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在隔壁听着大猫的话越来越不像话,有些急了。
她答应让庶
来劝儿子,是想让儿子好好振作起来的。
而不是让庶
劝儿子自杀的好么。
便想起身去劝阻。
哪知,被四爷一个眼神给劝下了。
“布尔和是个有分寸的。”
四福晋见四爷这么说,只能坐了下来,可心里是越来越担心。
布尔和怎么可能会是个有分寸的啊,这孩子自小到大做事一向莽撞,也没看见她
过啥靠谱的事儿!
“给额娘,给孩子们留些啥?”
弘晖迷茫的看着大猫,然后道,“妹妹觉得,哥哥这么一个废物,能给他们留啥?”
在他看来,或许死是最好的吧?
至少可以让阿玛怜惜他们些。
永琏好歹是嫡长孙。
“哥哥这话好笑了,你自己都不愿意看顾嫡额娘,照顾侄儿们,难道还指望阿玛啊。
阿玛有这么多庶子庶孙要照顾,哪里
得到你家永琏啊。
可怜,永琏年纪小小的,就要没了阿玛,至于另外几个侄
的,呵呵,不是我说,肯定以后全部嫁蒙古吃沙子呢。”
大猫在一边冷笑道。
弘晖眼神有些涣散,“这身为皇孙
儿,这本来就是她们的职责,谁叫她们投错了胎呢?
只望她们下世投抬,睁大了眼睛。”
“既然如此,我这个当妹妹的也不说什么了,大哥好好说说你名下有多少的财产,到时候,我好给侄儿侄
们分分家产。”
不知道是弘晖真有求死的心,还是因为酒
的影响,弘晖还真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大猫听了冷笑一番道,“大哥,你说你二十几的
了,名下才这么点产业,好意思嘛。
而且据妹妹瞧着,有好些是嫡额娘给你置的吧?
所以,以后侄儿侄
们的
子,得靠几位嫂嫂们的嫁妆了?
大哥,你说你身为
新觉罗家的男
,好意思用嫂子们的嫁妆来养你的孩子?
以后侄儿侄
们要不要在宗室里抬起
来做
了?”
四福晋在隔壁屋子真是有些生气了。
庶
这是什么话,自己的孙子孙
要你管啊,哪个都比你
贵好么!!
倘若儿子真有个万一,自己也会养的。
她当年嫁妆可也不少,再加上这些年来积攒的。
养活儿子一家大小,压根不是什么问题。
儿子哪怕残了,废了,将来一个国公的爵位总是不少了的。
难道还会少了孙子孙
们的?
再退一万步说,儿媳
养自己的儿
,这本来就是应该的。
谁
规定,儿
一定要男
养啊?
布尔和那十里红妆,虽说一部分是内务府,康熙和四爷置办的。
可是,大
那些,可全是顾氏自己赚来的银子置办下来的。
怎么四爷可行,
到自己的儿子,就成了丢
脸面的事了?
弘晖虽然借酒消愁,不过,到底骄傲了这么多年,一直以
新觉罗家族的男
为傲。
突然间,被妹妹点
,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挺对不起几个孩子来。
儿子用老纸的银子是天经地义的。
就像他现在住前院,阿玛给了他庇护一样。
可是,让媳
,让老娘给他的孩子庇护,将来还要靠老娘和媳
的嫁妆银子过
子,娶媳
婚嫁,他顿时觉得,有些对不住她们。
大猫看着弘晖如此陷
了沉思,赶紧加紧的用诱惑的语气道,“大哥,不如想法子赚些侄子侄
的婚嫁银子。
这样,你死了,也对得起侄儿侄
了。
也能让嫡额娘和几个嫂子安度晚年了。”
四福晋:这孩子是不是要
死自己的弘晖啊??能不能不要提醒儿子去死啊,自己宁可儿子醉生梦死的,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弘晖喃喃的道,“赚银子啊,我不会啊……”
弘晖觉得,好像自己不死也没用了,他是真的不会赚银子啊!!
“哎,我额娘一个文盲都会,怎么大哥就不会了,难道大哥还不如我额娘?”
大猫见自家大哥上勾了,便更加努力的说道。
不过,心里却道,额娘啊额娘,你可不要怪我说你是文盲啊,不这么说,怎么激起大哥的斗志是吧?
弘晖眼前一亮,不过,没一会儿,又耷拉着脑袋道,“这做生意,最是讲运气了,你觉得你大哥的运气是个好的?”
倘若是好,怎么别
都没大问题,就他是残疾了?
“老话说得好,苦尽甘来不是,谁不是一边摔着一边长大的。
不历一番寒彻骨,哪来梅花扑鼻香。
天降大任于斯
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所以啊,大哥你可以跟着我额娘做生意啊?
怎么着,跟着我额娘做生意,应该是稳赚的吧?
到时候,给侄儿侄
们赚了糊
的银子。
大哥,到时候你想做啥,我也不拦着你。”
现在最重要的是激起大哥的斗心,对生活的期望。
只要大哥的生活步
了正轨,那问题就不大了。
最怕的就是大哥借酒消愁。
“你让我考虑考虑。”
弘晖淡淡的说道。
商贾之事,那是最最被
看不起了的。
要他堂堂一个王府嫡长子去经营这个,说真的,他还真是拉不下脸来。
虽然各府都是有营生的。
哪怕是四福晋,名下也有铺子庄子。
可基本都是出租一类的,自己在经营的甚少。
弘晖觉得,自己过不了这关啊!!
“大哥,你死都不怕了,居然还怕做生意啊?做生意多少简单的事儿,我很小就会了。”
这话,大猫说得很诚心。
主要是,她觉得做生意是挺简单的啊。
像她,不也在打理着京城杏花村的生意。
别的她是不管的。
但账册都是她在管的。
在她看来,京城的那些铺子基本和往年同期,都是略有上涨的。
上涨的幅度是不高,不过,多赚一些是一些。
在她看来,做生意哪有不赚银子的啊!!
“正是因为妹妹自小在顾姨娘的培训之下,所以,才会觉得做生意不难,可我……”
弘晖摇了摇
,觉得,还是喝酒适合他。
大猫一听,有些急了,便跳起来道,“难道记个账,算算支出和成本的,有多难啊,可比背四书五经简单多了。
大哥,要不,你先跟着我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