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想买虎鞭酒了?!”
朱琳没好气的看着曹朝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整个
还有些害臊,她伸手拧了这
一把。
“这不是之前买的,被爸拿去了嘛,为了咱以后着想,我也得再买一玻璃罐子啊。”
曹朝阳显得很无辜。
停下凤
自行车,他当即就要进去。
朱琳跟在他后边,还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朱琳想到了什么。
她一把拽住曹朝阳,上下打量着他,“你哪来的钱买酒?这一玻璃罐子虎鞭酒可不便宜!”
“我挣的呗,放心,没拿咱的存钱。”
曹朝阳还挺得意。
忙活了一个多星期,他又是捡垃圾,又是给拾荒者们代购手表、果子面包可挣了不少。
说起来,他也挺惊讶的。
拾荒者们瞧着挺穷,可买手表的时候,真是一个比一个大方,全都要牌子货。
他估摸着麻子、飞毛腿等
的存下来的铜铝,都被他这一次弄
净了。
想要再存够几十斤的铜铝,那最少也要等再捡半年。
对面,朱琳更加狐疑了。
这些
子里,朝阳同志去
什么,她可是都知道。
跟着走进同仁堂的店里,她忍不住小声问道:“那捡垃圾就这么挣钱?要不我和你一块去捡?”
曹朝阳走在前边顿了顿。
回
看向朱琳,他笑着摇了摇
,“你想什么呢?这捡垃圾挣钱归挣钱,可也没那么挣钱,我是靠别的赚的。”
“再说了,那垃圾场的味道,你可受不了。”
“你能
,那我就能
,都是
,我怎么受不了的?!”
朱琳撇了撇嘴,还不服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可知道,那黑市的假小子,也在垃圾场
着呢。
曹朝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拉着朱琳走到柜台前,他往货架上看了看。
那一玻璃罐子虎鞭酒,还好好的摆在上边,没有明显的少酒。
“营业员同志,这酒都快摆了两个多星期了吧?这还没卖出去一瓶?”
柜台里,营业员胖大妈摇了摇
,“没有,这酒贵着呢,可不好卖。”
这一斤虎鞭酒,比市面上的茅台、五粮
都贵,一般
可舍不得买。
胖大妈看了看他身后的朱琳,接着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问道:“同志,你这次是过来买酒?”
“对,这一玻璃罐子我都要了。”
“跟上次一样,虎鞭也放在里边泡着!”
曹朝阳刚赚了钱,可是豪气十足。
这一大玻璃罐子,足够他以后喝几年的了。
朱琳捂着脸,默默离他远了一些。
此时店里的
还不少,实在太臊得慌了。
……
楼上,宋经理正好经过。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便好奇的走了下来。
“咦?小曹同志,你这是又来买酒了?上次的喝完了?”
“额,咳咳,没……没有,我买点回去存着,主要你们店里的酒好。”
遇到熟
了,曹朝阳也有点不好意思。
旁边,朱琳捂着脸,
脆转身去了外边。
“这次又是包圆了?”
“……对。”
宋经理听着还有些
疼。
他们店里这虎鞭酒制作可不容易,用的也都是真材实料,像那虎鞭,真是用完一根少一根。
国家规定的医药价格,他们卖完一玻璃罐子虎鞭酒,店里可赚不了多少。
不过都是国营的店,他这个当经理的,也不可能说不卖。
让营业员去开票,他凑到曹朝阳身前,又小声问道:“小曹同志,这都快三月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打黄鹿?”
“这黄鹿的茸,三四月份就开始萌发生长,等到六七月份,长到一两个分叉的时候,这时候药效最好,也是最好的收割时间。”
曹朝阳听着愣了一下,他还真不懂这个。
这么说的话,他倒是不着急打黄鹿了。
“那这鹿茸刚长的时候能割吗?”
“能割,就是鹿茸小,卖的时候少赚钱,鹿茸骨质化后就不行了,最好早点割,不能晚了。”
宋经理拉着曹朝阳走到一边,好好跟他讲了一下。
除了鹿茸外,这驴鞭和鹿胎也是好东西。
这炮制好了,他们店里一样收。
“小曹同志,你要是割了黄鹿的茸,可一定要卖到我们店里,对了,熊胆也要。”
“成。”
曹朝阳利索的应了下来。
同仁堂的收购价格,他还是挺满意的。
从兜里拿出钱,他付完了虎鞭的酒钱。
这么一大玻璃罐子酒,他可没法载回去,还得找板爷。
快步走到店外,他只见朱琳捂着脸,正站在自行车前呢。
曹朝阳觉得挺好笑。
凑到朱琳跟前,他满是笑意问道:“琳琳同志,你这是
嘛?”
“你说呢。”
朱琳脸上红红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可真行,平常工
一年攒的工资,就被你买酒了,以后你可别拿钱了,还是
到我这吧!”
额……
“我这也是为了咱以后着想,可不是
花钱。”
曹朝阳打了个哈哈。
眼瞧朱琳认真了,他赶忙快步走开,去信托商店前,找了个板爷。
这么大一个玻璃罐子,要是碎了就坏了。
他特意让板爷用茅
垫着,周围又裹上了
棉被。
半晌,板爷蹬着三
车,在前边骑着。
曹朝阳蹬着凤
,载着朱琳,跟在后边。
“哎,你去那垃圾场捡垃圾,到底挣了多少钱呀?”
朱琳倚在他后背上,心中还满是好奇。
这一罐子虎鞭酒,那可是不便宜。
“咳,没多少,也就一两百。”
曹朝阳含糊着,跨度十分大。
他给拾荒者们买手表,一个手表加个一二十块钱的跑腿费,算着黑着心挣了一笔。
除此之外,他还在拾荒者给他的旧金属上,也挣了一笔。
他给拾荒者们买手表,就没一个
给他钱的,全是用旧金属抵。
刚开始他还不明白,问了之后这才清楚。
这些捡垃圾的拾荒者们,因为没户
的原因,轻易不走出垃圾山,哪怕是卖垃圾,那也都是去城郊的废品收购站。
这地方的
,瞧他们是盲流,对他们可没好态度,就连送来的垃圾,那都是挑挑拣拣的,嫌弃的不行。
少他们钱就算了,有的那营业员,还不信这些贵的金属,是他们捡来的,非要报公安,这可把他们吓坏了。
因此他们手里的旧金属,存着攒了不少,也更
用铜铝的换东西。
曹朝阳有队里开的介绍信,老丈
也有关系。
不过为了卖这些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