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勇,你说什么?”
站在一旁的郑经,面色铁青的问道。
“郑长老,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这一次将要进
天灵秘境的弟子,修为最弱也是练气十一层,而以许丰年的修为,进
秘境一个月的时间,恐怕连三天都很难活过去。此外,你身为外门的长老,好像还没有管我一个天丹峰弟子的资格吧。”
桑勇面色傲然,淡淡回答说道。
说话之间,他的双眼一直盯着许丰年,目光中透着杀意。
虽然桑勇没有说出来,但所有
都是看得出来,他必然是有杀死许丰年,为其兄桑青报仇的心思。
“不论许师弟修为如何,身为同门也不应该如此。”
郑经沉声说道。
“那我该怎么说才对?”
桑勇看着许丰年,满脸讥诮道:“许师弟,那我祝你长命百岁,无灾无病可好?”
“那就多谢五王子了,倒是你进
天灵秘境以后小心,你身为内门弟子,多半要被其它宗门势力所针对,我也希望你能活着走出秘境。”
许丰年淡淡的说道。
从杀死桑青之时起,许丰年便知道,自己与桑武国王族,已经结下了大仇,不死不休。
所以,他也无需和桑勇虚与委蛇。
“呵呵,那我们便看一看,谁能走出秘境了。”
桑青冷笑一声,转身而去。
只不过他离开之前,看向许丰年的目光之中,杀意已经凝在了实质一般。
郑经皱着眉
,对许丰年提醒说道:“许师弟,门中虽然有规定,进
天灵秘境的同门弟子,不得自相残杀,但一到了秘境之中,便不法之地,你一定要记得远离桑勇为好。”
“师兄放心,桑勇杀我之心,路
皆知,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我已准备了应对之策。他若不来惹我也就罢了,他若惹我,那我便只好违反一次门规了。”
许丰年沉声说道。
“你有所准备就好,此次你选择进
天灵秘境,真的太凶险了。”
郑经叹息道:“这是你让我帮你打听的那块石碑,为兄能力有限,只从一名弟子
中打听到一点消息,都记录在这里面了。至于三阳紫莲这种灵药,似乎还没有
听说过,你只能自己去想办法打听了。”
说着,他便是拿出一张牛皮纸,
给许丰年。
“多谢郑师兄了,此次我若能活着从天灵秘境中走出,必有厚报。”
许丰年打开牛皮纸一看,上面画了一幅简易的地图,还有一些文字说明,正是指出了练气法石碑的位置。
此外,牛皮纸上还有一张纸符。
竟然是一张三阶符箓。
“厚报就不必了,此符是我珍藏之物,说不定能帮得上你。”
郑经拍了拍许丰年的肩膀,笑着说道:“为兄会备几壶好酒,等你凯旋。”
“到时候,我定好好的陪师兄喝上一杯。”
许丰年点
道。
“那可就说定了,天灵秘境开启的时间通常在一月左右,最多再过一个半月,你便可以回到太玄门了。”
郑经闻言,不由大喜。
“郑师兄放心,你的好酒,我喝定了。”
许丰年也是笑了起来道。
“许师弟。”
就在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
许丰年扭
看去,不由一愣,来者是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年。
“许师弟不记得我了?”
道袍青年微笑问道。
“这位师兄是?”
许丰年摇了摇
,疑惑的看向郑经问道。
“许师弟,这位是周常长老的弟子,李仓。”
郑经连忙介绍道。
“郑师兄。”
李仓也是向郑经拱了拱手。
“李师弟多礼了,你们谈吧,我先走开一会。”
郑经回礼之后,便是直接走开了。
他也知道李仓此时前来,多半是有什么事
,他自然是不方便站在一旁。
“许师弟,此次乃是师父派我过来,送一些东西给你,我们借一步说话如何?”
李仓神色如常的看着许丰年说道。
“躲得过初一,终归躲不过十五,不过好在周常长老肯定能猜到,我进
天灵秘境,是与师祖有关。而周常长老知道了,也就等于张师兄,宋师兄,李仓必然也是知道,所以他肯定不敢做出对我不利的事
,否则不管他是什么来历,师祖都不可能放过他。”
许丰年心中叹了一
气,其实他刚才一见到李仓的时候,便已经知道来者是谁了。
他原本已是极力避免与李仓见面了,但最终还是没能躲过。
不过,此时他也不会太过担心。
毕竟李仓也只是灵符峰的内门弟子而已,不可能当众对他出手。
“李师兄,这边请。”
许丰年点了点
,便是引着李仓来到山门广场的边缘之处。
“许师弟,当年泽山坊市之事……”
两
站定下来,李仓便是开
道。
“李师兄,我虽知此事错不在你,但此乃我伤怀之事,还请莫要再提。”
许丰年淡淡道。
“许师弟宽宏大量,李某惭愧,不过此事涉及到李某丢失的一件东西,所以还是不得不提起,还忘师弟见谅。”
李仓看着许丰年,说道:“当年李某在泽山坊市,被盗贼夺走一件东西,而这名盗贼也被李某以火蛇符所杀,原本李某是想从盗贼所化的灰烬中找回这件东西,但那时恰好有盗贼的两名同伙赶到,李某又是身受重伤,无力再战,只能暂时将他们引开。再后来李某因为伤势过重,只能逃回太玄,所以想必那件东西是被师弟得到了吧?”
“李师兄说的是什么东西?”
许丰年皱眉问道。
“一块黑色铁片,不知许师弟可否将此物
还给我?”
李仓盯着许丰年的眼睛,问道。
“李师兄可能记错了,当
我为父亲收拾骨灰之时,并未见过什么铁片。”
许丰年神色如常,淡淡的摇了摇
。
“许师弟,你确定没有见过那黑色铁片吗?”
闻言,李仓声音陡然变得
冷起来,“明眼
不说暗话,你若没有得到那铁片,上次被送在炼魔窟最
处的囚牢之中,又是怎么挨过来的?”
“炼魔窟确实极为可怕,但我手中有周常长老所赠的避火符,而且传功堂那位师祖因为要去天灵秘境,自然是不会让我出事。”
许丰年皱着眉
,说道:“不过听师兄的意思,似乎你所说的铁片是与炼魔窟有关?”
“哼,许师弟,你不必装疯卖傻了,我已经打听过了,你被囚
炼魔窟的时候,
葵鬼风曾经无缘无故出现过变化,而且你所在的囚牢,牢门竟然也受
葵鬼火的冲击,裂成了数块,这些你又如何解释?”
李仓冷然问道。
“李师兄误会了,我可没有装疯卖傻,你所说的一切,虽然确实是实
,但我并不知道其中原因。”
许丰年淡淡说道:“不如我们趁着还没有出发,一起去传功堂问问师祖如何?以师祖的神通广大,说不定知道
葵鬼风和
葵鬼火变化的