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兄,这个
看起来是从远道而来的,大概是飞灵船队护卫的亲属,应该不是那许丰年或者李胜吧?”
杜浚看着远处的许丰年,说道。
“宁杀错,不放过,明阳长老的命令,你们谁敢打折扣?”
“不只是李家三
和许丰年,凡是与飞灵船队有关的
,都得死!”
杜海冷声说道。
“我这两月都杀了上千
了,灭了三个小族,再杀下去,修炼的时间都没有。”
一名盘坐地上的杜家筑基修士,睁开了眼睛,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杀来杀去,都是些小角色,好处也没有多少,反而耽误修炼的时间。
如果不是杜明阳的命令,他早就返回杜家了,绝不会驻守于此。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杜家不只是要毁了飞灵船队总堂,便是那些在飞灵船队当护卫供职的修士,以及他们的家族,也要斩
除根。
这便是南晋三大修仙家族,杜家的手段。
不过,杜家不会在明面上做这些事
,否则会成为众矢之的,受到声讨。
虽然一些声讨,伤不了杜家一根汗毛,但杜家自诩正道,又怎会让世
知道他们的恶行。
所以,斩
除根的行动,都是暗中进行的。
短短两三月之间,杜家通过跟踪前来查看飞灵总堂废墟,还有祭奠亡魂的修士,已经灭族数百,屠刀上滴落的血,都足以汇成河流。
“诸位,来者是一名练气十层的男修,想必其它族之中,多少有些财富,否则养不出这样的修士,谁去办一下?”
杜惊海扭
看向其它杜家修士。
“我去吧,最近来祭奠的又越来越少,练气十层修为的,正好让我活动一下筋骨。”
一名杜家修士站起身来。
“已经过去两月有余,该杀的也差不多被我们杀绝了,可惜没有长老发话,我们无法回族。”
另外一
冷笑道,却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看到其它
都不想动,杜惊海无奈,只能看向那杜浚,道:“你随杜兴一起去,做得
净点,不要留下活
,我们杜家虽然不怕这些蝼蚁来复仇,但吵闹起来也是烦
,将此
一家屠尽后,立即返回,不要横生支节。”
杜家的家规有规定,家族修士外出执行任务时。
最少也必须是两
同行,这样即便出了意外,也可保一
脱身,把消息传回族中,不会让族
死得不明不白。
“是。”
杜浚点了点
,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他只是练气十二层的修为,年纪也还小,本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次斩
除根的任务。
但现在其它
不愿动,那事
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虽然只是对一些连修仙家族都算不上的小门户下手,但既然能出得了散修,那多半还是有些家底。
杜家的筑基修士看不上,他可不会嫌弃。
而且,若是这些小门小户家里面,有漂亮的
眷,那就更好了。
虽是凡
,但尝尝鲜开开荤,也是不错的。
只是凡
的相貌,大多丑陋,极少有他能够看得上的。
所以,杜浚最期待的,就是对方家门里有
修。
当然,如果是对方的道侣,那就更好了。
只是他刚才站在窗台上面,也把那名修士看清楚了。
本就只有炼气十层的修为,又是一副痨病鬼的模样,显然是不可能有道侣的。
修仙者里面,不是俊男便是美
,即便年龄大的,也是仙风道骨,风韵迷
,要想找个丑的都难,更加说这种病
膏肓的模样。
“阿浚,走吧,族兄带你见识见识去。”
杜兴自然看得出杜浚的心思。
想当年他第一次外出,为家族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只不过,当时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修为也只有练气十层。
而杜浚之所以修为达到练气十二层,还没有执行过任务,主要是因为太年轻了,今年不过十八。
而且,杜浚是杜家的天才,杜家二十年来,唯一的纯灵根!
杜家对他寄予厚望,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一次让他到洛水城来,参与此次的任务,也是族老特意安排的,主要是为了让他多些历练。
在适合的时机,手里多沾一些血。
修仙,修的不是仙,修的是手中的刀。
修的是杜家的荣华的富贵。
修成仙的?修成长生的?谁见过?
南晋以前还有化神,后来就只有元婴了。
所以,杜家培养子弟,第一件事便是杀
,不杀
,不算真正的修仙,多杀
,修仙之路才能顺利。
杜兴带着杜浚,远远的跟在许丰年后面,向着坊市外面走去。
杜浚兴奋的手心冒汗,虽然在此之前,他也经历不过少历练,但最近的一次,还是在两前,那时他才练气七层。
杜家族老从杜家族牢里面,提了一名练气九层的修士,让他练手。
虽然这名练气九层的修士,只是一名散修。
而且因为和杜家一位练气期的族
在坊市摊位上,看上同一株灵药,出了高价夺走了灵药,所以被杜家捉了回来,在族牢中被打得半死,战力只剩下三成。
但杜浚还是越两阶,击杀了这名练气九层。
随后,他闭关了两年,修为也达到了练气十二层。
马上就要面对一名练气十层的对手,他还是有一点点紧张的。
“不用着急,离开动手还早着呢,我们必须得跟到此
家门所在,才能动手。现在若是动手,万一他宁死不肯说出家门何处,我们可就麻烦了,斩
不能除根,可是要受家族责罚的。”
看出杜浚的紧张,杜兴笑道。
虽然是杜家的天才,但许多方面经验确实不足。
“我们要跟到此
的家门去?万一此
家不只他一个修士怎么办?”
杜浚吃惊问道。
“若是不只他一个,那我们此行所能获得的好处,就更大了。”
杜兴笑道:“可别忘了,族兄我可是筑基。”
“万一此
家中也有筑基呢?”
杜浚道。
“哈哈哈哈哈,我的傻族弟,你以为筑基是大白菜,散修哪来那么多筑基?”
杜兴忍不住大笑起来,“我们杜家乃是南晋三大家族之一,筑基也不过两百,加上三十多名筑基供奉。散修家门何处去寻筑基丹?退一万步说,即便有真有筑基,散修筑基的实力也不可能和我杜兴相提并论,即便是筑基中期,我也能越阶击杀!”
“那就好。”
杜浚点了点
。
虽是杜家的天才,但他的作风并非纨绔,反而十分务实谨慎。
皆因教导他的杜家族老,时常告诉他,修仙者实力强横,飞扬跋扈不是本事,活得长是本事。
同辈皆为飞灰时,横立天地无并户,一念天地不可违,一意乾坤不可阻。
“杜兴族兄,前面那
停下来了,他回
了,好像正看着我们。”
突然,杜浚发现前方的痨病鬼,好像发现他们两
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