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丰年心中一惊,在第三次天妖化体之前,他的身躯便堪比极品法器。
而三次化体之后,更是不知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这些蛊虫身上散发出来的赤光,还没有直接侵袭到他的身体上面,已是如此可怕。
如果让这赤光笼罩在身上,恐怕以他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化为乌有。
许丰年不敢怠慢,连忙下令让这些蛊虫离他远一点。
如果一不小心,被自己好不容易孵化出来的蛊虫杀死,那可就太可笑了。
接收到许丰年的命令,七道赤光立时退后了许多,但传达出来的
绪,却是开始有些低落起来,似乎认为许丰年在嫌弃它们,也不再嗡嗡嗡的转圈了,只是悬停在半空中。
“还有
绪了,这些蛊虫的灵智怎么如此之高?”
许丰年惊讶不已,据他所知,蛊虫为无灵智之物,需要宿主催动才能发挥出威能。
而徐夕玥传授给他的秘法,虽然能够让蛊虫生出一些灵智,接收他的命令,但灵智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竟然连
绪都有了。
这等于是自我意识的觉醒。
这还是蛊虫吗?
许丰年略一思索,连忙把事
告诉了徐夕玥,“姐姐,你传给我的秘法怎么这般厉害,蛊虫的自我意识都觉醒了。”
“这秘法……我也没有尝试过,你知道我们妖族依靠的乃是强大的血脉和
身之力,蛊道只是小道,我们自然是不会放在眼中。”
徐夕玥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姐姐这秘法是从哪里得来的?可有名称吗?”
许丰年感觉徐夕玥有什么事
瞒着自己。
“从哪里得来的,姐姐我也忘了,太久了。”
徐夕玥说道。
许丰年顿感无奈,不说就不说吧,什么叫忘了,这借
有些敷衍。
“你也知道,姐姐神魂受损,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等我再想一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想起来了。”
估计是知道许丰年不信,徐夕玥又补充说道。
“没关系,不知道就算了,姐姐好好温养,不用管这等小事。”
许丰年连忙说道,暗暗有些自责,怎么忘了夕玥姐姐此前神魂都差点溃散了的事
。
徐夕玥连秘术的来历都记不起来,肯定也不知道这些蛊虫的来历,许丰年
脆也就不问她了,运转圣禽瞳术向着七团赤光看去。
只见每一团赤光之中,都有一只长着六片翅膀的红色虫子。
这些虫子的样子,与蝉极为相似,最大的不同便是一身火红之色,以及身体两边并排各长着三片赤色的蝉翼。
除此之外,倒是不觉这些蛊虫有什么厉害的地方,甚至身上没有半点凶戾之气。
要知道,蛊虫都是吞噬了无数毒物甚至同类,才最终存活下来的王者,多半都
凶恶,
戾无比。
而这些蛊虫,却是没有半点凶气,自然是有些奇怪。
不过,许丰年马上就明白了,这些蛊虫没有凶气的原因。
因为不过一会,他就感觉到蛊虫的
绪,开始产生出一些变化。
他感觉到这些蛊虫的
绪,渐渐变得急躁起来,身体之中慢慢的散发出一丝戾气。
原因竟然是这些蛊虫传达出想要亲近他的
绪,被他制止以后,蛊虫身上才散发出的戾气。
而且,他能感觉到蛊虫身上散发出的戾气,有渐渐增强的迹象。
“原来这些蛊虫是因为我,才收起了凶戾之气。”
许丰年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过来。
这些蛊虫并非没有凶
,而是因为有灵智,在如父如母的他面前,自然不会把凶
展现出来。
但这些蛊虫,毕竟是世间罕见的凶物,其凶戾也是极其惊
,在许丰年一再拒绝它们的亲近之后,其本
自然也就控制不住,慢慢的被激发了出来。
而且,在凶
激发之后,它们身上的赤光也比之前更盛了几分。
演法室中温度本就极高,此时又上涨了许多。
“这些蛊虫极其恐怖,一旦控制不住,恐怕会有反噬的危险。”
看着这些凶残无比的蛊虫,许丰年也是一阵
皮发麻,不知是福是祸。
“它们之所以会如此强悍,多半与吞噬了大量赤火龙涎香有关。”
许丰年打量着一只只蛊虫,这还只是刚刚
壳的幻虫而已,随着以后不断生长成熟,实力必然还会增长,等到成虫的时候,不知会强大到什么样的地步。
“还好夕玥姐传给我的秘法,即便蛊虫
壳以后,也可以不断祭炼,增强神识烙印,否则的话,还真是让
提心吊胆,寝食难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反噬。”
许丰年打量着七只蛊虫,决心一定要好好和它们培养感
,毕竟是有灵智的生灵,只要感
厚,想必也不会轻易反噬。
“蛊虫吞噬与本身属
相同的灵物,可以提升实力,我若是拿火属
的灵物喂它们,应该可以获得它们的好感……”
许丰年思索一下,从储物袋中翻了一会,找出一些火属
的材料,丢向七只蛊虫,传达出让它们吞噬的命令。
赤铁晶
,火蛟木……
许丰年丢出一块材料,就有一只蛊虫涌动身上赤光将之摄住,然后趴上面啃食起来。
而且,啃食的速度快得惊
,无论多坚硬的材料,都被啃得咔咔作响,不一会儿就已经千疮百孔。
“这些蛊虫简直可怕,它们即便没有身上的赤光,就凭锋利的牙齿,战力也是极为可怕,金丹期修士若是被它们近身,恐怕不用片刻就会被啃食
净。”
许丰年心中骇然,而且他也不用担心这些蛊虫的防御能力,拥有如此坚锐的牙齿,身躯必也是不弱。
不过一会,许丰年丢出的几块材料,就是被吞噬得
净净,连一点渣都没有留下。
七只蛊虫都是挺着大肚子,围着许丰年绕起圈,比之前还要亲近。
“这还差不多,以后你们只要听话,自然有你们吃的。”
许丰年面露笑容,指着一只只蛊虫,“以后你们的名字,就叫六翼炼天蝉了,你是蝉一,你是蝉二……”
虽然粗看起来,七只蛊虫长得一模一样,但细看之下,从体形到牙齿、翅膀、腹足等等还是有许多不同。
许丰年按照它们的强壮程度,分别从一到七进行了排列。
取好名字之后,许丰年又考虑要将六翼炼天蝉收在何处。
木葫芦自然是最理想的容器,但这件宝物轻易不可
露。
而百兽袋却未必能够承受六翼炼天蝉的赤光,万一要是将百兽袋烧坏了,损失可就大了。
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有其它可以容纳它们的容器,许丰年只好把楚杰请到演法室。
楚杰看到六翼炼天蝉,也是大吃了一惊。
这六翼炼天蝉在许丰年面前比绵羊还要温顺,一见到楚杰就是散发可怕的戾气,直接飞扑向他,要进行吞噬。
如果不是许丰年及时制止,恐怕楚杰不是被赤火炼成飞灰,就是被吞噬
净,总之难逃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丰年老弟,这些凶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竟然如此凶悍,只怕金丹修士都抵挡不住。”
楚杰吓得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