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全力杀死楚长山,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苏空河面色
沉,祭起乌金狐爪,再次杀向楚长山,他的火蟒符已经被毁去去,只剩下乌金狐爪这件法器。
“杀!”
苏淳也是
发出全部法力,不惜代价,将法力凝聚成一柄气刀,向着楚长山斩杀过去。
而苏常二
更是不会手软,也催动两条火蟒再次撞向楚长山而去。
楚长山见状,也是面色大变,一边以黑灵巨掌抵挡攻击,一边急速后退。
只是黑灵巨掌被乌金狐爪重创之后,威能已经下降了大半,所以楚长山也是险象环生,又被火蟒的尾部扫中两次,吐了数
鲜血。
如果不是他那护体真气凝成的血祖法衣,楚长山只怕早就击杀当场了。
虽然连连击中楚长山,苏家四
却是毫无喜色。
因为楚长山每一次都避开了正面的攻击,特别是乌金狐爪和苏淳以法力凝聚的长刀,根本无法打中他。
所以看似楚长山被打得连连吐血,极为狼狈,但其实并没有伤及他的根本。
而就在此时,青毫剑和黑石剑已经飞到了楚长山手中。
“哈哈哈,两柄中品法剑在手,你们还能奈我何?”
楚长山两手各持一
长剑,狂笑起来,“你们苏家,都是废物,给你们机会也杀不了本祖,给我去死吧!”
说话之间,他
中
出两道真气法力,注
两柄法剑之中。
而后黑石剑化为十丈巨剑,斩向苏空河和苏淳,青毫剑则是化成青芒,向着苏安二
席卷而去。
立时之间,攻守相易,楚家四
只有抵挡之力。
不过,同时催动两柄法剑,也是令楚长山真气消耗巨大,毕竟他战斗到此时,时间已经不短了。
而且还是身上带伤!
“这是唯一的机会,如若让楚长山杀死苏家四
中的任何一个,他便占据的优势将会更大,到那个时候就连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此时,许丰年也是动了。
楚长山的护体真气被打得
碎不堪,
控两柄法剑独战苏家四
。
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到了此时也应该是强弩之末了!
何况,许丰年发现他
吐法力灌注两柄法剑之后,脸上就是出现了一丝苍白之色。
虽是楚长山很快就施展手段,令脸色恢复如初而已。
只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许丰年的圣禽瞳术!
此时,许丰年金光遁法全力施展开来,化作一道金光向着楚长山飞遁而去。
对于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许丰年根本不指望施展圣鹿式能够暗中接近对主方。
“还有
,是金光遁!”
此时,楚长山也是面色一变,马上他就发现了一道金光以极快的速度向他接近。
只是一息之间,便已是到了他五十丈之内。
“找死!”
楚长山面色一沉,勉强吐出一道法力,化作黑灵掌向着许丰年拍击过去。
只不过,这道黑灵掌的威力,已然只有他最初施展时间的一半威力。
但即便是如此,对于许丰年来说也是极为恐怖,没有筑基中期的实力,根本没有抵挡的可能!
“赵道友,我等牵制住这两柄法剑,你全力杀死楚长山!”
看到许丰年,苏空河
神一震,大吼说道。
“这个苏空河到此时还敢耍小心思,想要
楚长山撤回法剑,幸好我等到现在才出手,若是早出手即便杀了楚长山也难逃楚家围杀!”
许丰年心中暗怒,他如何会猜不出苏空河的小心思,“速战速决,若是无法一击失手,立即逃离!”
刹那之间,黑灵掌已经向着到了许丰年
顶之上,恐怖的威压,让他几乎抬不起
来。
许丰年手指一弹,两枚雷珠
出去,同时祭起那张御空符。
他则一掠出,冲向楚长山,身后便是两声巨响。
那两枚雷珠击中黑灵掌之后,立即
炸开来。
巨大的雷威,让黑灵掌上布满了裂痕!
“你乃是靠符箓飞行,你不是筑基期!”
此时,楚长山也是吃了一惊。
他明明能感觉到许丰年身上散发出的,是筑基中期修为气息,但许丰年确实是靠符箓之力在飞行。
对于筑基中期修士来说,飞行也消耗不了多少真气,根本不需在这上面节省。
所以,楚长山已经可以确定,眼前之
,是一名练气期的修士。
“哼哼,练气期也敢对本祖出手,你真是找死!”
楚长山看着许丰年狞笑一声,原本打算收回青毫剑的念
,瞬间就是打消了。
“什么,赵天黑不是筑基!”
苏空河面色大变,简直无法相信,他看向苏淳道:“太上长老,你不是亲自查验过吗?他怎么可能不是筑基!”
“不对,他明明是筑基,否则的话,如何能用神识发现我!”
苏淳也是难以置信。
“我自然是筑基,否则怎么敢
手筑基期之间的斗法!”
许丰年一边加快飞遁向着楚长山杀去,一边在说道。
“哼哼,练气蝼蚁,还想骗本祖?这座阵法也是你布下的吧?没想到,一个练气期竟然布下二阶阵法,倒也算得上是天才了。”
楚长山根本不信许丰年的话,冷笑盯着他,说道:“但你若是以为凭那雷珠就可以对付得了本祖,那就太可笑了,你可知道,筑基和练气最大的差别就是神识……”
“现在就让你尝尝神识的威力!”
说话之间,楚长山催动一道神识,向着许丰年侵袭而去。
神识之力,无影无形,练气期根本无从抵挡。
所以练气期修士,即便有千般手段,在筑基面前也是没有抵抗之力。
而此时,许丰年也是取出了夺魂钟!
他和楚长山的距离,终于达到了十丈之内!
“不好!”
看到楚长山盯着自己,许丰年也知道大事不妙,连忙振动夺魂钟!
钟声响起的一刹那间!
楚长山的神识,也侵袭到许丰年的脑海之中!
许丰年和楚长山几乎同时惨叫起来。
许丰年只觉得
痛欲裂,整个脑袋就好像被撕裂成几块一样,此时他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等等都是消失了。
整个天地成了一片黑暗。
许丰年此时只有一个念
,就是逃,有多远便逃多远。
他向着记忆中的方向,施展金光遁向前冲去。
至于楚家和苏家的结果如何,他已经管不了。
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五感六识大半都受到了重创。
“太可怕了,筑基后期的神识太过恐怖,根本不是我能够承受的……”
许丰年咬牙切齿,他如果不动用御空符,他就会受到雷珠
炸的波及,谁知道楚长山如此敏锐,发现他的真正修为是练气期。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楚长山才会放松警惕。
否则的话,许丰年也未必有机会将他和楚长山的距离拉近到十丈以内。
只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