牢的机会都不会有!
第二是傻柱,傻柱身上的狗
事
太多了,一旦被调查,起码得去蹲个十几年,然后傻柱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房子,没工作,没存款,没老婆孩子,傻柱出来起码
到中年了,这辈子也就彻底完蛋了!
第三便是贾张氏,因为之前差点坐大牢,所以贾张氏知晓坐大牢的可怕。
见贾张氏老实了,许大茂便怒气冲冲的去找易忠海要个说法了,这柴房是他看在易忠海这个一大爷的面子上租给易忠海的,却不成想,易忠海竟然让贾张氏住进来,这不是把许大茂当成傻子耍吗?
“一大爷!这事你做的可不地道,我那柴房,是我看在您一大爷的面子上,三块钱一个月,半租半送给您的,您倒好,让贾张氏住进去了,贾张氏是个什么东西,还用得着我说吗?她想住我的房子,十块钱一个月我也不租给她!就我那柴房,七八块钱一个月,外面大把大把的
抢着租!这事您得给我个说法!”
许大茂气势汹汹的站在易忠海的跟前,对其说道,此时的小白花正在熬玉米糊糊呢,整个屋子里面都是玉米的香气。
“大茂啊,我知道这事你现在有些着急,但是你先别急!”
“我也知道这事
是你有道理,但是我不打算和你讲道理!”
“这事啊,是我做不得不地道,但是咱们四九城,嘿!全是地道!”
“大茂啊,这做
要有格局!尤其是你们这些年轻
,你们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要学会心胸宽广,要多做一些有格局的事
!”
“一大爷,您甭给我打官腔,您今个要是不把事
给我说清楚了,这房子啊,我谁也不给租了!我回去就拿大锁给锁上,我看谁敢砸我的锁!谁敢谁就是私闯民宅,是抢劫!我就去告他!”
“说什么呢你!都是一个大院的,你发什么神经!啊!你眼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实话告诉你,起初我是想租你那个柴房的,但是后来,贾张氏表示愿意把贾家的房子租给我,她去住你那个柴房,反正她一个老太太的,住哪不行啊!她还能赚点差价多买点
子面呢!贾家的房子可比你那柴房好多了吧?你说,我能放着贾家的房子不租,去租你的柴房吗?”
“哦,合着您租贾家的房子,我的房子成了您的条件了是吧?那我不租给您了!你让贾张氏搬走,她
住哪里住哪里!”
“许大茂!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啊!你那柴房你又不住,你租给谁不行啊?怎么,你是对我这个一大爷有意见,还是不乐于帮助困难群众?这些事
你完全可以向街道办反应!就说我这个一大爷不称职,你要求街道办撤了我这个一大爷的职!”
“不是,你,你这扯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把我的房子给贾张氏住!她住了之后我那房子还能住
吗?”
许大茂此时都快哭了,易忠海跟他讲道理,他讲不过易忠海啊!
易忠海不跟他讲道理开始耍流氓了,他更弄不过易忠海,这可把许大茂给气得不行。
“你这是对贾张氏这样的孤寡老
有意见?行啊,那你可以去街道办反应,让他们把贾张氏送进大牢里面去,我没意见!”
易忠海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和许大茂讲道理,这贾家的房子,易忠海是住定了!
几分钟之后,被气得脸色通红,浑身发抖的许大茂走出了易忠海的房门,此时的许大茂已经处于
发的边缘了,易忠海实在是太无赖,太不要脸了!许大茂拿易忠海完全没有办法。
就在许大茂被气得瘫痪在自己家椅子上,想着豁出去怎么也不能让贾张氏住进自己家柴房的时候,许家的房门轻响了一下,只见身形丰腴婀娜的小白花走进了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