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后也多半不会回去了。”
多次相处,许丰年其实看得出来,李含对于宗门似乎有些戒备之意,只是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许道友说真的?”
李含有些难以置信,进
五大宗门奈是绝大部分散修求而不得的事
。
许丰年更是符道天才,在太玄门中所获得的好处,更非一般弟子所以能相提并论。
而许丰年竟然想要脱离太玄门,实在让
匪夷所思。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而且想必道友也知道,我若还在太玄门中修炼,没有必要花费大量的灵石,从道友手中购买符纸,毕竟不是小数目。”
许丰年说道:“此
,道友也可以放心,我对你对没有非份之想,只是想请道友多帮我制些符纸而已。”
“你这么说,还不如有非份之想好一些,这也太打击
了。”
李含闻言,狠狠瞪了许丰年一眼,才道:“会不会太麻烦道友了?”
许丰年一听,便是知道此事成了,连道不麻烦。
“杜祁如何对付?”
李含眼眸中多了几丝坚决之色,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除了杜祁之外,还有一
,此
是杜明萱的护卫,练气十二层的修为,此时正在庄院外南百丈的树林中隐藏,杜祁一旦出事,此
必然会前往洛水坊市的浮南堂报信,姑娘先去将李胜从杜祁身边支开,然后和他一起缠住此
,杜祁
给我来对付。”
许丰年说道。
杜明萱的护卫看似独处离开,实则却是暗中跟到了李家庄院外面。
只不过没有逃过许丰年的感应而已。
“道友真有把握?”
李含大吃一惊,担忧道。
她还以为许丰年是打算和她,以及李胜一起出手对付杜祁。
没想到竟然还有一
。
而且,杜祁乃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许丰年却只是练气十一层,实力差距大得难以估量。
“没有什么事
能有绝对的把握。”
许丰年沉声说道:“李道友,夜长梦多,再不动手,一旦引起杜祁怀疑,我们便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说完之后,许丰年便是走出厅堂,向前院走去。
李含看着许丰年的背影,竟然隐隐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咬了咬贝齿,跟了下去。
到了前院,李含借
准备酒菜,把李胜叫到了后厨,许丰年则是在前院厅堂中与杜祁对坐下来。
“许道友和李含姑娘商量的事
,谈好了吗?”
杜祁看着许丰年问道。
“自然是谈好了。”
许丰年回答说道。
“不知许道友和李含姑娘所谈的是何事?是否方便告知杜某?”
杜祁好奇问道。
对于李含的容貌,他其实早就垂涎已久。
他原本还想以李含为突
点,只要得到李含,那李家的秘密,自然也就不是秘密了。
只是李含一直十分警惕,对他有所戒备,根本不给他献殷勤的机会。
而许丰年一出现,却可以随便进
李家后院,这让他很是恼火。
所以他也想弄清楚,许丰年和李含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件事倒不是不能让道友知道,只是时机还没有到,等时机到了,自然就会告诉道友了。”
许丰年一脸神秘的微笑说道。
“哈哈哈,许道友真是有趣。”
杜祁大笑起来,心中却是愤怒不已。
他觉得许丰年话中有话,似乎是在故意戏耍和嘲笑他,连李家后院都进不去。
一时间,杀心更盛了几分,目中隐隐有厉芒闪烁。
“哼,等一会喝了真言酒,看你还能对本公子隐瞒什么!”
杜祁心中冷笑不已。
再过一会,只要弄清楚李胜身上的功法,以及大量灵石的来历,他便可以放心夺走李家的一切。
而且,李含也会成为他的禁脔。
至于许丰年,杜祁肯定也不会放过。
夺走许丰年身上的筑基丹,再把
弄死,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然而,就在杜祁想得美滋滋,自以为马上就要财色兼收之时。
却突然听到庄院外面传来一阵怒吼声,以及法力碰撞的声音。
“嗯,怎么回事?我去看看。”
杜祁面色一变,立即站起身来。
“杜道友,还是别去了,你走不了。”
许丰年面露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夺魂钟已经被他拿在手中了。
“你!”
杜祁面色一沉,身上瞬间法力激
。
许丰年一开
,他就知道不好,立即想要出手。
但无心算有心的
况下,许丰年怎么会给他机会。
若是这都能让杜祁翻盘,那活该他去投胎!
夺魂钟一振!
当!
杜祁顿时
痛欲裂,身上刚凝聚的法力,一下溃散瓦解。
连楚长山都抵挡不住的威能,杜祁更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这宝贝好不容易才祭炼成功,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许丰年收起夺魂钟,马上祭起白色
偶。
白胖胖的小孩
偶一下飞到半空,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杜祁。
“怎么会,这是什么鬼东西!”
杜祁好不容易才撑过脑中那一阵剧痛,正要催动法力
起斩杀许丰年,突然就是感觉四肢像是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把杜祁定住之后,白色
偶脸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而后看向许丰年,竟然露出了一丝丝的讨好之色。
“这
偶真是邪
。”
许丰年不由打了个冷战。
偶虽然被他祭炼成功了,但他依然有些看不透这件宝物,甚至无法确定其品阶。
此物说是法器,又有法宝才有的楚制,说是法宝,又没有法宝那般恐怖威能。
不过,许丰年没有时间去
究这些。
上次他可是靠着风火袍,从
偶的定身术下脱身的,谁知道杜祁有什么底牌。
杜祁毕竟是三大家族的筑基,修为未必比枯骨老
强,但身上的宝物底牌,肯定不是那老家伙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