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兴师兄在离开太玄门以前,似乎只是练气六七层的修为,而此时竟然已经是炼气十二层了。他身为外门弟子,灵根天赋多半是杂灵根而已,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有如此修为进境?”
许丰年心中无比震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关兴竟然是血魔族。
而且,此时与他同行的另外两名外门弟子,却都是
族,看着三
同行,有说有笑的模样,许丰年只觉得无比诡异。
若另外两名弟子,若此时知道关兴是血魔族,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必须要想办法见到郑经师兄,或者思铭师兄才行,现在已经过了一年时间,想必他们都应该恢复了自由才对。不过内门弟子不能随意离开太玄,外门长老也是一样……”
许丰年看着关兴和另外两名外门弟子越走越远,心中思绪万千。
“对了,郭琳道友也在内门,如果能够找到郭家的族
,必然可以联系到她。”
许丰年突然想起郭琳。
而且,上次他在易宝小会上面,就遇到了郭琳以及其族兄郭寒,还那血修韩天意。
由此可见,郭家应该是有族产在南山坊市中经营,而且许丰年第一次见到郭琳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南山坊市,这也更加可以佐证他的猜测。
只是那时郭琳用易身术,扮成了郭云芝。
“郭家的产业,到底是什么呢?对了,说起来,郭家和谢家还各欠我一炉筑基灵药呢。”
许丰年心中想着,便是继续在坊市中逛了起来。
对于那些血魔族,他只能尽易视而不见。
“对了,与其自己找,不如问一下坊市的
。”
许丰年走了一阵,突然一拍脑门,以郭家的势力若是在南山坊市有族产,必然是
尽皆知。
于是,许丰年找了一家商铺询问了一番,便是来到一座三层高的商铺前面。
“宝符楼,难怪了,第一次见到郭琳的时候,便觉得她身上
品符箓不少,原来这宝符楼就是郭家的。”
许丰年看着眼前的商铺,心中自语。
这宝符楼以前早就见过,也进去逛过,只是由于宝符楼只出售二阶符箓,所以许丰年并没有购买。
对于太玄门的弟子,特别是许丰年来说,二阶符箓根本不怎么放在眼中。
“贵客需要什么符箓?”
许丰年一进
宝符楼,便有一名身着侍者服饰的
子上前接待。
“三阶的符箓有吗?”
许丰年问道。
“这位贵客,实在抱歉,三阶符箓需要预订才行。而且我们宝符楼的三阶符箓,只出售给甲等的贵宾。”
侍者歉然说道。
“哦?何为甲等贵宾?”
许丰年好奇问道。
“我们宝符楼的规矩,便是在宝符楼中花费五十灵石以上的为丙等贵宾,购买一阶符箓可以打九折。而花费五百灵石以上的为乙等贵宾,购买一二阶符箓都可以打九折。花费五千灵石以上的则为甲等贵宾。”
侍者耐心的为许丰年解释道。
“五千灵石足够购买一件最普通的中品法器了,不过如此也有道理,一些三阶符箓的威力和作用,也未必比中品法器差多少,就比如我的灵鱼剑符,御空符……而且花费五千灵石以上,其实也不算高。”
许丰年略一思索,便是明白过来。
虽然五千灵石以上才能成为甲等贵宾,但想一想其实并无问题。
因为其中所指的贵宾,并非单指一名修士,也可以是一个修仙家族,或者一个小型的门派。
比如一个几十名修仙者的修仙家族,即便平时所购买的符箓数量不多,但如果一直是在宝符楼购买符箓的话,几十年上百年积累下来,要达到甲等贵宾的资格,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了。
“这郭家难怪可以成为南晋三大家族之一,果然是好手段,用这种办法,便可以保证顾客的忠诚度。”
许丰年想通了其中关键,心中暗暗点
。
当然,这也需要郭家在符箓一道上,确实有极高的底蕴才行,能够源源不断的培养出厉害的符师才行。
而且,郭家也必然是掌握了不少的威力不错三阶符箓,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有势力或者符师,会为郭家提供三阶符箓。
因为三阶符箓和法器一样,皆为供不应求的资源。
再加上符箓的使用门槛极低,所以三阶符箓的受欢迎程度,还远在法器之上。
“原来如此。”
听完
侍者的解释之后,许丰年点了点
,才是问道:“姑娘乃是郭家族
吗?”
“我确实是郭家族
,只不过只是旁支。”
侍者诧异了一下,微微点
说道。
“那想来姑娘应该认识郭云芝姑娘吧?”
许丰年问道。
“我自然认识云芝族姐,她是我们宝符楼的执事。”
侍者点了点
,看着许丰年问道:“前辈是想……”
“其实,我到符宝楼来,便是要见云芝姑娘的。”
许丰年微微一笑,说道:“麻烦姑娘帮我通禀一声。”
“前辈误会我的意思了,云芝族姐虽然是我们宝符楼的执事,但她已经调离了南山坊市,并不在太玄门的辖地之内。”
侍者说道。
“原来如此。”
许丰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释然,郭家并非太玄门势力范围内的修仙家族。
宝符楼估计也是开遍南晋,所以郭云芝不在太玄门的范围内,也是正常。
“既然郭云芝不在此地,那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办法,帮我联系到郭琳姑娘?”
许丰年想了想,便是说道。
说完之后,他又继续解释说道:“我与郭琳算是故友,但她在太玄门中修炼,我也不方便找上门去,所以想通过你们郭家帮我联系。原本,我是想请云芝姑娘帮忙的,没想到她竟然已经调离了。”
“……”
侍者听得一愣了一愣的,这名戴着帷帽的男修,先是要找云芝,然后又要找郭琳,两个都郭家中出了名的美
儿。
这实在有些过份了吧。
如果不是看在其修为不凡,谈吐也不像一般
,她肯定把许丰年当成那种
慕美色登徒子,直接喊
把许丰年赶出宝符楼去。
郭家的宝符楼,岂是一般修士能够猖狂的。
听许丰年说完之后,郭琳脸上也是露出了为难之色,说道:“前辈请稍等一下,我只是负责接待的侍者,此事需要向掌柜禀明,才能回答前辈。”
这
侍者一直将许丰年称为前辈,显然也是把他当成了筑基期修士。
不过,许丰年从进
南山坊市之后,便一直运转着御气藏神之术,为的也是让别
将他‘误认’为筑基期。
否则的话,如何确保赵前辈的身份不受怀疑。
“麻烦姑娘了。”
许丰年笑道。
见到许丰年点
,
侍者便是快步离去。
“前辈,请随我去见掌柜。”
过了片刻,
侍者返回说道。
许丰年也没有多问,便跟着
侍者登上三楼,走进一间雅室之中。
“老夫是宝符楼掌柜郭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