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丰年得到的灵植杂录,最后几页记录的三张药方,其中有两张是一阶丹药,分别是辟谷丸,及生肌散。
辟谷丸不必多说,生肌散则是疗伤丹药,对于皮
伤效果不错。
而筑颜丹,则是二阶丹药。
此丹乃是一种可以保持容颜的丹药,服用一枚便可以确保五年内容貌不会衰老。
虽然不能像定颜丹那般,可以一直保持容颜不变,但胜在炼制的灵药较为容易收集,价格也更便宜。
一枚三阶的定颜丹,虽然可以保持容貌五十年不变,但对于普通修士来说,价格太过昂贵了。
而且炼制定颜丹的灵药,可遇而不可求,所以此丹平
里是买不到的,多半要在拍卖会上才能见到。
上次南山坊市的易宝小会上面,许丰年就见到一名修士用一枚定颜丹,换取了一块可以制炼制上品法器的炼器材料。
所以,筑颜丹这一类的丹药,是普通修士维持容颜的最好选择,一枚通常也就是四五十块灵石。
当然,即便是这样的价格,其实对于大多数练气期修士来说,也是极贵的。
对于散修来说,几十灵石足够买几张保命的二阶符箓了。
即便是太玄的外门弟子,若没有些手段,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攒下五十块灵石。
屎难吃,灵石更难赚。
否则的话,修仙界之中,也就不会见到那么多的老者老妪了。
此外,许丰年还听说过,有一种称为返颜丹的丹药,可以让修士的容貌返老还童,甚至还能提升寿元。
不过,这种丹药在南晋早就失传了。
“先尝试炼制筑颜丹吧,用这种二阶丹药练练手,再炼制避妖
,虽然这一次准备了不少灵药,但万一接连失败,把避妖
的材料都耗完了,还得想办法购买。”
许丰年思索了一下,对于自己这个才踏
炼丹界几天的炼丹天才,还是有些怀疑的。
二阶丹药的炼制难度,比一阶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辟谷丸本就是一阶丹药中最容易炼制的,许丰年从辟谷丸,直接跳到二阶丹药,心里也是没底。
即便是丹道的天才,没有数年时间和几种一阶丹药的炼制经验,连接触二阶丹方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炼制了。
因为二阶丹药所用的材料,价格不菲,一炉便烧掉几十上百灵石,简直轻而易举。
烧个几十炉,一件下品法器就没有了。
也就是许丰年对于炼丹的难度认识有限,才敢这么做。
许丰年积累的避妖
的灵药,也只够炼制十几炉而已。
筑颜丹的灵药,也只够炼九炉。
不过,许丰年也知道,第一次炼制二阶丹药的炼丹师,炼废个一两百炉,都是极为正常的。
所以,他也是极为谨慎,准备了许久,才开始炼制筑颜丹。
结果
第一炉,还没有进
丹的状态,所有灵药就都被过于猛烈的火焰烧没了。
第二炉,传说中的炸炉出现了,直接把鼎盖都给炸飞了。
只不过许丰年这件丹鼎的品质不错,虽然没有什么辅助功效,但却胜在结实。
在炸炉之后,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几遍,发现玄虎炉没有半点损伤,连一条细微的裂缝都没有。
于是,他花费了两个时辰,对整第二炉筑颜丹的炼制过程进行了复盘。
最后许丰年得出结论,是
府内的地面不平,玄武炉四脚有一定的高低差距,在凝丹的时候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晃动,所以才导致炸炉。
花费一个时辰平整了地面,许丰年才是炼制第三炉。
结果第三炉,许丰年收获了一炉的丹灰。
第四炉,他又收获了不少丹灰,但丹灰的数量明显要比上一炉多。
这证明许丰年对于火候的掌握,提升极快。
否则的话,就是第一炉的结果,所以灵药都烧成了灰。
到了第五炉的时候,玄虎炉中出现的已经不是丹灰了,而是丹渣。
第六炉,丹渣的数量明显变多了,结块也更大。
而且丹渣的颜色,也不再呈现黑色,而是变成了灰色。
可见许丰年对于火候的把握,凝丹的时机,已经开始踏
成熟。
许丰年再次进行了两个时辰的复盘,才再次开炉。
第七炉,开盖之后,鼎中出现了一块块的灰色丹渣,只是形状较为古怪,有的如花生,有的是三角形的,有的是星形的,就是没有圆形的。
第八炉,鼎盖一打开,许丰年就是露出惊喜之色,鼎中出现了三枚白玉一般的丹药,每一枚都有小指
大小。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些白玉丹药,每一颗上面不是布有裂缝,就是有黑点,而且丹径也过于小了,属于残品丹。
这种残丹,最多能卖出筑颜丹十分之一的价钱。
而到了第九炉,许丰年才终于炼成了筑颜丹,一共成丹八枚,三枚完整丹药,五枚残丹。
“还好先尝试炼筑颜丹,否则的话,直接炼避妖
,只怕连一瓶都无法炼制出来。”
许丰年看着手中的筑颜丹,不由感慨。
他这一次消耗九炉灵药,价值超过了上千灵石,最终的回报就是三枚完整的丹药。
加上八枚残丹,卖出去恐怕还不足两百灵石,净亏八百。
可以想象,那些靠着举族之力进行供养的炼丹师,在炼制每一炉丹药的时候,甩承受的压力何等之大。
只怕有十成本事,也发挥不出七成。
“距离月末,只有五天时间了,还要留下两天赶路,必须在三天之内炼出避妖
才行。”
许丰年调息了片刻,便是开始炼制避药
。
这一次,有了炼制筑颜丹的经验,许丰年在第二天炼制第五炉的时候,便是成功炼出了避妖
。
此后,第六炉也是获得成功,两炉总共收获了一瓶避妖
。
这一瓶避妖
,许丰年一个
已经能够使用许久,他也就没有再继续炼制,收拾一番之后,结账离开了玉晶
。
“现在还有三天半时间,两天足够我赶到落风国王城了。多余的时间,正好看看还能否遇到上次那两
!”
许丰年出了风原坊市,便是假装随意的向上次两名灰衣男修进
的小道走去。
但是,小道
还是被堵住的,无法进
。
这条小道显然是布有机关,需要开启机关才能进
,只是许丰年也看不出来,控制小道的开关是在内部,还是在那两名灰衣男修的身上。
“只能碰碰运气,看能否遇到了,不过这两
应该是常期在坊市周围活动,甚至暗中捉捕修士的
,也并不只是他们二
而已。”
许丰年神色轻松的从小道
的位置走过,然后在坊市周围绕起了圈子。
结果,有心栽花花不开,他足足绕了一天时间,直到接近
夜,都是没有遇到任何可疑的对象。
而且,奇怪的是,许丰年一整天的时间,连一个独自行走的修士都没有见到,许多修士进出风原坊市的时候,都是三五个
同行,还一副十分警惕的模样。
许丰年考虑了一会,便又前往那进
坊市的小道位置。
这一次他没有靠近,而是在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