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身上的疼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消散了很多很多,傻柱大
大
的喘着粗气,畏畏缩缩的看都不敢看杨飞扬。
这要是换成别
这样虐待傻柱,傻柱早就对他怒目而视,外加开始狂吠了,说不得还得叫嚣,说点什么‘有本事你弄死小爷!’,‘你弄不死小爷我,小爷我就弄死你!’之类,彰显自己硬气,男子汉的话语。
但是面对杨飞扬,傻柱不敢啊,是真的不敢啊,因为杨飞扬真的会弄死他。
傻柱听了杨飞扬的话后,便明白杨飞扬对于自己砍他那一刀的事
还在耿耿于怀,不过想来也是,傻柱那一刀可是给了杨飞扬第一次‘死亡’的体验,当初傻柱砍下那一刀的时候,杨飞扬只觉得自己浑身冷的吓
,魂都飞出去了,那种糟糕的感觉,杨飞扬这辈子也忘不了。
“傻柱!那一刀,咱俩之间算是没事了,你的房子赔给我,我也写了谅解书,不管这里面再有什么隐
,我都不会再对你怎么样,我杨飞扬的
品如何,你应该知道,老子吐
吐沫就是根钉!你只要告诉我,这件事的隐
,我绝对不会找你的麻烦,而且今个你诽谤我的话,我也当没发生!”
杨飞扬对着傻柱用尽量和善的语气说道,但是不管杨飞扬如何的和善,他在傻柱的眼中就跟要吃
的恶魔没啥两样。
“我,我...”
傻柱的内心开始疯狂的动摇,毕竟他当年可是答应过易忠海要保守秘密的,而且在傻柱看来,易忠海还救过他的命呢!他要是卖了易忠海,未免太不是
了吧!
虽然说,傻柱本来就像狗多过像
。
而在一旁的易忠海听到杨飞扬的问题之后,也是心中狂震,双腿都开始隐隐发抖,他可是真的不想面对杨飞扬的打击报复啊!
没看到杨飞扬把傻柱嘴里的大牙都给掀的差不多了吗?
易忠海可不想体验一下杨飞扬的剧痛拔牙。
“我.....”
傻柱还在犹豫,但是杨飞扬的耐心条已经消失殆尽,没错,杨飞扬的耐心就几秒钟,傻柱不好好珍惜,可怪不得别
。
“好!是条汉子!那咱们继续!”
杨飞扬说了一句,还对着傻柱竖了下大拇指,然后便晃动了一下脖子,又迈开步子朝着傻柱走了过去。
“哎!哎!哎!等一下,我说,我说!是易忠海,是易忠海!”
傻柱此话一出,易忠海的脸色直接变成了灰白色,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一样,而杨飞扬却并没有流露出什么诧异的表
,因为这件事
他早就猜的了一些。
“傻柱!你不要血

!不要胡言
语,你,你,你的
神病诊断证明还是我帮你找
开的呢!”
易忠海就像是踩到了捕兽夹的老狗一样,猛地从地面上蹦了起来,对着傻柱就是一番绝望的大吼。
“傻柱,别搭理他,说!”
杨飞扬看都没看易忠海,而是对着傻柱继续说道。
“好吧,我说,我什么都说了,当初是易忠海告诉我,说你强健了怀孕的秦淮茹,他还撺掇我要狠狠的惩治你一番,他还说了,说弄死一个强健犯不犯罪的!我,我挺喜欢秦淮茹那娘们的,她长得好看,我当时一听他这话,就火了,失去理智了,然后,就那样了”
“哦,这样啊,行,你可以滚了”
杨飞扬听了之后,便对着傻柱很是嫌弃的挥了挥手,还不等傻柱爬起来呢,易忠海那绝望的大吼便再次传了过来。
“傻柱!你血

,你说我撺掇你,我和你什么关系?你会听我的话?你这分明就是胡扯,是为了自己少受罪,胡编
造的骗杨飞扬!”
“飞扬啊,你可千万不要听傻柱胡说啊!他就是条狗,啊,不不不,他连条狗都不如啊!整个大院的
,谁不知道傻柱的话狗听了都嫌弃他的狗语不标准啊?”
“飞扬啊,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有害你的想法啊!”
易忠海一边不停的解释,一边在不断的观察杨飞扬的脸色,他已经在盘算待会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换取杨飞扬的原谅了。
杨飞扬可不好糊弄啊!
“易忠海!你这条不要脸的老狗!你说谁狗都不如呢!啊!你敢说不是你撺掇的我去砍杨飞扬? 老子敢发誓,老子说的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你敢发誓吗?”
傻柱一听易忠海那样的说自己,顿时也是火大,对着易忠海就是一顿输出,调转进攻角色之后开始对着易忠海发动了进攻。
“啊呸!你发的誓,跟狗叫有啥区别?傻柱,就你这样的东西,也配发誓?你还给何雨水写了断绝书呢,不还是来打
家的主意?”
“易老狗,咱们就事论事,别扯别的!你敢发誓说当初我砍杨飞扬的事
和你无关?”
“我敢啊,怎么不敢?我发誓,要是我撺掇傻柱去砍杨飞扬,我就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啊呸!还断子绝孙呢,你个老绝户,你早就断子绝孙了!看来你年轻的时候没少
缺德事啊!这都是你的报应!刘海中那样的狗东西还有三个儿子呢!你呢,你连刘海中都不如!”
“你TM的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老子再说十遍都行!易忠海,你丧尽天良,断子绝孙!”
“傻柱,我艹死你个祖姥姥!”
易忠海说着,便嗷呜一声朝着傻柱扑了过去,一方面易忠海因为傻柱曝光了自己事
是真的生气了,而另一方面,易忠海也有趁机搅和事
的打算。
“老实点!”
谁知道易忠海这边刚刚朝着傻柱扑过去呢,就被杨飞扬给赏了一脚,这一脚杨飞扬没有用力,而是用的一
子巧劲,踹的易忠海是后退了好几步,然后瘫坐在地,一时间有些起不来了。
“傻柱,我问你,你说是易忠海撺掇你砍我,你可有证据?”
“证据?当初他就跟我说了几句话,我哪里有什么证据啊!”
“行了,赶紧滚吧!”
杨飞扬说完,傻柱便艰难的从地板上起身,拖着满是屎尿的裤子,一步步的挪出了杨飞扬的家,傻柱这边刚走,小妮子和何雨水便迫不及待的拿来的各种卫生工具,然后开始清理傻柱残留在地板上的肮脏痕迹。
她们两个都不允许
弄脏自己的家。
“飞扬啊,你听我说啊,你可不能听傻柱的胡言
语啊!他是个什么东西,你是知道的,他的话狗都不信啊!”
“行了,易忠海,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数?还是说你以为别
真的不知道?当初傻柱砍我的时候,我在这个院里有几个仇家?我这些个仇家里面,谁又能有本事撺掇傻柱砍我呢?易忠海,其实当初这件事
的始末,我已经猜到了很多,今天只是找傻柱核实一下,这件事
我自有判断”
杨飞扬此话一出,易忠海的脸色彻底的变得煞白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杨飞扬的报复。
在傻柱砍伤杨飞扬的时候,杨飞扬便不是易忠海能够轻易招惹的了,现在再看看,杨飞扬和易忠海已经完全成为了两个世界的
,杨飞扬想要报复易忠海可真的太简单了!杨飞扬至少有几十种办法,能够让易忠海活不下去。
“我,飞扬啊,飞扬,这件事
你认定是我
的了?那,那,我,我,你...”
“你等死吧!”
“别别别,这事真的不是我
的,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