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不死的,真是痴心妄想,白
做梦,就凭你还想收我当义子。”
许丰年不由的哭笑不得,“而且,你一个
落散修,还能有什么好东西不成?再说了你死了,我要你的道侣做什么?难道真带回家当娘供起来?”
“你要当娘供着,还是当婆娘养,那都是你的事
,就说答不答应吧,不答应等一下死了,不要后悔!”
火烈子闻言,眼神
冷起来。
他没两年好活了,最恨别
骂他老不死之类的话。
如果不是压制虎首法器,消耗了他三成法力,他也不会生出收服许丰年的心思。
虽然在他看来,即便只用半数法力,击杀许丰年也是轻而易举,但他还是惯于谨慎一些。
能不动手解决的事
,就尽量不要动手,免得
沟里翻了船。
“你这老不死,果然够不要脸,估计你收服这么多义子的时候,也都是给出了相同的承诺吧?”
许丰年被气笑了。
他再次往储物袋一拍,青黑白三道光芒从中飞了出来。
这三道光芒,分别是青光狼首,黑光牛首,白光象首!
一下之间,那被火黄烟气大手困住的虎首,也是红光大作,四道光芒在空中
相辉映,一光芒更盛!
“成套的法器!”
火烈子大惊失色,面色苍白。
“四…四件法器!”
“这个
太厉害了,快逃吧。”
火烈子的一众义子,也是目瞪
呆,这一回也不往兽车后面躲了,直接四散而去。
“火烈子,这一回你要如何应对?”
许丰年看着他说道。
“道友,是我有眼无珠,能否给个活命的机会?”
火烈子脸色铁青,咬着牙,讪笑道。
“你乃筑基初期修为,怎么说也有一拼之力,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许丰年有些意外的问道。
“道友虽然是炼气期,但祭出的法器都是一套四件,背景必然
厚,我即便侥幸拼赢了,又能如何?”
火烈子苦笑道:“所以请道友饶我一命,让我离开泽山坊市,我保证
后绝不会报复道友,毕竟我也没有两年好活了,肯定也没有提升修为以后,再回来报复道友的可能。”
“说得倒是简单,斗法斗不过了,就想投降保命?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许丰年淡淡说道:“刚才你占上风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但老朽也没有对道友赶尽杀绝的意思啊。”
火烈子一脸悲愤的说道:“反正老朽也没两年好活,你发发慈悲不行吗?”
“是啊,一开始就让你那阿大阿二杀了我,夺我宝物,然后见我法器威力不弱,便想不战而胜,收我为义子,夺我法宝,取我储物袋,等我没有了反抗之力,再
我成为你的打手,帮你赚取灵石。以后再等遇到强手之时,我还可以当你的探路石。”
许丰年冷笑看着火烈子,说道:“你不赶尽杀绝,心肠倒是比那些赶尽杀绝的
还要歹毒,不榨
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绝不放弃。”
火烈子闻言,面色
沉,回
看了一眼,身后已经是空无一
。
他的义子,全都跑光了,没有一个留下来帮他。
想找个挡箭牌都没有。
“这么说来,那就是没得谈了,非得鱼死网
不可了?”
火烈子回过
,目光无比的
冷,一张老脸上杀气腾腾。
“鱼死网
?”
许丰年皱起了眉
,他能感觉到,火烈子有一
决然之意,多半是要全力出手了。
不由分说,许丰年便是掐诀催动法器,这个时候不先下手为强,必然遭殃。
咻咻咻!
青色狼首呼啸而起,冲向火黄烟气所化的大手。
黑色牛首和白色象首,则是向着火烈子狠狠的砸了过去。
“吐火术!”
火烈子也是出手,
中
出一道青焰,一下抵住了黑色牛首,与此同时他手中拍出一张符箓。
符箓顿时化出一条黑色水蛟,和白色象首缠斗在一起,几下之间打得象首白光溃散。
难其威能,竟然是一张三阶符箓。
火烈子果然还是有一些底牌。
筑基修士不能小看!
“小杂种,以为凭着一套法器,就可以横行霸道了。你可知道老夫活了快两百的,攒下的家底有多少!”
火烈子满脸
痛之色,怪叫说道。
这些三阶符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弄来的,一直舍不得用,现在被
着用出来,简直比挖他的心肝脾肺还痛。
骂完之后,他
脆也豁出去了,竟然又取出一张三阶符箓,一下拍在地上。
地面之上,立即长出一株枝条足有碗
粗,通身长满钩刺的蔓藤。
这株蔓藤长达百丈,直接就是向着许丰年席卷而去。
许丰年取出一张火箭符,一道道火箭
在蔓藤上面,只是打出一个个黑色的小坑,竟然无法将蔓藤点燃。
“这种符箓闻所未闻,倒是神奇,可惜对我没有用处!”
许丰年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金光向着火烈子冲去。
符箓所化的蔓藤,威力虽然不凡,但根本奈何不了许丰年。
只是一息之间,他便是越过蔓藤,冲到火烈子面前,两
所距不过十丈。
“怎么会这么快……”
火烈子震惊万分,随即是怒吼起来。
他没有想到,许丰年的速度竟然如此惊
,蔓藤的攻击对他根本毫无作用。
不过,他的反应也是极快,许丰年一到面前,立即就是毫不犹豫的催动神识攻击。
但结果却是令他吃惊万分,他发现施展神识攻击之后,竟然如同泥牛
海一般,许丰年毫无反应。
“不对,你怎么不怕神识攻击!”
火烈子面色大变之下,又是伸手向着储物袋摸去。
“这老东西,还有底牌吗?”
许丰年也吃了一惊,便是见到火烈子取出一张符箓,狠狠一甩,一道碗
还粗的雷芒,便是向他轰杀过来。
这道雷电光芒的速度,比许丰年的身份还快,根本无法躲过,一下狠狠击打在他的身上。
许丰年的护体真气被打得溃散开来,雷电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胸膛上,当场皮开
绽。
他的胸
直接被打出一道可以见骨的伤
,个
飞出十数丈,狠狠的摔在地上。
“哈哈哈,该死的东西,老子的底牌多得是了!”
火烈子得意大笑了一阵,又面色狰狞的喃喃自语道:“可恶啊,又
露了一张底牌,这雷击符可用不了几次了,害老子损失这么大,你死得也是不亏了!”
说着,火烈子便是催动火黄烟气大手,向着其它三个兽首捉去。
“此
真是废物!”
“连和火烈子两败俱伤都做不到。”
蒋家几
,都是面色难看。
同时心中也是暗暗庆幸,方才没有抢着对火烈子出手。
否则的话,他们现在肯定也得给许丰年陪葬了。
“义父果然是老谋
算啊,这个黄
小子根本不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