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赵呆住,望着已经缩小到不足筷子高的小树,依然在急速的缩小,眨眼间成了一棵小幼苗般。
缩小的速度依然在加快,最后,连都不是了,彻底被根茎吸收。
此时此刻,原地只留下一个大坑,在坑的底部,一节比小拇指大不了多少的根茎,死气沉沉的半埋在泥土内。
赵呆愣的看着,宋小刀也瞪大了眼睛。
“赵,不是说不会消失的吗?”好半晌,宋小刀嘀咕道。
赵咳一声:“这不是还有一节树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