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发的时间定好了吗?
如果需要搬家,不能给公家添麻烦,用王前进就好。”
杜老爹要走,杜骄阳跟杜鹏姐弟,应该也得马上搬出小楼,毕竟这属于多吃多占了。
杜家的家私,也不可能一点不要,搬家也是个细致活,筒子楼无所谓,独院还是要隐秘一点为妙。
“知道,老杜单独说过,小楼里的家具用品,只能搬到筒子楼,独院的家私,需要我们自己置办。
下午的火车去港城,过来找你,就是为了吃中午的散伙饭。”
斜瞥了杜骄阳一眼,‘散伙饭’这词儿也不好,老杜走了,就意味着
混子,少了最大的约束,张狂也就浮于表面了。
“国外流传一种字母游戏,我之前给你说过要管住嘴。
今晚,老杜就走了,待会儿我给你详细说说,啥叫字母游戏。
之前的一百两,打过一两了,昨天又是一百多两,算上美金,小千了……”
好面儿、喜好拔份儿,都是嘴上的营生,言多必失,两面三刀,杜骄阳学的不怎么利索,想着未来的波诡云谲,李胜利决定好好的给她长长记
。
车上,李胜利悄声耳语了一下字母游戏,只说了个开
,就让
混子变成了呆
鹅,这玩意儿就有些触及知识盲区了……
依着
混子的说法,在杜家吃了中午的散伙饭,杜老爹又单独把李胜利叫进了书房。
“胜利,这是我额外的配枪,你收好吧。
你虽说年轻,但心术跟行事还算老辣,这只是个护身符,不能用的……”
看着书桌上的花
撸子,跟一旁的皮套,李胜利也有些挠
。
一枪二马三花
,这是三花
勃朗宁1910,很小巧
的手枪,也是许多领导的配枪,枪是好枪,但跟杜老爹说的一样,他的配枪,只能拿出来吓唬
的,打响了,那麻烦就大了。
“爸,寻宝的时候,也找到一些长短枪,不多几十把。
不用,我估计不太可能,但怎么用,什么时候用,我一定会谨慎的。”
没有接桌面的花
撸子,这玩意儿,留着跟柳爷藏在家里的二十响一个样,都是麻烦。
现在这年月也不禁枪,洼里、山上不提,马店集这个七千
的大村,不在登记范围之内的枪,只怕不少,弄不好小炮都能有。
收下杜老爹的配枪,还没块砖
的威力大,李胜利脑子抽了,才要老泰山的配枪。
“你的预估,比我的预估要严峻的多。
这就算是咱们翁婿之间的一个赌局吧。
形势确实恶劣,为了自保,我也限制不了你,但责任你还是要担起的。
恶意使用、散播,别说是我了,谁也不敢保你的。
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得饶
处且饶
,就这一条。
当然,如果东欧之行,确如你所说,我也会尽量保你的,只是……”
翁婿之间的密谈,持续到了出发的时间,将额外的配枪
给秘书之后,杜老爹也没强求什么。
他都要外出避祸了,李胜利这个心黑手狠的年轻
,自保的时候,过分一点,只要不惹出明面的事端。
不需要杜老爹开
,上面也会考虑一下的。
在火车站送走了杜老爹夫
,杜鹏转身就走,晚上他又有饭局,只是不知道是跟轧钢厂的同事,还是圈子里的子弟。
“我们……”
擦了擦两腮上的泪痕,杜骄阳有些嗫嚅的问了李胜利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