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铁打的钉
杜娇阳在陆总这边接生,是没有走手续一节的,孩子生了下来,在陆总这边观察了一天,李胜利这边留下一份产后排恶露,捎带调养的方子作为诊金。
第二天夜里,又带着杜娇阳悄悄返回了马店集,唯一可以证明过痕迹的出生证,陆总那边也是没留底的。
一旦将来没了见证者,俩大胖小子,怕是要背一段黑户的称呼了,但有杜老爹这样的姥爷,这种称呼,无论什么时候,就只能存在一段。
将上杆子看孩子的山上杨玉莲,跟马店集宰羊的杨秀山做了一个对调,让杨秀山看住他堂哥杨文山,将俩大胖小子
给杨玉莲熟悉,李胜利就又回了自训班这边。
虽说只是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但对泄泻类药物而言,也足够起效了。
事
的结果,比李胜利跟王前进想象的速度快,第三天的时候,崩漏缠身的
就再也没了消息。
李胜利跟王前进安排的
手,也在各处下黑手、打闷棍,有些事不用去直接了解。
李胜利在自训班这边义诊,也不是没有缘由的,闲置军营,离着城外的大学很近,看最近过来的新病家数量,他就能从侧面证实一些消息。
这跟姐夫王前进带来的消息也是吻合的。
“老李,你咋就能算的那么准呢?
都是按你说的来的,我带着空枪去的。
结果,我
娘只是当面说了我几句,回去之后,就想让我兼管着城外的
。
这么大的是非窝,我可不敢钻进去,直接说了我文化程度有限,管不了那些个洋货,管管赤脚医生,就已经是尽力而为了。
喏,医务兵的事,因为前期出的成果,老爷子也给了字号。
以后是个什么章程啊?
有些事老王也说了,嚣张过后,还得乖乖做
的。”
听着王家父子的进退,看着诊台前的收获,李胜利先是点了点
,又摇了摇
,说道:
“前几天,杜娇阳在陆总那边生孩子的时候我就在想,咱们特么做的是正事儿啊!
没道理咱们家里生个孩子,还得因为忌惮他们,非要等到马上生了,才敢偷摸的去医院。
这特么闹得,让一帮子做匪的,
着咱们去当贼,这道理我可不想认。
既然
了一家,别家就不能站着看戏了,这两天你跟肖虎对对。
让那些个站着看戏的也下场,没来由,咱们出力他们看戏。
看戏,也得是咱们这些
正事儿的看戏。
既然咱们忙的脚打后脑勺,那就不能让他们闲着,
脑子打成狗脑子还是要的。
我这的药材,存的时间有些长了,正好拾掇拾掇,换一批。
这茬就别搂着了,既然已经下了字号,咱们要呲牙,就要呲出吃
的獠牙跟利齿。
前段时间
把咱郎舅当做了软柿子,不知咱俩是颗棺材钉,上面的知道了还不成,总要广而告之的。
至于那些个倒霉蛋,
在江湖么……”
听到小舅子的气不顺,王前进给了自己一个嘴
,集中
神琢磨了一下他刚刚说的那些,有些郁闷的回道:
“孙子,我在我
娘那边刚有点好印象了,就想着毁我。
这特么闹的,虽说
了一点,但也合我心意,那帮兔崽子,如今已经敢光明正大的盯我梢了。
看来还是你说的对,只有千
做贼,哪有千
防贼的?
咱们这边累挺,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了,只是你这一闹,上下可都得挠
,我
娘那边你想好怎么
待了吗?”
做事就有后果,王前进这边也怕刚刚得了好,再弄出
子不得好,可就闹心了。
许多事其实就是跟小舅子说的一样,你硬且红的时候,街
巷尾都是清爽的。
但如今王前进出门,院里街上尽些盯梢的,有的还是子弟,有心想着给他们一个教训,但碍于子弟的身份,又不好跟小舅子似的,招呼不打就下狠手。
再看看小舅子这边,别说是盯梢了,自训班这边至今仍是四九城各方的一个禁区,打边上走过,那至少也是一顿胖揍。
小舅子这边可不分熟
、生
,触了他的霉
跟规矩,认识的也得先打过一遍再说话。
至于敢盯他梢的,那就真是不知死了,你前脚派
盯他的梢,后脚吩咐做事的连带盯梢的都会消失。
这也是他名声不显的缘故,别
做了事,都要宣扬一下,报名号的,自己这小舅子只做事不要名,那可就真要命了。
“这都要给你加担子了,你还不知道惹点事出来暂避锋芒啊?
真想到你
娘那边当骨
吗?
孙子,有些事是有个时间段的,你认
娘在前,闹事的在后,这事可一定要分清楚了。
你只是个孩子,认了
娘总要被迫走动的,真上杆子去做事,就街上那些结果,你又不是没看到?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见小舅子的说法,与家里老王的说辞再次吻合了,王前进这边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还是跟之前差不多,李胜利在自训班这边调理速成班的学员,王前进带着马小宝、刘文广在街上搅局。
许多事就怕有搅局的,都是不怎么讲规矩的小青年,你捅咕我一下,我捅咕你一下,这捅来捅去的频繁了,下手可就没数儿了。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只是开个场而已,后续可是硝烟弥漫的局。
王前进在城里城外搅局,李胜利在自训班的义诊点坐诊,外面则是跟过年一样,‘噼噼啪啪’的响动不断。
这响动一起,可就是没完没了了,从两个
生了孩子,到孩子会爬了,从
春到
夏,‘噼噼啪啪’的声响,从夜里到白天,从城里到城外可就停不下来了。
许多
都想着调停一下,可红着眼的
哪管你是谁,调停的时候点
答应,回到家里,依旧是抄家伙就上。
许多事其实也不用挑拨,本就会发生,只是李胜利跟王前进的挑拨,让内里的倾轧多了,自然而然的,露出里子之外的血泪也就少了。
七八月间,收了麦子收药材,外面的‘噼里啪啦’才渐渐有了消停的征兆,李胜利的弟弟妹妹,李建设跟李映红,也跟着之前下乡的
英学员一块回到了自训班的营里。
看着黑了也瘦了的弟弟妹妹,看着他们望着原本的教室,带着光的双眼,李胜利差不多知道,这俩应该知道怎么督促自己学习了。
至于那些个
英学员,一多半
也是这表现,剩下的那一部分,李胜利也在对照长相想名字,这就是态度不端正的了。
这些货,让他们回来看看之后,还得接茬送下去,学中医跟下乡差不多,态度不端正,资质再好,家世再好,也成不了材的。
这类
,让他们看看自训班的舒适也就够了,想要留下,还得等他们眼里带上光,哪怕是饿出来的绿光也是好的。
上面能拨派的学员,在第五批之后,也渐渐有了颓势,还是跟李胜利说的一样,下乡对许多
而言就是畏途。
实际条件在那,不可能让城里所有的学生,都上一遍自训班的,有些
也不愿意抓这样的机会,对此李胜利也不强求,没了前五批那样的学员,他也没地儿克扣粮食了。
如今自训班这边,一半以上的粮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